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捉妖师的养妖日记25(2/2)
“言言,你想清楚了吗?”
顾宴修看着面前妖冶动人的小树妖,一字一句地问,眼神专注得像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鱼水之欢,不是儿戏。我不想稀里糊涂占你便宜。”
这话像一块冰投入滚沸的岩浆。
时言愣了一下,随即那股被压抑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带着一丝被质疑的羞恼:“我当然知道!顾宴修,我看你才是那块木头,都这种时候了,你竟然还问这个?!”
他不管不顾地再次仰头索吻,用湿润的唇瓣去追寻对方的唇,试图用行动堵住那些多余的问话。
顾宴修几乎要被这燎原的火焰烧尽理智。他的吻顺着时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在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印记,手也抚上了更敏感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意乱情迷、即将彻底失控的临界点,顾宴修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他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猛地撑起身体,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里翻涌着情欲与某种更无措的茫然激烈交战。
“宴修?”
时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不上不下,浑身像是着了火,他迷蒙地睁开眼,看着上方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挣扎的痛苦,不解又委屈。
他像藤蔓般缠上去,腿不安分地蹭着顾宴修的腰侧,声音带着情动的哭腔和撒娇:“别停……我好*……”
那带着泣音的哀求,对此刻的顾宴修而言简直是致命的毒药,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脑中一片混乱。他想抚平小树妖的难受,想满足他纯粹的渴望,可该怎么做?
他从未……从未与男子……那些模糊的、仅限于听闻的片段知识,在真正的渴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连春宫图都只瞥见过男女的,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巨大的窘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身下眼神湿漉漉的小树妖,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笨拙和无能为力。
“我……”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紧,那句“我不会”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就在这时——
“唔!”
顾宴修猛地从案上弹坐起来,浑身大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急促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还残留着梦境中的迷乱、情欲和那浓得化不开的窘迫。
窗外天光微熹,晨风带来一丝凉意。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窗边,那株小小的梨花树苗沐浴在晨光中,嫩绿的叶片上还滚动着晶莹的露珠,生机勃勃,安静美好,全然不知它主人的魂魄在梦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视线触及那株象征着纯洁新生的树苗,再联想到梦中自己那些难以启齿的念头和笨拙的窘态,顾宴修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猛地转身,动作幅度大得差点带倒椅子,看也不敢再看那株小树苗一眼,脚步虚浮又急促地冲出藏书阁,直奔自己院中那口冰冷的井。
哗啦——!
一桶刚从深井里打上来的、沁骨的冷水兜头浇下,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也浇熄了身体里那股邪火和脸上滚烫的温度。
水滴顺着湿透的黑发和线条凌厉的下颌不断滑落砸在地上。
顾宴修扶着井沿,闭着眼,任由冷水流淌,试图将脑海中那旖旎混乱的画面和时言带着哭腔的哀求一并冲走,可那触感、那声音、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却像是刻在了骨子里,冷水也冲不淡分毫。
他抹了把脸,水珠顺着睫毛滴落,眼神复杂地望向藏书阁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