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少帅的“夫人”有点野 9(1/2)
轿子忽然一顿,外面传来春桃的声音:“少夫人,到府了。”
时言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和衣裙。他刚回到房间,窗外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表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那声音凄厉得如同厉鬼哀嚎,夹杂着皮鞭抽在皮肉上的闷响。
“少夫人!”春桃匆匆进来,脸色发白,“表少爷在祠堂受家法,听说是因为调戏良家妇女,被少帅抓了个正着。”
时言指尖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陆文这顿打,倒是挨得不冤。
惨叫声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渐渐弱了下去,最终归于沉寂。时言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几个小厮抬着担架从院门外经过,陆文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上面,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抽烂,血肉模糊。
他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头发,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呻吟着,哪还有半点方才调戏人时的嚣张模样?
时言唇角微勾,正要关窗,却见抬担架的小厮突然停下脚步,朝着院门方向恭敬地行礼——
“少帅。”
一道挺拔的身影迈入院门,军靴踏在青石板上,沉稳有力。
陆砚舟脱了军装外套,只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袖口卷至肘部,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手里还拎着那根浸了血的马鞭,面色冷峻,眉宇间带着未散的戾气。
时言呼吸一滞,猛地合上窗,心跳如擂鼓。
陆砚舟怎么会来他的院子?!
“少夫人。”春桃小声提醒,“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喝口茶?”
时言摇头,正想找个借口装病避一避,房门却被轻轻叩响。
“少夫人,少帅一会儿要来见您。”侍女夏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请您准备一下。”
陆砚舟怎么会突然要见他?难道他认出了自己?
时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慌乱,故作虚弱地咳嗽两声:“我、我有些头晕,怕是染了风寒,不便见少帅。”
夏栗为难地道:“可少帅说务必见到您。”
时言攥紧了袖口。逃不掉了。他坐到梳妆台前,拿起脂粉。
好在他这张脸本就雌雄难辨,如今浓妆艳抹,柳眉朱唇,再换上最繁复的裙装,应当与“沈言”判若两人。
“少帅到——”
房门推开,带着一股室外清冽的寒意。陆砚舟走了进来,军装外套搭在臂弯,只穿着挺括的雪白衬衫和墨绿呢料军裤。
时言起身,垂眸屈膝,姿态恭谨到近乎僵硬:“少帅。”声音掐得又细又软,带着刻意的拘谨。
陆砚舟没有立刻叫他起身。脚步停在离他两步之遥的地方,沉默如同实质的空气,沉沉地压下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带着寒意,从他的额头开始,慢慢移过脸颊,滑到颈项……最后,停在他刻意低垂的眼帘上,再没移开。每一秒都变得很慢,时间像被拉长了似的。
“抬起头来。”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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