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腹黑皇子他死不悔改28(1/2)

时言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毕竟他却什么都记不起来,不记得他们曾经的亲密,不记得那些被反复提及的过往。

“陛下,”他埋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强求不得的。”

“况且,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时言抬起眼,直视着沈云烬,“您为什么不放了我呢?这样对彼此都好。”

沈云烬的眸色骤然暗了下来,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下藏着汹涌的暗流。他慢慢收回手,指节攥得发白。

他的予安,为了姜云升,为了镇国公府,甚至为了那些他根本不记得的往事,都可以轻易地说出要离开他的话。

可他却连一个“爱”字都吝啬给予。

“放了你?”

沈云烬低笑一声,眼底却一片冰凉,“季时言,你怎么这么天真?朕等了许久,不是为了听你说这句话的。”

他忽然俯身,将时言困在双臂之间,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耳畔:“记不起来没关系,朕可以等。一年,十年,一辈子……总有一天你会重新爱上朕。”

时言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往后缩了缩,却被金链绊住,只能被迫抬头。

“如果我一直都想不起来呢?”他颤声问。

沈云烬的指尖抚过他的唇,“那也无妨,朕只要你在身边就够了。”

真的仅仅如此吗?

时言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发疼。

“好了,不提这些,你先用膳。”沈云烬随手端起桌上温热的粥,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时言偏头避开递到唇边的瓷勺,玉白的脸上透着病态的倦意。

沈云烬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却仍勾着唇角,将勺子又往前送了送:“听话。”

时言别过脸,依旧很抗拒。他这几日几乎水米不进,整个人瘦了许多。

“不吃?”

沈云烬捏着勺子的指节微微发白,面上仍带着笑,只是那笑意半分未达眼底,“那朕只好请镇国公入宫一趟了,听说他旧伤未愈,不知能不能经得起诏狱的拷打?”

时言睫毛猛地一颤,缓缓转过头来。

他眼底浮着薄红,像是恨极了,又像是委屈极了,偏生咬紧了唇不肯出声,只死死盯着沈云烬,仿佛要从他脸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沈云烬趁机将温热的粥喂进他嘴里,指腹蹭过他唇角,动作轻柔:“你好好活着,他们才能平安。”

不得不承认,在拿捏人这方面,沈云烬真的是好手段。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时言瞪了他一眼,麻木地吞咽着,喉结滚动,粥水滑过喉咙,却像是吞了一把刀子,割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之前姜云升说是沈云烬派人刺杀他,他还有些疑惑。

如今姜云升被送去养伤,不就证实了这件事不是沈云烬干的吗?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时言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小声开口:“姜云……”

咔哒一声,瓷勺被重重搁回碗中。

“你很关心他?”

沈云烬嘴角的笑意倏地消失,眸色阴沉得骇人,周身气压骤然降低,连殿内的温度似乎都跟着冷了几分。

“不是。”

时言连忙摇头,上次他提起这个名字,被折腾得三天没能下床,腰间的淤青至今未消。

再来一次他还活不活了。

提一下就生气,狗男人,小气鬼,喝凉水!

姜云升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关心一下都不行。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良久,沈云烬忽然又笑了,伸手抚弄他脚踝上的金环,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激起一阵战栗:“想解开锁链?”

他的拇指摩挲着那处被磨红的皮肤,声音低哑,“那要看你怎么哄朕开心了。”

说到这个时言就来气。他不是没试过,可这人软硬不吃,他还有什么办法!

他试过撒娇,软着嗓子喊“砚宁”,换来的是更紧的桎梏;试过发脾气,摔了满殿的东西,却被沈云烬按在门上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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