第49章(2/2)

郭部长说完,带着车间主任离开,准备向杨厂长汇报。

见两人走远,易中海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心里空荡荡的,六神无主。

“怎么办?怎么办?”

“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厂里知道了,会不会开除我?”

“要是被开除,以后养老怎么办?”

“完了,全完了!”

越想越绝望,易中海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壹大爷,你怎么了?”

“别吓我啊!”

“快来人,易师傅晕倒了!”

隔壁工位的秦淮茹第一个发现,大声呼救。

很快,工人们七手八脚地把易中海抬去了医务室。

杨厂长听完郭部长的汇报,猛地站起身:易中海真的什么都忘了?

郭部长沉重地点头:我和孙主任反复确认过,确实如此。

那......厂里该怎么处理?要辞退他吗?郭部长追问道。

杨厂长陷入沉思。半小时后,他缓缓开口:老易在厂里干了半辈子,比我还早来。现在开除他,未免太不近人情。

可他确实没法胜任技术岗位了。杨厂长叹了口气,这样吧,让他自己选,是去打扫卫生还是到车间搬钢材。

郭部长领命而去,在医务室找到刚醒来的易中海。

郭部长,能让我考虑两天吗?易中海声音沙哑。

好,就两天。郭部长点头应允。

他明白这个选择有多艰难。曾经风光无限的八级钳工,如今要在扫厕所和搬钢材之间做抉择——前者要忍受恶臭,后者要透支体力,工资更是骤降到原来的四分之一。

消息很快传遍全厂。工人们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曾经的八级钳工会落得这般境地。

何雨柱得知消息后,立刻赶来寻易中海。

虽然因借钱未果心存芥蒂,但他还是关切地问道:壹大爷,听说你......

唉......

怎么会这样?

柱子,我也糊涂啊,可能真是受了暗算。易中海同样困惑于自己的记忆缺失。

肯定是王从军搞的鬼,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别冲动!易中海连忙拦住何雨柱,至少我现在还没被开除,再得罪他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重重叹气: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总有机会东山再起的。易中海劝道。

好吧......何雨柱勉强压下怒火,对了壹大爷,那两个选择你考虑得怎样?不如来扫厕所,咱爷俩也好有个照应。

容我再想想。

希望您选扫厕所,搬钢材实在太累人了。

与此同时。

王从军正在办公室为李副厂长诊治。

这次治疗又让他收获了一条大黄鱼和两百块钱。

看着李副厂长肉疼的表情,王从军笑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治好了病,说不定还能再添个儿子呢。

已经有一儿三女了,再养就吃力了。李副厂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期待,要不是为了家里那位,我才不治呢。

明白,明白......

两人交谈间,窗外一张大长脸正屏息 ** ,越听越是兴奋。

治疗很快结束。

李副厂长感觉重获新生,恨不得立刻去找刘岚验证。但想起王从军的医嘱,只得按捺住冲动。

他对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此年纪竟有这般医术,实在令人称奇。

“李副厂长,明天中午别忘了再来一趟。”

“还是老规矩,一条大黄鱼再加两百块钱。”王从军交代道。

“王副科长您放心,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一定把钱备齐。”李副厂长满脸堆笑地应承。

“那就好。”

不多时,李副厂长便起身告辞。

这时许大茂弓着腰溜了进来。

“哎哟王科长,忙着呢?”许大茂谄笑着凑上前。

“有事?”王从军头也不抬。

“那个......刚才李副厂长来,是不是为了治他那毛病?”许大茂压低嗓门。

“你听谁说的?”

“嘿嘿,我路过不小心听见的。”

“说实话。”

“呃......”许大茂支吾道,“是于海棠在宣传科传的,说李副厂长得了那病在找您治。”

“怎么,你也想治?”

“我?”许大茂涨红了脸,“王科长,我真有问题?”

“娄晓娥要是没毛病,问题自然出在你身上。”

“您确定?”

“十多年前你那地方挨过重击吧?”王从军抬眼道,“应该是何雨柱干的。”

许大茂顿时面如土色。

他像见鬼似的盯着王从军,声音直打颤:“您、您怎么知道?”

那是十五年前的旧事。

当时何雨柱十五,许大茂十三。两人起了争执,何雨柱照例动了手。许大茂哪是对手,一个不慎就被踢中要害。

他至今记得那种痛——两颗卵蛋仿佛要炸开,肿得发亮,足足疼了七天。因为怕挨揍,这事他谁都没说。

十五年来,这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连何雨柱都不清楚具体伤在哪儿,只记得当年把许大茂揍得不轻。

“我怎么知道的?”王从军忽然笑了,“要说是瞎猜的,你信吗?”

“不信!”许大茂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和娥子成亲都三四年了,一直没个动静,敢情是何雨柱那小子把我打坏了。”

“王科长,您看这还能治吗?”许大茂眼巴巴地问。

“换别人,指定没戏。”王从军敲了敲桌面,“你这毛病拖了十五年,早入膏肓了。”

“但在我这儿,你把那个‘吗’字去了就成,明白不?”

“明白,明白!”许大茂点头如捣蒜,“就是不知道……这诊金怎么算?”

王从军瞥了眼桌上——李副厂长刚留下的一条大黄鱼和两百块钱还摊在那儿。

许大茂顺着目光一瞧,顿时倒抽凉气:“王科长,这……这也太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