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腹黑皇子他死不悔改7(1/2)

目前沈云烬还不会动他,他还有机会。

十月初三,皇帝六十大寿。

时言站在太极殿外,任由礼官整理他的朝服。

“世子,记住我们的约定。”沈云烬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手指状似亲昵地拂去他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今日之后,镇国公府将更胜往昔。”

“陛下驾到!”

唱礼声中,老皇帝在太监搀扶下缓步入殿。

“众卿平身。”皇帝声音洪亮,“今日朕六十整寿,特赐御酒与诸位同乐。”

酒过三巡,沈云烬突然起身:“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

他目光扫过时言,隐含催促,“事关江山社稷。”

皇帝捋须微笑:“哦?有何事这般紧要?”

“臣季时言,有本上奏!”

时言跨步出列,声音响彻大殿,“臣奉命查证北境军情,发现太子殿下曾三派密使前往雁门关,与突厥左贤王密会!”

哗然之声四起。沈云澈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平静。

这份镇定让时言有些不安,不对劲,太子反应太过平淡。

“臣等亦可作证!”赵贲等三名将领立即出列跪地,“太子确与突厥往来,意图借外兵谋反!”

殿内死寂。

皇帝眯起眼睛,目光在太子与季时言之间游移,似乎在权衡什么。

“荒谬!”沈云澈突然拍案而起,面上却不见怒色,反而带着一丝讥讽,“季世子,你可知构陷储君是何等大罪?”

时言硬着头皮呈上密信:“臣有证物。”

就在太监将密信转呈御前时,沈云澈突然笑了:“父皇,儿臣也有证据。”

他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物,正是沈云烬之前丢失的那枚玉佩。

“此物乃季世子坠崖时从九弟身上扯下,上面刻有突厥密文,正是九弟通敌的铁证!”

“胡言乱语!”沈云烬厉声喝道,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慌,“这……这分明是伪造!”

太子胜券在握般转向皇帝:“父皇明鉴,此玉佩内侧刻有九弟的‘琰’字私印,可当场查验。”

皇帝命人取过玉佩,仔细端详。

殿内空气仿佛凝固,时言屏息等待,沈云烬曾向他透露,玉佩上的突厥文只有零散几个字,根本构不成完整意思。

果然,皇帝眉头越皱越紧:“这哪是什么密文?不过是些突厥商队常用的货品名录!”他怒视太子,“沈云澈,你竟拿这个构陷亲弟?”

太子脸色骤变:“不可能!儿臣明明……”

“明明什么?”

沈云烬突然悲愤道,“明明派人偷了儿臣的玉佩,又擅自刻上突厥文?太子哥哥,你就这般容不下弟弟吗?”

这反转让朝臣哗然。

时言暗自佩服沈云烬的演技,这演得多好啊,他要是进娱乐圈,包当影帝的。

“父皇。”太子急道,“此玉佩确是季世子从九弟身上……”

见他攀扯上自己,时言高声道,“臣从未见过此物!太子殿下为构陷九殿下,竟不惜污蔑微臣!”

“陛下。”一直沉默的兵部尚书突然出列,“老臣略通突厥文。这玉佩上刻的确实是‘毛皮、铁器’等货品名,边关集市常见,绝非密约。”

局势瞬间逆转。皇帝面色阴沉如水:“太子,你还有何话说?”

太子面如死灰,突然指向时言:“是这逆臣陷害本宫!他亲口承认杀了许攸……”

“许攸?”沈云烬喉间溢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截断了对方未完的辩解,“就是那位发现太子哥哥与突厥往来的记事参军?可怜许大人忠心耿耿,却遭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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