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瞎了眼的霸道总裁30(2/2)
得知墨衍并没有帮忙把时佑弄出来,他冷声吩咐手下能捞就捞,先把人弄出来再说。
由于时云致夫妇不再追究此事,其他案件也没有确实证据,再加上墨逸的推动,时佑被短暂地放了出来。
时佑刚刚回到时家,就发现他的房间空空如也,连一张床都没剩下。
他按捺住性子,去寻找时云致,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当然,他吃了闭门羹。
随后王阿姨拎着收拾好的行李对时佑说:“小少爷,您先搬出去吧,这是时先生的意思。”
时佑还没来得及发作,就看见沙发上看书的沈念。
他的眼神便瞬间从冷漠转为温柔,仿佛一夜之间寒冬变成了春天。
时佑走到沈念面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眼前的‘不孝子’,沈念太阳穴突突地疼,好半天,她才指着行李说:“你走吧,上件事我们可以不追究。养了你这么多年,以后的路你得自己走了,我们缘尽于此。”
听出沈念的驱赶之意,时佑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脸色唰地白了下来。
他本以为此事过后,她们顶多会厌恶自己,却没想到她们会狠心将他赶出家门。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爱。
“好。”
时佑异常平静地接受了,他没有再求情,只是拉着行李快速离开了。
等莫宁终于鼓起勇气去看守所见时佑的时候,她才被告知时佑早已离开。
她心神不宁地在街上乱晃,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寺庙面前。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看着眼前的寺庙,莫宁脑海里的美好回忆不由得浮现上来。
在她读大学的时候,周谨礼就带她来过这个地方。
当时她踮脚往许愿廊挂木牌,袖口沾的桂花香混着墨味,牌上写着“家人安康,学业顺遂”。
“许的什么愿?”他凑近,木牌在掌心发烫。
她回头时木牌晃了晃,流苏扫过他手背:“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莫宁眼尾弯成月牙,忽然瞥见他攥紧的木牌角,“你的呢?”
周谨礼喉结动了动,突然把木牌翻转。浅黄的桐木上,“愿她案头常有桂花,眼底永无秋霜”的小楷还带着新刻的木香,角落里画着只笨拙的小狐狸——是她去年在放生池捡到的受伤幼崽,他们一起养到放生的那只。
“其实狐狸早就该告诉你,”他声音比廊角的铜铃还轻,“它许的愿,是能一直守在小菩萨身边。”
莫宁猛地抬头,撞上他耳尖的红。她指尖顿在狐狸尾巴上,忽然把自己的木牌摘下来翻到背面,那里不知何时被他偷偷刻了行更小的字:“你是我所有未说出口的祈愿。”
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忽然笑出声,像碾碎了一袖月光:“那狐狸要交供品……早安吻算第一炷香。”
钟声撞碎桂香,她重新挂上木牌,将两串流苏系成结。
木牌相碰如轻叩心门,风过处,满廊祈愿都成了背景音。
“阿姨,你可以帮我挂一下木牌嘛?”
衣角被人拉住,奶声奶气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莫宁低头便看见一个五岁的小团子仰头望着自己,她嘴角含笑,将小团子的木牌挂上高处。
正当她回头时,她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