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没想到何雨水虽然瘦,却颇有韵味。
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呢?
“汪汪汪——”
小黑不知何时跑到王从军脚边,兴奋地摇着尾巴迎接主人。
但王从军正看得入神,没注意到它。
小黑便叫了起来。
这一叫不要紧,屋里的何雨水听见了。
她抬头一看,窗户上竟映出一个人影。
“谁?”何雨水迅速穿好衣服,冲了出来。
只看到王从军匆匆离去的背影。
“哼,王从军也不是什么好人,居然偷看我换衣服!”
何雨水气恼地骂了一句,转身朝王从军家走去。
“咚咚咚——”她用力敲门。
“谁啊?”王从军故作镇定地问道。
“我是谁,你刚才不是看得很清楚吗?”何雨水怒气冲冲。
“哦,是何雨水啊。”王从军打开门,干笑两声,“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少装傻!”何雨水瞪了他一眼,径直走进屋里。
“何雨水,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来我家做什么?”
“王从军,你家有酒吗?”
“有啊。”
“那喝点。”
“就我们俩?”
“不然呢?”
王从军取出了两瓶佳酿,一瓶红酒,一瓶名贵白酒,还备了几样下酒小菜:油炸花生、卤猪耳、泡椒凤爪、酱香牛肉......
何雨水,想喝哪种?他问道。
何雨水毫不犹豫地拧开那瓶白酒,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架势让王从军心头一惊。哪有这样喝酒的?莫非她还没走出那件事的阴影?
喝得太急了,王从军劝道,咱们慢慢喝,尝尝这些菜。说着也给自己满上一杯。
王从军,你说我是不是克夫命?何雨水突然没头没脑地问。
如今整个纺织厂和四合院谁不知道,她新婚当天就死了丈夫?克夫的流言甚嚣尘上,更有甚者说她克父克母——父亲何大清跟着寡妇出走,母亲早逝,都被归咎于她。
这些闲言碎语快把她逼疯了。她想过一死了之,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死了就永远无法证明自己只是个普通姑娘。
今晚她刚和何雨柱、秦淮茹、贾张氏大吵一架。起因是房子问题——棒梗搬走后,后院空出的房间何雨柱仍不让她住,说要留给棒梗。当着刘海中和其他邻居的面,她宣布与何雨柱断绝兄妹关系。
最终何雨柱不得不把聋老太太那间房赔给她,这也是王从军会在棒梗房间遇见她的原因。
克夫命?王从军不假思索道,你丈夫那是意外,跟你有什么关系?
真的?你真这么想?何雨水的神情似乎轻松了些。
王从军是第一个说她命不硬的人。
“别人信不信我不管,反正我不信你克夫。”
“都是些没影儿的瞎话。”
“那些人啥也不懂,就知道跟着瞎嚷嚷。”
“换作是我,立马再嫁一回,叫他们瞧瞧。”
他抿了口酒,烟头明灭间宽慰着何雨水。
“再嫁?你说得轻巧。”
“谁还敢娶我?”
“要不……你娶了我?”
王从军手一抖,酒醒了大半。
“姐,别闹!”
“咱俩光屁股玩到大的,哪下得去手?”
“怂样!”何雨水斜他一眼,“嘴上说不信,心里早信了八分,不然怎么不敢娶?”
“我……随口一说还当真了?非得我亲自试啊?”王从军太阳穴突突直跳。
说娶就娶?哪有这么容易!
可这年头,结婚比买菜还利索。
早上相看,下午摆酒的多了去。
后世闪婚算啥?他俩还是穿开裆裤的交情。
“不试拉倒。”
“喝酒!”
“今晚谁先趴下谁是狗!”
何雨水仰脖灌下一杯,王从军只得硬着头皮陪喝。
推杯换盏间,他絮絮叨叨劝着。
再睁眼时,怀里多了具温软身子。
“怪事,京茹这两天不是身上不方便?”
“那这是……”
冷汗唰地浸透后背。
那骨架纤瘦高挑,绝不是丰腴的秦京茹。
只能是何雨水。
八成是醉糊涂了滚作一团。
“错就错吧……”
他心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