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腹黑皇子他死不悔改27(1/2)

肩膀处传来尖锐的疼痛,沈云烬的牙齿深深陷入皮肉。时言痛得弓起腰,却被更用力地按回床榻。

“你知道吗?”沈云烬轻声道,当着他的面取出一个东西,“朕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只是一直舍不得用。”

时言的脸色瞬间惨白。这东西刚好限制他只能在寝殿内活动,却绝不可能触及殿门。

“不、不要!”

时言剧烈挣扎起来,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陛下,求您。我发誓我不会再逃了。”

“晚了,予安。”沈云烬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动作与话语形成残忍的对比。

沈云烬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时言被束缚在一方小天地,衣衫凌乱,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美得令人心碎。

“沈云烬!”

时言终于崩溃地喊出帝王名讳,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不能这样对我!”

被骂的某人像是没听到一样,一步步靠近:“朕能,而且朕会。”

他俯身,咬着时言的耳垂低语:“朕会让你永远记住,背叛朕的代价。”

接下来的记忆对时言来说如同碎片般混乱而痛苦。沈云烬的吻落在他的颈间,带着啃咬的力度。

……

“疼吗?”

沈云烬在他耳边问,声音温柔得如同情话,“唤我砚宁,我就轻一点,嗯?”

时言哭得几乎窒息,手腕因挣扎被锁链磨出了血痕。

可最令他恐惧的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他的身体竟开始违背意志地回应。

“你看,”沈云烬低笑,舔去他眼角的泪,“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诚实。“

夜色渐深,寝殿内的动静却丝毫未减。

门外守夜的宫女们面红耳赤地换了一盆又一盆热水,谁都不敢抬头看彼此。

偶尔传出的哭喊声让最年长的嬷嬷都皱起了眉头。

“陛下从未这样……”一个小宫女怯生生地说。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纱帐时,时言模糊地意识到沈云烬并没有离开。

帝王正用沾湿的帕子小心擦拭他的身体,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砚宁。”他艰难开口,喉咙火辣辣地疼。

砚宁是沈云烬的字,昨天晚上他逼着时言这般唤他,刚开始那人还反骨,死活不松口。

后面大抵是被折腾得狠了,才学乖了。

沈云烬满意地笑了,手指抚过他红肿的唇:“还敢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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