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腹黑皇子他死不悔改28(2/2)
甚至试过主动解开衣带,却被男人用绸缎缚住双眼,在耳边低语“不是真心给的,朕不要”。
“滚。”他哑着嗓子挤出这个字,裹着被子缩到床角,像只竖起尖刺的幼兽,却又在沈云烬起身时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脊背。
沈云烬不恼,反而低笑着凑近,在他后颈落下一吻,呼吸灼热:“朕晚些再来陪你。”
殿门关闭的声响惊飞了檐下的雀鸟。时言望着腕间晃动的锁链,忽然将一旁的饭菜掀翻在地。
瓷片四溅,汤汁泼洒,在华丽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污渍。
时言:小八,任务完成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脱离世界?
【任务面板没显示完成呢,宿主别着急】
时言:不能吧,镇国公府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判定任务未完成?
【或许是还有变故要发生吧】小八忍不住提醒一句。
时言:哎~(生无可恋版)
瑶华宫。
淑贵妃斜倚在沉香木雕凤榻上,把玩着一枚虎符。
“娘娘可想清楚了?”江令舟单膝跪在珠帘外,“留下的暗线已经备好,只待您一声令下。”
淑贵妃红唇微勾,虎符在掌心转了个圈。
正是之前从时言身上掉落的那个。那场“意外”坠河,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陛下被那小子迷了心窍,连本宫这个生母都敢软禁。”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指尖却猛地收紧,虎符边缘陷入皮肉,“他既不顾母子情分,本宫何必再给他留退路?”
珠帘晃动,映出她美艳面容上一闪而逝的狰狞。
十一皇子才八岁,正是最好掌控的年纪。待她垂帘听政,何愁大计不成。
“世子那边?”江令舟抬头。
“先留他一命。”她忽然笑起来,“陛下越是在意,日后就越痛。”
她将虎符抛给江将军,“去准备吧。”
对于淑贵妃的密谋,沈云烬一无所知。
金銮殿上,户部尚书捧着玉笏出列:“陛下登基已久,中宫空悬非社稷之福。臣请择贤淑贵女立后,早日开枝散叶。”
沈云烬原本支着下颌漫不经心地把玩扳指,闻言忽然坐直了身子,眼底倏地亮起一簇火苗。
“爱卿提醒的是。”他抚掌轻笑,“朕确实该筹备了。”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老丞相颤巍巍出列:“不知陛下属意哪位贵女?老臣好拟懿旨。”
“不急。”
沈云烬指尖轻叩龙椅扶手,眉梢眼角都是掩不住的欢愉,“先着内务府打些金瓜子。”
工部尚书差点跌了官帽:“这、这是作何用途?”
“撒帐啊。”
年轻的帝王笑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某人应当喜欢这些。”
他突然压低声音问身旁太监,“你说他会不会嫌俗气?”
群臣哗然。
礼部侍郎突然福至心灵:“莫非是镇北侯家的千金?那姑娘最爱金器。”
沈云烬笑容一滞,冷冷扫过殿下:“再胡猜,朕就把你调去修皇陵。”
三日后,整个六部都被帝王突如其来的大婚热情搅得人仰马翻。
钦天监夜观星象推演吉日,尚衣局呈数套婚服图,沈云烬瞥一眼嫌凤凰太柔,提笔勾了比翼鸟交颈绣样。
“陛下。”
老丞相捧着堆积如山的礼单快要哭出来,“总得告诉老臣新娘是谁,才好定仪程啊。”
沈云烬正专心在奏折背面画小人,两个穿喜服的男子并肩而立,高个的那个偷偷去牵旁边人的手。
闻声他忙用朱砂笔涂掉,板起脸道:“急什么?横竖……”
他忽然抿唇一笑,凌厉的眉目化作春水,“横竖是这世间最好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