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腹黑皇子他死不悔改15(1/2)

“是母妃的表兄。”沈云烬眉头紧锁,“好一招借刀杀人。”

时言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昨夜截获的。北狄左贤王写给‘雁门故人’的信,提到‘待冰雪消融时,共举大事’。”

沈云烬展开信笺,有些不可置信:“这印鉴……”

“沈云澈的私印。”时言沉声道,“但字迹是模仿的。我父亲曾教导过沈云澈,认得他笔迹。”

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骑兵踏雪而来。为首者高举黄绫卷轴,原是圣旨到了。

沈云烬小心攥住他手腕:“听着,无论发生什么,相信我。”

时言轻轻点头,回握他的手。

当宣旨官高声宣读“诏镇国公即刻回京述职”时,谁也没注意到城墙阴影处,有个人正鬼鬼祟祟地记录着他们二人的情况。

小禄子端着药碗穿过回廊时,手指微微发抖。

拐角处传来太子殿下的笑声,那样爽朗开怀,是京城里从未有过的。小禄子放轻脚步,隐在廊柱后偷看。

院中红梅树下,沈云烬正与时言对弈。沈云烬执黑子,却不看棋盘,只盯着对面人瞧。

时言落下一子,有风吹过,沈云烬便笑着伸手,将那缕垂落的发丝别到他耳后。

小禄子倒抽一口冷气。这动作太过亲昵,远超君臣之礼。

他小心地从袖中取出炭笔,在早已准备好的纸条上又添一行:“腊月初七,殿下为季时言挽发,状甚亲密。”

前段日子,淑贵妃将他塞进九皇子赴雁门的随行队伍时,只说“看着殿下别被边关莽夫带坏了”。

如今看来,岂止是带坏,这分明是断袖之癖!

“谁在那里?”时言突然转头,捏着白子的指尖骤然收紧,迟迟未落。

小禄子慌忙低头,快步走出:“殿下,该用茶了。”

沈云烬笑容淡去:“放着吧。”

小禄子放下茶盏,眼角余光瞥见棋盘下两人交叠的衣角,时言的墨蓝袍角压着沈云烬的玄色衣袖,纠缠不分。他心跳如鼓,退出时差点被门槛绊倒。

回到下房,小禄子将今日所见详细记下,连同前几日记录的“同榻而眠”“共浴温泉”等事,一并封入蜡丸。

明日是往京城送信的日子,这枚要命的密信就会随马车抵达淑贵妃手中。

淑贵妃捏碎蜡丸取出密信,看清信上的内容后她脸色阴沉得厉害。

“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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