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腹黑皇子他死不悔改40(1/2)
时言再也撑不住,意识在快感与痛苦的交织中逐渐模糊。最后的知觉是沈云烬将他搂在怀里,滚烫的唇贴着他汗湿的额头,说了句什么。
好像是什么“恨死你了”。
醒来时,殿内已点起烛火。
时言浑身像被碾过一样疼,右腿伤处更是火辣辣的。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身上已被清理干净,换了柔软的中衣,伤处也重新上过药。
“醒了?”
沈云烬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冷静自持,仿佛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梦。
他转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时言沉默地看着他。烛光下,男人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衣领微敞,露出锁骨上几道抓痕——是他挣扎时留下的。
“喝药。”沈云烬在床边坐下,将药碗递到他唇边。
时言别过脸。下一秒下巴被捏住,药汁不容抗拒地灌了进来。苦涩的味道让他皱眉,却意外发现里面掺了蜂蜜。
“恨朕也好,不想嫁也罢。”沈云烬将蜜饯塞入他手中,起身时背影竟有几分萧索,“朕都不会放手。”
殿门轻轻合上。
时言攥着蜜饯,在黑暗中无声落泪。腿伤处隐隐作痛,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可心里某个地方,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空洞。
他忽然想起昏迷前,沈云烬在他耳边说的完整句子。
“恨死你了,可我还是爱你。”
【宿主,任务完成啦~】久不出现的小八突然冒了出来,吸引了时言的注意力。
时言:哦。什么时候可以脱离世界?
【现在就可以,你等着。】
时言急忙叫停:等等!我就开个玩笑而已,没真想走。
【早走晚走都是走,宿主这次怎么犹豫了,难道……嘻嘻^_^】
时言嘴硬且心虚:反正也没多少时日了,你急什么。
*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时言近来愈发安静了。
沈云烬站在殿门外,透过半开的雕花窗棂,望着那个倚在软榻上的身影。
时言穿着素白单衣,乌发散落肩头,手里捏着一卷书,却久久未曾翻动一页。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株凋零的桃花树上,神情淡漠得像一尊玉雕,连呼吸都轻得仿佛不存在。
自从那日争吵后,时言便再未与他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他的安静像一层透明的琉璃壳,将他整个人封在里面,看得见,却触不到内里一丝活气。
沈云烬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推门而入。
“该喝药了。”他走到榻前,将药碗递过去。
时言这才回过神,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一片沉寂。
他没有抗拒,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仿佛那苦得令人作呕的药汁只是清水。
末了,他甚至抬手用袖口极轻地拭了一下唇角,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规整。
沈云烬盯着他苍白的唇,想起从前时言喝药时总要闹脾气,非得他哄着才肯喝,有时还要讨一颗蜜饯才罢休。如今,他乖顺得让人心疼。
“晚膳想用些什么?我让御膳房备了些清淡的羹汤。”沈云烬接过空碗,低声问道。
时言摇了摇头,又拿起那卷根本没看的书,淡淡道:“随意。”
沈云烬喉头微哽,伸手想抚他的脸,却在半空停住,最终只是替他拢了拢滑落的衣襟:“那我让他们做些清淡的。”
时言没应声,目光重新落回窗外。
沈云烬立在原地,一股无处着力的空茫感攫住了他。他站了片刻,终究无言,转身离去。
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殿门关上的一瞬,时言猛地弯下腰,一口鲜血咳在袖中。
他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直到那阵剧痛过去,才颤抖着用帕子擦净唇角的血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