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初代判官（2/2）
沈观立刻接通传讯符，里面没有传来驭兽师的声音，只有凄厉的犬吠声，那是地狱犬的哀嚎，充满了痛苦和疯狂。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正是驭兽师的声音！
“不好！”沈观脸色大变，立刻将孽镜碎片举到眼前，注入判官之力。孽镜瞬间亮起，浮现出牛坑的画面。
画面中，驭兽师的数十只地狱犬都变得面目狰狞，浑身漆黑，嘴角流着黑色的涎水，背上竟然浮现出一张张模糊的脸，正是阎浮的模样！这些地狱犬不再听从驭兽师的指挥，反而疯狂地扑向他，用锋利的牙齿撕咬他的身体。
驭兽师被几只地狱犬按在地上，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衣服，可他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咳……咳……”驭兽师咳出一口黑血，看向孽镜的方向，仿佛知道沈观在看着他，“沈观……它们喝了阎浮的黑金混合液……已经被控制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咬破手指，用血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复杂的契约符文，嘶吼道：“以驭兽师之血为引，解除我与地狱犬的契约……重塑契约，认沈观为新主人！”
符文亮起，瞬间融入所有地狱犬的体内。那些疯狂撕咬的地狱犬动作一顿，眼中的红光褪去几分，看向孽镜的方向，露出了臣服的姿态。
驭兽师的身体已经被撕咬得残缺不全，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却依旧笑着说道：“它们……认你当新主人了……阎浮不是人……他是系统长出来的癌……是地狱的毒瘤……”
最后几个字说完，驭兽师的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画面瞬间中断，传讯符也变成了灰烬。
就在这时，沈观突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灵魂力量涌入体内，足足七十三条！每一只地狱犬的灵魂都带着一块小小的孽镜碎片，这些碎片在他的体内汇聚，迅速拼成了一行字：“创世者囚笼，天域第零层”
创世者囚笼？天域第零层？这是驭兽师用生命传递的线索！
沈观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震动，两具原始判官的肉身下方，一道巨大的祭坛缓缓升起。祭坛由黑色的石头打造，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符文闪烁着红光，仔细一看，上面刻着一行大字：“以判官之血，祭地狱之门”
“不好！”沈观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伤口，鲜红的血液正顺着伤口流出，不受控制地朝着祭坛的方向流去。他转头看向白鸢，发现白鸢的手腕也出现了同样的伤口，她的银血也在朝着祭坛流淌。
两股血液在祭坛的中央汇合，逐渐凝聚成一把钥匙的形状，红光闪烁，充满了诡异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空灵又威严的声音突然在整个空间响起，分不清是男是女，仿佛来自远古：“千年前，你们亲手把自己锁进了地狱之门，现在，钥匙齐了，该还债了。”
是司命的声音！
“我不还债！”白鸢突然猛地清醒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抓起身边的刀锯，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手腕砍去，想要斩断血供，“我是白鸢，不是素娥！我不替她还债！”
“不要！”沈观脸色大变，立刻冲过去抱住她。刀锯锋利，没能砍中白鸢的手腕，反而在沈观的背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沈观！”白鸢惊呼一声，想要收回刀锯，却控制不住。
沈观闷哼一声，忍着背上的剧痛，紧紧抱住她，声音低沉却坚定：“要还……就一起还。我们不是他们，欠的债，我们自己还，不用替任何人背。”
白鸢浑身一颤，眼中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刀锯的转动渐渐放缓。
就在这时，彻底裂开的黑金心脏开始腐烂，黑色的黏液不断滴落，从心脏内部，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缓缓爬了出来。他长相普通，就像路边随处可见的农夫，可他一出现，整个空间的气息都变了，仿佛他就是整个地狱系统的核心，给人一种“他就是系统”的诡异感觉。
阎浮！
阎浮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收集了这么久的痛苦和绝望，终于齐了。”他轻轻一招手，那本《阎浮的集邮册》就化作一道红光，飞入了他的体内。
“痛苦、背叛、绝望……所有的情绪都已集齐，就差你们俩反目了。”阎浮的目光落在白鸢身上，语气带着诱惑，“白鸢，动手杀了沈观，我可以让你摆脱素娥容器的身份，让你当新的司命，掌控整个地狱的规则。”
白鸢的刀锯手臂突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抬起，架在了沈观的脖子上，锯齿缓缓转动，发出“滋滋”的声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中血泪交加，痛苦地嘶吼：“我……不……我不能杀他！”
“哦？那真是可惜了。”阎浮轻笑一声，语气变得冰冷，“既然你不肯，那你只能继续当素娥的容器，永远活在她的阴影里，直到被彻底吞噬。”
话音刚落，阎浮的身影突然变得透明，瞬间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整个心脏熔炉开始剧烈坍塌，石块不断掉落，岩浆喷涌得更加猛烈，整个空间都在崩溃。
“阎浮！”沈观怒吼一声，目光死死盯着阎浮消失的方向，就在这时，他看到半块青铜钥匙从阎浮消失的地方掉落下来。
沈观毫不犹豫地冲过去，一把抓住那半块青铜钥匙。钥匙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狱”字。
“白鸢！”沈观转头看向白鸢，发现她已经彻底昏迷过去，她的刀锯手臂还保持着架在他脖子上的姿势，一股黑色的能量在她体内涌动，沈观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武器化进度已经达到了60%！
“轰隆——！”
熔炉坍塌的速度越来越快，巨大的石块砸落下来，沈观来不及多想，一把抱起昏迷的白鸢，紧紧攥着那半块“狱”字钥匙，朝着熔炉外冲去。
身后是崩塌的地狱熔炉，身前是未知的危险，沈观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阎浮的局已经铺开，创世者囚笼的线索已经出现，他必须带着白鸢活下去，揭开所有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