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西海访旧,春泛碧波(1/2)
开春三月,桃林的桃花漫成了粉色云霞,风一吹便有花瓣落在青石板上,沾着晨露,像撒了层碎钻。白真正蹲在酒窖旁,帮折颜将新酿的桃花酿封坛,指尖沾了些淡粉的酒液,他偷偷舔了舔,甜醇的酒香在舌尖散开,惹得折颜从身后敲了敲他的额头:“馋猫,刚酿好的酒还没陈化,小心醉倒。”
白真仰头笑,手里的封泥却没停:“谁让你酿的酒这么香。” 他看了眼坛身上 “西海赠陌叶” 的字样,眼底亮了亮,“我们今日就去西海吗?” 自打去年冬天折颜提过要找苏陌叶下棋,他便一直记着 —— 倒不是多想去下棋,是想看看西海的鲛人,听折颜说,鲛人唱的歌比桃林的鸟鸣还动听。
折颜点头,将两坛封好的桃花酿搬上马车,又拎了个竹篮,里面装着桃林的桃花糕和晒干的海棠干:“给苏陌叶带的,那家伙嘴挑,寻常点心入不了他的眼。” 毕方早已展开翅膀落在车顶,尾羽的火焰收得极浅,只在羽翼边缘泛着金红微光 —— 它知道要远行,早早就把白真常戴的贝壳手链叼在喙里,此刻正轻轻放在白真的掌心。
两人一兽乘着马车往西海去,行至东海之滨时,折颜特意停了车:“带你看看东海的鲛人,他们春日里最爱在浅滩唱歌。” 白真立刻跳下车,奔到海边,果然见几只银蓝色的鲛人在浅水里嬉戏,尾鳍拍打着浪花,清越的歌声顺着海风飘过来,像浸了海水的琴弦在颤动。
“他们唱的是《沧海谣》,” 折颜走到他身边,指着最年长的那只鲛人,“那位是鲛人王的弟弟,上次去东海时还跟我讨过桃花酿的方子。” 话音刚落,鲛人王弟便朝他们挥了挥手,掷过来一颗莹白的珍珠,正好落在白真手里 —— 珍珠上还带着海水的凉意,映着阳光泛着虹光。
“是谢礼呢。” 折颜笑着帮他把珍珠串进贝壳手链,“鲛人最是好客,下次来可别忘了带坛酒。” 白真攥着手链,看着鲛人渐渐游向深海,心里满是欢喜 —— 这趟远行,倒比想象中有趣。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抵达西海。苏陌叶早已穿着宝蓝色锦袍站在码头等候,手里还摇着把折扇,见他们来,立刻笑着迎上来:“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我这西海的桃花都开败了,你们再不来,可就尝不到今年的新茶了。” 他目光落在马车上的酒坛上,眼睛一亮,“这是给我的桃花酿?折颜,你总算舍得把陈酿拿出来了。”
“少贫嘴。” 折颜拍开他伸过来的手,“先带我们去看看你的鲛人宫,真真还没见过西海的景致。” 苏陌叶挑眉,视线在白真和折颜之间转了圈,笑着应下:“行,先带你去看珊瑚礁,那里的鲛人幼崽最是活泼,保管真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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