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软弱无能的王”（1/2）

迟磊的问题像一块投入心湖的巨石，在云忆心中激荡起层层波澜。虞薇老师能力的代价？她从未深思过这个问题。在她看来，虞老师就像一座沉稳可靠的山，她的强大似乎理所当然，是这绝望末世中为数不多的恒定支柱。

“我……我不知道。”云忆老实地回答迟磊，眉头也微微蹙起。她下意识地在心中呼唤薇奥菈，希望能从这位见多识广的龙裔那里得到答案。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声慵懒而不耐烦的嗤笑，直接响彻在她的脑海：“啧，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有什么好纠结的？就和那个叫苏婉的人类说的一样，纯粹是杞人忧天。每个人的能力本质都是黑箱，代价形式千奇百怪，或许她的代价就是‘看起来没代价’呢？专注你该做的事。”

薇奥菈明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唇舌。云忆能感觉到她的不耐烦，只好将这份疑惑暂时压下，对等待答案的迟磊复述了薇奥菈的意思：“她……薇奥菈说，这不重要，就像苏老师说的，是杞人忧天。可能每个人的代价形式不一样。”

迟磊闻言，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反而叹了口气，低声道：“其实……我之前也私下问过虞薇本人。”

云忆惊讶地看向他。

迟磊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眼神复杂：“但她根本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很随意地说‘不过是感觉少了点东西，活着就很不错了，考虑那么多干嘛，不影响战斗就行。’”他模仿着虞薇那略带洒脱又有些模糊的语气。

“感觉少了点东西……”云忆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心中那股不安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浓郁了。这听起来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缺失感，比具体的身体损伤更让人心悸。但正如虞薇自己所说，只要不影响战斗，不影响她保护大家，似乎确实没有必要深究。生存的压力已经足够巨大。

将这个无解的问题暂时搁置，云忆的注意力回到了眼前最紧迫的任务上。她重新翻开手中沉重的「叙事书」，第三张空白的书页静静地等待着命运的书写。

笔握在手中，却重若千钧。

该写什么，已经达成共识——一辆完好的、能带动团队转移的重型半挂车及其燃料。

但……该怎么写？

运作原理是什么？云忆发现自己对这个与自己息息相关的神器依旧知之甚少。她只能绞尽脑汁地回顾前两次成功的“叙事”，试图从中找出某种规律或共同点。

她反复翻阅着前两页。共同点似乎清晰了一些：背景铺垫 + 连接转折 + 以“我”为主语的具体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