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舆论战!我用评书把首辅黑上热搜!(1/2)
入赘张家?
迎娶首辅之女?
这几个字,不是疑问,是宣判。
是一道无形的雷,在沐无忧的神魂深处轰然引爆。
滔天的屈辱感化作滚烫的岩浆,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成一撮飞灰。
张承谦。
这个一手将她沐家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刽子手,此刻,要用这种方式,将她最后的尊严也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他不是要保全她。
他是要将“沐无忧”这个名字,变成一个永远依附于张家的笑话。
一个钉在沐氏忠魂牌位上的,永恒的耻辱烙印。
“你……做梦!”
沐无忧的牙关死死咬合,一缕腥甜的液体从唇角渗出。她撑着身下的软榻,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就要挣扎起身。
“将军!”
一道身影闪至她身前。
胡清玄的手掌看似在搀扶,一股绵密而巧妙的劲力却精准地按住了她背心处即将暴走的经脉。
他没有回头看沐无忧,而是转向主位上面带微笑的张承谦,脸上瞬间堆满了受宠若惊的诚恳。
“首辅大人真是高义!此等天大的喜事,将军……将军她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
胡清玄嘴上说着,按在沐无忧后腰的手指却猛地用力一掐。
一道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速钻入她的耳中:“别冲动!这是阳谋,你现在反抗,正中他下怀!他巴不得你当场抗旨,坐实谋逆!”
沐无忧的身体骤然僵住。
她对上胡清玄那双异常冷静的眼眸,脑中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了三分。
胡清玄转回头,继续对着张承谦笑道:“只是,将军她毕竟伤势过重,连日奔波,心神损耗巨大。这等婚嫁大事,关乎两家颜面,还是等将军身体好转,能亲自操持时再议不迟。否则,怠慢了首辅千金,我等万死莫赎啊!”
他这一番话,滴水不漏。
将“拖延”的意图,说成了对婚事的“郑重”。
将“拒绝”的态度,包装成了对首辅的“体谅”。
张承谦深深地看了胡清玄一眼,脸上的笑容弧度未变,眼底的温度却又降了数分。
他本想借此彻底击溃沐无忧的心理防线,逼她当众失态,却没料到,又被这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青年,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
“说得有理。”
张承谦“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轻轻一挥手。
“那就让无忧侄女好生休养吧。来人,带郑大人和几位义士去偏帐休息,不得怠慢。”
这便是下了逐客令。
名为休息,实为软禁。
……
夜色如墨。
军营的营帐被安排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外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玄甲卫身上冰冷的甲胄在火光下反射着森然的寒光,将这里围成了一座铁桶。
帐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郑克己盘膝而坐,试图运功化解体内的伤势,但每一次玄气运转,都会牵动内腑的剧痛,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沐无忧无法静坐。
她在一小片空地上来回踱步,步伐急促,如同被困在笼中的母狮。俏丽的脸庞上满是焦灼与凛冽的杀意。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他明天就要上奏,一旦陛下允准,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我们不能让他‘明天’那么顺利。”
角落里,胡清玄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他盘腿坐着,身前摆着那个熟悉的黑色金属圆盘,手指正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幽蓝色的光芒映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季无涯好奇地凑过去。
只见屏幕上浮现出一个类似文稿的界面,顶端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忠烈魂.txt》。
“胡兄,你这是……在写话本?”
季无涯愣住了。
“什么话本?这叫舆论战。”
胡清玄头也不抬,指尖在屏幕上跳跃,带出残影。
“张承谦现在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是大义名分,是朝廷首辅的身份。我们直接跟他硬碰硬,是拿鸡蛋碰石头。”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沐无忧和季无涯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一种属于另一个世界,属于信息时代的智慧之光。
“所以,我们不能在‘官府’这个战场上跟他打,我们要开辟第二战场。”
“我们要把水搅浑,把他的‘大义’外衣给扒了!”
胡清玄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
屏幕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故事以北境长城为开端,讲述了一个忠肝义胆的“沐血王府”,如何世代镇守边疆,抵御外敌,最终却被朝中一个名为“张谦之”的白发奸相构陷,落得个满门抄斩的悲惨结局。
故事写得跌宕起伏,情感饱满。
尤其是对“沐血王”的忠勇和“张谦之”的伪善,刻画得入木三分,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催人泪下的悲愤。
“这……这就是在指名道姓地骂张承谦!”
连郑克己都看得心惊肉跳。
“不,我骂的是张谦之,关他张承g什么事?”胡清玄一脸无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沐无忧看着那一行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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