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院里多是粗人。
目不识丁者也不在少数。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感受艺术之美。
字的好坏,一目了然。
至于点评精妙之处,那是行家所为。
此刻,众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王从军的字竟如此出色,完全碾压阎埠贵。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若两人水平相当,尚可各有所爱。
但王从军与阎埠贵的字,已非高低之分。
而是云泥之别。
瞎子都能辨出优劣。
无可争议。
各位,别发呆了。
“我早就写完了,你们倒是评评看,我和叁大爷谁的字更胜一筹。”
王从军的话让众人猛然回神。
大家这才如梦初醒。
“这......”
“我......”
“天啊——我的钱全没了!”
“阎埠贵,你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连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都比不过,你这三十多年白练了。”
“阎埠贵,赔钱!”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没人敢评判谁写得更好,那简直是对王从军的 ** 。
更是对艺术的轻视。
但从众人的反应来看,胜者显然是王从军。
“都冷静点!”
“我哪知道王从军深藏不露,字写得这么好啊!”
“我也是受害者!”
“要怪就怪王从军藏得太深,把我们都骗了。”
阎埠贵也喊起了冤。
他可是看着王从军长大的,还教过他体育,却从未发现他有如此深厚的书 ** 底。
以他的眼光来看,王从军的字已臻化境,足以流传后世。
“各位既然无话可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京茹,按赌约把赢的钱分好。”
“剩下的都收起来。”
王从军对秦京茹说道。
“好的,从军哥。”秦京茹喜滋滋地答应。
少数押王从军赢的人拿到了双倍赔付。
剩下的一千多块钱,全都归庄家王从军所有。
几乎是通吃的局面。
赢的人懊悔不已,恨自己押得太少。
输的人更是痛不欲生。
有人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们输的不是小数目,而是三五十块。
甚至是全部家当。
原本想趁机大赚一笔,结果赔得血本无归。
贪心带来的只有绝望。
比如傻柱,就押上了全部积蓄。
一分钱都没给自己留。
“不行,这钱你不能拿走!”
“这是你和叁大爷的事,与我无关!”
“快把钱还给我!”
何雨柱急红了眼,一把拽住秦京茹的胳膊。秦京茹吓得失声惊叫。
何雨柱,动手前最好掂量清楚。王从军冷声道,赌桌规矩自古有之,今日胜负明摆着。若敢抢钱,定让你吃牢饭。
柱子,别犯糊涂!易中海赶忙拉住他,咱们着了王从军的道,认栽吧!为百把块钱蹲大狱,不值当!
何雨柱双目充血,终究没敢动手。其他人见状,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要怪就怪自己贪心,轻信了阎埠贵,更没想到王从军深藏不露。
京茹,回家数钱。王从军故意高声招呼,带着秦京茹扬长而去。
后院屋里,两人忙着清点战利品。从皱巴巴的毛票到崭新的大团结,足足点了十分钟。
多少?王从军问。
七百六十三块四毛八。秦京茹指尖还沾着钞票的油墨香。
王从军迅速计算着:“我这儿有八百二十九块七毛一,加上之前的......总共一千五百九十三块一毛九。”
“从军哥,咱们发财啦!”秦京茹兴奋地拍手。
“那当然。”
“那些人还想算计我的钱。”
“真够狠的,要是我输了就得赔一千五百多。”
“下注的大概五十来人,平均每人押了三十多块。”
“正好让我捡了个便宜,赚了个盆满钵满。”
“来,京茹,这是给你的。”
王从军抽出十张大团结递给秦京茹。
“从军哥,这也太多了吧?”秦京茹捧着人生中第一笔巨款,手指微微发抖。
“一百块算什么?”
“跟着我,以后见大世面的日子多着呢。”
“你得学着习惯。”
“等过年你回乡下,给家里置办年货走亲戚,一百块眨眼就花光了。”
“收着吧。”
秦京茹不再推辞,接过钱时突然踮起脚尖,在王从军脸颊上轻轻一啄。
“走,今天发横财,带你逛街去!”
两人兴冲冲走向百货商店时,输钱的人们正陷入愁云惨雾。
阎埠贵此刻心如刀绞。他不仅输光了随身带的三十多块,还欠下易中海六十多块外债——这笔钱他必须还,虽说平时精打细算,但到底做不出老贾家那种赖账的事。
掐指一算,整整一百块打了水漂,相当于他三个月的工资。这些年写春联攒下的辛苦钱全赔进去不说,还倒贴不少。
正懊恼间,叁大妈的埋怨劈头盖脸砸下来:“老阎啊老阎,你这精明了半辈子的人,怎么就让王从军那毛头小子给算计了?你的字向来是院里拔尖的,居然能输给他?”
“最可气的是赔了一百块!这钱你要不讨回来,今年谁都别想过安生年!”
阎埠贵苦着脸不敢吱声,等妻子骂累了才小声辩解:“谁知道这小子藏得这么深......”
明明书法造诣炉火纯青,却始终深藏不露。
要不我怎会中招?
整个院子几十号人,全被王从军耍得团团转。
这事儿真怨不得我。
钱我肯定去讨回来,你放心。
叁大妈将信将疑:输掉的钱就像泼出去的水,王从军肯吐出来?
这你就不明白了。
我告诉王从军,那是我故意放水输给他的。
要不是我配合,他能赢一千多?
这么算来,他不但要还我本钱,还得给我辛苦费。
毕竟我才是他赢钱的头号功臣。
阎埠贵又开始拨弄心里的小算盘。
那还不快去要。叁大妈急得直跺脚。
现在去不合适。
哪有刚赢钱就上门讨债的。
得挑个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