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少帅的“夫人”有点野 10(1/2)

华灯初上,时言站在《子夜快报》的报社门口,捏着新鲜出炉的记者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沈啊,你明晚就跟着老赵跑社会新闻。”主编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热络。“看你文笔不错,又有胆识,正适合我们这行。”

时言连连点头。这份夜间记者的工作简直是天赐良机。时间自由,能接触三教九流获取情报,最重要的是薪水可观。有了这份收入,他就能更快地筹谋救出母亲和妹妹的计划。

他将记者证揣进口袋,指腹摩挲着袋中那叠厚厚的银元。那是今早陆砚舟回府后,管家塞给他的一笔远超预期的“生活费”。

想到这,时言乐不可支。太爽了,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随后他拐进了霞飞路上新开的西餐厅。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通明,留声机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时言选了靠窗的位置,要了份招牌牛排和奶油蘑菇汤。

银质餐刀切开五分熟的牛排时,深红色的肉汁渗了出来。他刚叉起一块,对面的椅子突然被拉开。

“沈先生。”

熟悉的嗓音惊得时言手一抖,牛排“啪”地掉回盘中。

陆砚舟解开黑呢大衣坐下,皮质枪套压在丝绒椅面,压出浅浅的凹痕。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桌沿,似笑非笑:“好巧。”

时言放下刀叉,他假装咳嗽几声掩饰失态,餐巾捂住嘴的瞬间,大脑飞速运转。

陆砚舟怎么会在这里?是跟踪还是巧合?

“嗯。”时言努力控制声线不发抖,“真是意外。”

“不问我是谁?”陆砚舟忽然倾身,“两次相遇,沈先生似乎对我毫无好奇。”

两次?

时言怔住了。他只记得火场那次,没想到还有另外一次么?

陆砚舟似乎看出他的疑惑,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前几天晚上,百乐门。”

“原来那个戴银色面具的人是你啊。”时言喉结滚动,声音发紧。

陆砚舟低笑一声,忽然伸出手:“陆砚舟。现在正式认识了?”

时言下意识握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在下一秒僵住——陆砚舟没有松开。

“沈先生的手很凉。”陆砚舟拇指在他腕骨上摩挲,虎口枪茧刮过敏感的皮肤,“在北城住了多久?”

“三、三年。”时言试图抽手,却被更用力地扣住。

“听起来你是南方口音。”陆砚舟若有所思,“家里还有什么人?”

烛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跳动,时言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这哪是握手,分明是审讯。

“父母早亡,无甚亲友。”

陆砚舟忽然松开他,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手:“你很紧张?”

时言心里暗骂一句“废话”,但面上却只是抿唇笑了笑,眼睫低垂着不作答。

刚好这时侍应生端来一碟蜂蜜淋着的松饼,金黄的糖浆还在缓缓流淌。

“我没点。”

“我点的。”陆砚舟将其推到他面前,袖口不经意蹭过时言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这里的招牌之一,尝尝?”

“太甜了。”时言舔掉唇角的糖渍,故意说得挑剔,却在对方注视下又叉起一块。

没一会儿,陆砚舟突然又问:“沈先生做记者?”

“你调查我?”时言后背渗出冷汗,他刚找到的工作,没多久陆砚舟就知道了,这其中意味着什么不必多说。

“随口一问。”陆砚舟沉默了片刻,淡淡开口:“夜班辛苦,报酬也未必丰厚。要不要考虑来我这边?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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