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桃苗初绽,春酿启香(1/2)

三月的桃林总算褪尽了残雪,晨露坠在刚抽芽的枝桠上,映着朝阳漾开细碎的金斑。庭院里那片新翻的土地上,狐后送的桃花种子已冒出嫩绿色的芽尖,像撒在土中的翡翠碎珠。毕方正蹲在苗边,用尾羽的火焰轻轻拂过周围的杂草——它记得白真说过要护好幼苗,便每日守在这里,连最爱去的酿坊都少了光顾。

白真蹲在苗边,手里拿着小木勺,小心地给幼苗浇水。指尖刚碰着湿润的泥土,院外就传来灵鹿的嘶鸣。抬头望去,墨渊骑着灵鹿踏进来,令羽跟在其后,马车上载着十几株半人高的桃树苗,枝叶间还凝着昆仑虚的晨露。“墨渊!你倒是准时。”白真笑着起身,接过令羽递来的树苗,“这就是你说的上古桃苗?”

“正是。”墨渊拂去衣袍上的尘屑,目光扫过满地新芽,“此苗耐寒耐旱,种在北荒也能存活,正好配你们之前规划的桃花林。”折颜从酿坊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刚沏的云雾茶,茶碗里浮着几片桃花干:“刚泡的昆仑雪茶,尝尝,解春困正好。”他把茶递给墨渊,自然地接过白真手里的木勺,替他给幼苗续水,指尖不经意蹭过白真的手背,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漾开融融的暖意。

接下来的几日,桃林里满是育苗的热闹。墨渊教他们给桃树苗修枝,指尖凝起淡金的灵力,轻轻掠过过长的枝条,切口处立刻冒出新的愈伤组织;折颜便在苗边布下微光结界,既能挡住春日的料峭寒风,又能让晨露均匀洒在叶上;白真忙着调配肥料,用桃林的腐叶混着北荒的羊粪,熬成温润的肥汁,一勺勺淋在苗根下。

毕方也没闲着,它衔来干草,在苗间铺成细碎的草垫,免得泥土板结;偶尔有啄食嫩芽的麻雀落在枝头,它便扑棱着翅膀轻鸣两声,吓得雀儿扑棱棱四散飞走,惹得白真总笑着揉它的头顶:“傻东西,轻点叫,别惊着幼苗。”

这日午后,春雨忽然淅淅沥沥落下。白真刚要去搬竹棚遮苗,折颜已先一步展开披风,将他护在怀里,自己顶着雨去搭棚架。“别淋着,”折颜的声音混着雨声飘过来,衣袍下摆已浸得湿漉漉的,“你昨日才说有些咳嗽,仔细加重了。”白真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把伞塞进他手里:“一起搭,快些。”两人在雨里并肩忙碌,竹棚骨架刚搭好,毕方就叼来油布,用喙尖帮着固定边角。雨水顺着油布边缘滴答而下,在两人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映着彼此相靠的身影。

雨停时,白浅和凤九挎着竹篮来了,里面装着青丘新采的春笋和太晨宫的蜜饯。“四哥!折颜哥哥!我们来帮忙啦!”白浅蹦到苗边,指尖轻轻碰了碰桃苗的叶子,“这苗什么时候能开花呀?我想摘桃花做糕。”凤九蹲在毕方身边,从篮里掏出块桂花糕递过去:“给你带的,上次你帮我护着小木琴,谢啦。”毕方叼过糕,翅膀轻轻蹭了蹭凤九的手腕,倒像在道谢。

折颜取来几块小木牌,上面刻着“真”“颜”“浅”“九”的小字,笑着递给白真:“给每株苗挂个牌,以后好认。”白真接过木牌,在“真”字牌上系了根红绳,踮着脚挂在最壮的那株桃苗上;折颜把“颜”字牌挂在它旁边,指尖轻轻碰了碰白真的手,红绳在春风里晃啊晃,像系住了彼此的心意。白浅和凤九也学着挂牌,把写着自己名字的木牌挂在矮些的苗上,叽叽喳喳约定秋天要比谁的桃苗结的果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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