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温柔余韵与特助的“控诉”(1/2)
一碗热粥,几样清淡小菜,还有那个煎得恰到好处、边缘焦脆的溏心蛋,终于将空空如也的胃袋安抚妥帖。林晚满足地放下碗,感觉流失的力气似乎回来了一点点,虽然身体的酸软感依旧顽固地存在着。
她懒洋洋地挪到客厅,将自己陷进那张宽大柔软、铺着厚实绒毯的沙发里。午后的阳光(或者说,傍晚前最后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营造出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舒适氛围。
她拿起手机,刷了刷社交媒体。音乐节的热度还没完全散去,她和z“同框”的那张照片下,又多了不少点赞和评论,有认出她的同学朋友发来羡慕的感叹。但此刻,这些外界的喧嚣似乎都隔了一层,她的心神更多地被身体内部残余的悸动和身边这个人的存在感所占据。
程砚很快收拾好了厨房,擦干手走出来。看到她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在沙发里,脸颊还带着吃饱后的红润,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走到沙发边,挨着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掌心覆上她侧卧时露出的、纤细柔软的腰肢,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精准地按压在酸软的肌肉上。
“嗯……” 林晚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放松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奶酪。她索性将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全心全意享受这专属的、体贴的服务。酸胀的腰肌在他不轻不重的揉按下,得到舒缓,连带着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静谧而亲昵的温情。只有他手掌与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她偶尔溢出的、猫儿似的轻哼。
按了一会儿,程砚看着她舒服得眉头舒展、昏昏欲睡的模样,想起昨夜她的生涩、热情,以及最后累极睡去的可怜样子,心里软成一片,又带着点餍足的得意。他手下动作不停,却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笑意调侃道:“按理说……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体力还是这么……嗯,承受不住?”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此刻刻意放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亲昵,钻进林晚的耳朵里,像带着小钩子。
林晚舒服得快要睡着的神经被这句话猛地拽醒。她倏地睁开眼,侧过头,瞪向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脸颊刚刚因为舒适而消退的红晕,瞬间又涌了上来,还带着一丝羞恼。
“谁让你……” 她声音有些急,又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那些过于直白羞人的字眼,她实在说不出口。昨夜他不知餍足的索取,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还有最后……在他诱哄下,自己半推半就的“帮忙”……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她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又羞又气之下,她索性扭过头,不再看他,重新闭上眼睛,装作专心享受按摩,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以此表达抗议。
但泛红的耳尖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却泄露了她并未平静的心绪。
程砚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偏要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的小白兔,连生气都这么可爱。他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真要咬人了。
于是他见好就收,不再说话,只是手下按摩的力道放得更柔,指尖流连在她腰侧细腻的肌肤上,带着无尽的怜惜和宠溺。
在这样舒适到极致的安抚下,加上身体尚未恢复的疲惫,林晚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浓重的睡意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没过几分钟,她便歪着头,在程砚有节奏的按摩和温暖的阳光里,沉沉睡去,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程砚感觉到掌下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按摩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因为熟睡而微微张开的、红肿未完全消退的唇,还有眼睑下淡淡的青色(那是昨夜狂欢和睡眠不足的证据),心里涌起一片柔软的酸胀。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女孩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对他的怀抱毫无戒备。
程砚抱着她,脚步沉稳地走回主卧,将她轻轻放回柔软的大床中央,拉过蓬松的羽绒被,仔细地盖好,掖了掖被角。然后,他在床沿坐下,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几缕汗湿后重新变得柔顺的发丝,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充满怜惜与爱意的轻吻。
“睡吧。” 他无声地说。
起身,关掉大灯,只留下墙角一盏光线极其柔和的睡眠小夜灯,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卧室,带上了门。
刚走到客厅,书房里被他调成静音、但屏幕一直在顽强闪烁的工作手机,终于被他注意到。他走过去拿起来,上面已经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陈默,最新一条信息是五分钟前发的,只有三个字外加一串感叹号:【接电话!!!】
程砚挑了挑眉,正准备回拨,手机屏幕再次亮起,陈默的名字伴随着震动跳跃着。
他拿着手机走到窗边,这才不紧不慢地划开接听。
电话甫一接通,那头立刻传来陈默近乎崩溃的、带着极度哀怨和强压怒火的咆哮,声音之大,让程砚不得不将手机拿远了些:
“老板!!!” 陈默的声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利和浓得化不开的哀怨,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祖宗!活祖宗!您可算接电话了!您知道今天下午那个海外年度总结视频例会,我是怎么替您扛过去的吗?!那群老外刨根问底,数据问得我头皮发麻!我差点把我这辈子学的英语单词都用光了!还有那些突发的邮件和需要您签字的文件,我已经用‘您正在开一个极其重要的机密会议’这个理由搪塞了一整天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以死谢罪了!”
他语速飞快,气都不带喘,显然憋了一肚子的苦水和怨气。
程砚将手机拿得离耳朵稍远了些,等他这波情绪宣泄的高潮过去,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嗯,辛苦了。”
“辛苦?!” 陈默的声音陡然又拔高了一个八度,充满了不敢置信,“老板!这已经不是辛苦不辛苦的问题了!现在是生死存亡的问题!晚上7点,董事会!那几个最难缠的董事,王董、李董,还有那个一直看您不顺眼,连带着看我也不顺眼的赵董,现在已经提前到会议室‘喝茶’了!看那架势,就是来者不善!这次我真的扛不住了!算我求您了,老板!祖宗!晚上这个会,您千万、千万、千万别再缺席了!您要再不来,明天程氏集团的头条可能就是‘总裁特助不堪重压跳楼,疑因老板沉迷美色不理朝政’了!”
陈默的比喻一个比一个夸张,语气里的绝望和恳求几乎要透过电波溢出来。
程砚抬腕,看了眼百达翡丽表盘上的指针,刚好指向六点过五分。他确实“荒废”了一整天。想象着陈默在会议室里,独自面对一群老狐狸轮番轰炸、焦头烂额还要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难得地生出一丝……微弱的愧疚。
“知道了。”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甚至无辜中带着点理所当然,“我没说不去。时间不是还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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