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锅的“信号火锅”与监察长的“血压计”（1/2）

端掉一个小型侦察巢穴只是开胃小菜。拆掉那个简陋的信号中转装置后，零柒分析出这个装置曾向更深处发送过定期信号。

“就像烽火台，”格里克比喻道，“我们端了一个，但可能打草惊蛇了。”

沈倦却盯着怀里安静下来的锅，若有所思。刚才锅对“尝尝”深渊通讯信号表现出的兴趣，让他有了个大胆（且不靠谱）的想法。

“锅爷，”他小声商量，“你说……你能不能像之前梳理管道能量那样，‘梳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深渊通讯信号？不用破解，就……感受一下它们往哪个方向传得最多、最频繁？”

锅传来一阵“这题超纲了”的茫然，但随即又变成“试试就试试”的跃跃欲试。它似乎把这种无形的信号当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能量流”，只不过更加细微和复杂。

锅身那丝深渊暗纹再次亮起，锅口微微调整方向，像是个老练的收音机在调频。它没有发出声音，但沈倦能感觉到锅正在极其专注地捕捉空气中那些常人无法感知的微弱波动。

这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锅身时而微微发热，时而轻轻震动，锅底甚至偶尔冒出一两个小火星，像是接收不良时的杂讯。霍夫曼和格里克看得一脸问号，零柒则忠实地记录着锅的能量变化曲线。

突然，锅身猛地一震，锅口指向通道的一个岔路方向，传递出一股“这边！这边‘味道’最浓！”的明确信息。同时，它似乎因为过度“品味”不同信号，内部能量有点“串味”，锅口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小缕混合了深渊阴冷、电能焦糊、还有一丝月光清甜的怪异烟气，闻起来像烧焦的薄荷糖拌着铁锈。

“呃……锅爷，你没事吧？”沈倦看着这缕“信号火锅”的尾气，有点担心。

锅传递来“吃撑了，有点腻，但方向没错”的饱嗝感。

零柒扫描锅指的方向：“该方向深渊能量残留信号强度显着高于其他路径。锅的指向性有73.8%的概率准确。”

格里克又惊又喜：“还能这样？用锅当信号探测器？这可比我的仪器直观多了！” 他看向锅的眼神更加火热，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霍夫曼大手一挥：“那还等什么？顺着这味儿摸过去！”

于是，一行人跟着“人肉（锅肉）信号探测器”在迷宫般的通道里潜行。锅时不时调整方向，偶尔因为信号杂乱而“卡顿”一下，或者打个带着怪异气味的“信号嗝”，但大致方向始终明确。

他们避开了一些明显的能量陷阱和巡逻的深渊爪牙（多亏了锅的提前“预警”——它会对密集的邪恶能量产生类似反胃的抵触波动），逐渐深入到了连格里克地图上都标注模糊的区域。

这里的墙壁材质更加古老，能量纹路也更加复杂宏大，但破损也更为严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与邪恶交织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