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腹黑皇子他死不悔改22(1/2)
“哥哥别走!”季时漓突然在梦中呓语,吓得他后退半步撞到妆台。
一支玉簪应声落地,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时言僵在原地。少女却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正当他想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原来是季时漓不知怎的醒了。
两人面面相觑。她瞪着时言,小脸煞白:“你是哥哥!”
“漓儿。”
少女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她扑上来捶打他:“你还知道回来!”拳头落在他肩上却轻如柳絮,“我们都当你、当你是……”话未说完已泣不成声。
镇国公府门口。
沈云烬一袭玄色龙纹常服,手中把玩着半块桂花糕,神情自然,“有贼人擅闯镇国公府。”
“搜。”皇帝简短地下令,“每个角落。”
禁军四散开来。沈云烬独自走向后院,环顾四周。
不久前暗探来报,说镇国公府西墙有人翻越的痕迹,那人的右腿似乎不太灵便。
时言屏住呼吸,透过荷花缸的缝隙看着晃动的人影。
他本不该回来,刚想去探望父亲,却撞上禁军包围府邸。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他熟练地翻墙躲进最熟悉的后院。
“奇怪。”
时言按着太阳穴。明明失忆了,为何对这座府邸的布局如此熟悉?连这口荷花缸能藏人都记得。
一双玄色龙纹靴停在缸前,靴尖几乎碰到缸壁。时言浑身绷紧,他莫名觉得,这双靴子的主人很危险。
“出来。”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朕数到三。”
时言心跳如鼓。这人是谁?为何自称“朕”?为何声音听起来如此熟悉又陌生。
“一。”
时言蜷缩在空水缸底部,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缸壁,连呼吸都掐着节奏往胸腔里吞。
头顶的木盖留着道指宽的缝隙,漏下的光映得他鼻尖沁出的汗珠发颤。
“二。”
外面脚步声停在缸边,那人拖着长音数“二”,他猛地攥紧衣角,膝盖几乎顶到下巴,耳尖像猫一样抖着捕捉每声动静。
他不确定自己为何如此恐惧,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躲起来,绝对不能被发现。
“三。”
数到“三”时,木盖被轻轻叩了两下,他浑身汗毛倒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喉咙里的呜咽都咽成了细碎的气音,生怕下一秒盖子被掀开。
就在他以为要被发现时,那人突然转身离去。他等了足足半刻钟,终于小心翼翼地从缸边探头。
“呼~自己吓自己。”时言松了一口气,刚想爬出来,一转头,正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睛。
“啊!”
“哐当!”
沈云烬手中的暖手炉掉在地上,裂成两半。
他死死盯着缸中那张朝思暮想的脸,长久以来筑起的所有冷静自持轰然崩塌。
“季时言?”这声呼唤轻得像怕惊散梦境。
时言下意识后退,却忘了自己还在缸中,后脑勺重重撞上缸壁。
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再睁眼时已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捞了出来。龙袍袖口的金线刮得他脸颊痒痒的,那人的怀抱却很温暖。
“放开!”时言挣扎着,面具在拉扯中脱落,“我不认识你!”
沈云烬浑身一僵,缓缓松开些许。他双手捧着时言的脸,眼神从狂喜变成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陛下!”季怀瑾闻声赶来,见状脸色大变,“犬子不知礼数,并非有意冒犯。”
“你当真不认识我吗?”沈云烬没理他,只低头看怀里的人,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时言吃痛皱眉,却在那双盛满痛楚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更深的东西,不是愤怒,而是恐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