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王富贵身旁的墓地安葬着他的妻子,也就是王从军的母亲。
两座坟墓紧紧相依。
没过多久,王从军便取出祭拜的物品。
点蜡烛、烧纸钱、摆放鲜花和祭品……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跪在墓前。
“爸、妈,儿子来看你们了。”
“今天是过年,不知道你们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儿子现在有出息了。”
“不仅接替了爸的工作,还当上了副科长。”
“另外,我还兼任食堂的大厨。”
“一个月工资131块钱。”
“日子过得不错,算是出人头地了。”
“可惜,你们没能亲眼看到儿子的成就。”
“今天不光我来了,我还带了你们未来的儿媳妇。”
“京茹,快跪下。”
王从军连忙示意秦京茹。
秦京茹立刻跪在他身旁。
“叔叔、阿姨,我是秦京茹。”
“今天特地来看望你们。”
“我和从军哥很快就要结婚了,到时候给他生几个孩子,让老王家开枝散叶。”
“只可惜,你们没能抱上孙子。”
两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家常话。
虽然阴阳两隔,却仿佛他们能听见一般。
祭拜祖先、缅怀逝去的亲人,是延续千年的传统。
最后,自然少不了祈求庇佑。
“爸、妈,你们在那边安心。”
“儿子会常来看你们的。”
“也请你们保佑儿子 ** 安安,顺顺利利。”
“我们走了。”
王从军又磕了三个头,才带着秦京茹离开。
回到四合院后,两人开始收拾行李。
去秦京茹家总不能空着手。
王从军不敢把东西放进系统空间,怕露馅,只能老老实实带上。
东西不少——
有他自己买的,有系统奖励的,还有保卫科和食堂同事送的。
瓜子、花生、奶糖......统统打包。
活鸡、活鸭、活兔......全部装车。
大米、白面、玉米......一样不落。
猪肉、牛肉、羊肉......挂满车架。
茶叶、白糖、食盐......塞进背篓。
衣服、裤子、鞋子......堆成小山。
杂七杂八的货物,塞满了两辆板车。
直到实在塞不下了,王从军才停手。
头一回登门拜访岳母家,王从军就备了这么多厚礼。
一来是看重秦京茹,二来也是因为家里实在堆不下——全是旁人送的礼。
保卫科百来号人,后厨二十多位,几乎个个都送了东西。
单份礼不贵重,可积少成多,数量惊人。
更要命的是,这些全是秦京茹亲手收下的。
王从军压根不敢往系统空间里藏——要是东西凭空消失,秦京茹不起疑才怪。
没办法,索性全给丈母娘家送去,反正老秦家日子紧巴。
没多久,两人蹬上自行车,后座沉得轮胎都快压瘪了。
这么多东西招摇过市,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回村肯定得轰动。
刚推车到中院,何雨柱、贾张氏、秦淮茹等人就瞪圆了眼睛。
这阵仗,谁见过?
这年头多少人连饭都吃不饱,王家却富得流油。
京茹,你们这是?秦淮茹忍不住问。
堂姐,我们回秦家村。秦京茹笑吟吟道,你不是每年初三都回去吗?要不要一起?
秦淮茹连忙摆手:今年不回了!棒梗还在少管所,家里一堆事,走不开......
秦淮茹连忙摆手拒绝。
她可不想跟秦京茹一块儿回去,那不是自找难堪吗?往年她最多带几斤玉米面和五块钱,再看看秦京茹——两辆自行车都塞满了,吃的穿的用的样样齐全。更何况老秦家早就不认她了,回去还有什么意思?
行吧,那我先走了。秦京茹说完便蹬着车往前院去。
刚到前院就听见阎埠贵在嚷嚷:哎哟!从军这是要去哪儿啊?好家伙,两辆车都快装不下啦!他正浇着花,眼镜都快惊掉了。
王从军笑着答:叁大爷,我们回京茹娘家。头回去也不知道带什么好,就随便备了点。
这还叫随便?换作我得把家底都搬空喽!领导就是领导,说话都这么大气。阎埠贵搓着手,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女婿......可惜解娣才十四岁。他压根没想过,自家闺女哪比得上秦京茹的模样。
叁大爷您慢慢浇花,我们赶时间。话说您天天浇水,难怪把花都浇死了......王从军说着便和秦京茹骑出了四合院。
车轮碾过土路,朝着秦家村方向驶去。这个藏在山坳里的小村庄,即将迎来一场轰动。
离城几十里地。
坐车得一个钟头。
骑自行车就更费工夫了。
主要是路不好,坑坑洼洼的,坡坡坎坎还带拐弯。
不过以王从军的体格,这点路不算啥,自行车都能蹬出摩托车的架势。
可惜秦京茹跟不上趟。
这一路两人就慢悠悠地骑着。
权当是出来踏青了。
那年头工业不发达,天是蓝的,水是清的,空气新鲜得很。
青山绿水间,风景美得很。
路上没少引人注目。
主要是王从军和秦京茹太打眼了。
一来两人长得精神,郎俊女俏的。
乡下人整天在地里刨食,晒得黑黢黢的,哪有这么水灵的。
二来两人骑着两辆自行车。
这几十里地骑过来,路上就没见着第三辆自行车。
在乡下土路上骑自行车,就跟现在农村见着劳斯莱斯似的。
稀罕着呢。
三来车后座上驮的都是好东西。
吃的穿的用的,别说乡下,就是城里也少见。
就这三点,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回头率那叫一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