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血色终章 兽皇末路(1/2)
轰!轰!轰——!!!
三股足以崩灭星河、重塑地水火风的恐怖力量,毫无保留地轰击在兽神殿的核心区域!祖龙的覆海镇星爪冻结、粉碎空间;元凤的净世焚天击净化、焚灭万物;始麒麟的八荒镇狱柱镇压、禁锢时空!整个骸骨神殿连同其下方的大地,如同被投入灭世熔炉的琉璃,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刺目的能量风暴中,寸寸瓦解、崩飞、湮灭!
然而,就在那毁灭能量即将彻底吞噬神殿核心、那污秽血池王座的一刹那——
“枪来!!!”
一声暴虐到极点、仿佛从九幽最深处炸响的咆哮,穿透了毁灭的轰鸣!这咆哮蕴含着神逆献祭整个凶兽王朝后凝聚的终极凶戾与毁灭意志,更带着一种仿佛要刺穿洪荒、弑杀诸天的恐怖锋芒!
嗡——!!!
整个洪荒北方的天穹,骤然一暗!并非乌云遮蔽,而是所有光线、灵气、甚至法则本身,都在一股凭空降临的、无与伦比的凶煞之气下被强行扭曲、吞噬!一道无法形容其色彩的暗沉流光,仿佛自开天辟地前的混沌深处而来,无视了空间与时间的阻隔,撕裂了天道压制与功德光辉交织的战场天幕,悍然降临!
它精准地落入崩塌神殿核心,那无尽污秽血光升腾之处,一只覆盖着扭曲骨甲、燃烧着混沌血焰的巨大魔爪之中!
枪!
一杆通体暗沉、仿佛由混沌中凝固的污血与毁灭意志铸就的长枪!枪身缠绕着无数细碎、扭曲、哀嚎的魔神虚影,枪尖一点幽暗到极致的寒芒,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让周围的空间无声无息地湮灭、塌陷!一股令天地万物、乃至先天神圣都本能感到战栗与恐惧的纯粹“弑杀”道韵,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之前因玉涂而有的一丝裂痕,也在无尽凶兽献祭的怨念与煞气中愈合,显得更加幽深。
九霄弑神枪!先天第一杀戮至宝!
“吼!!!”
握住弑神枪的刹那,神逆那扭曲膨胀、布满骨瘤倒刺的恐怖身躯猛地一震!无穷无尽的凶戾煞气如同找到了宣泄的洪口,疯狂涌入枪身!他猩红燃烧的双瞳,死死锁定轰击而至的三道毁灭攻击,手中长枪以一种简单、粗暴、却又蕴含大道至简杀戮真意的轨迹,悍然横扫!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神魂冻结的、法则被强行抹除的“嗤啦”声!
祖龙那冻结粉碎空间的覆海镇星爪,在触及那暗沉枪芒的瞬间,其上缠绕的洪荒水脉之力如同脆弱的薄冰般寸寸碎裂!冻结的空间如同镜面般炸开!一股无法抗拒的凶煞巨力顺着破碎的法则反噬而来,祖龙庞大的龙躯剧震,闷哼一声,龙鳞崩裂,金红色的龙血洒落苍穹,竟被那枪芒逸散的煞气直接蒸发!他如同被太古神山撞中,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砸塌了远处数座山峰!
元凤那焚灭净化一切的净世焚天神芒,撞上弑神枪的枪尖!那足以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炽白神火,竟如同遇到了克星!枪尖那一点幽暗寒芒微微一闪,仿佛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元凤的攻击竟被硬生生“吸”进去大半!剩余的焚天之力在枪身凶煞之气的冲击下轰然溃散!反噬之力让元凤身后的日精轮虚影剧烈晃动,发出一声哀鸣般的颤音!元凤如遭重锤,护体神焰瞬间暗淡,绝美的面容闪过一丝痛楚的苍白,身形踉跄暴退,嘴角溢出一缕燃烧着金焰的精血!
始麒麟引动的八荒镇狱巨柱,带着镇压万古的伟力轰然落下!神逆持枪的手臂肌肉虬结,混沌血焰疯狂燃烧,弑神枪由下至上,带着刺穿洪荒地膜的决绝,狠狠刺向那玄黄神柱的核心!
嗤——!
玄黄母气凝聚、铭刻山川地脉符文的通天巨柱,在弑神枪那无物不破、无坚不摧的锋芒面前,竟如同朽木般被轻易洞穿!枪尖蕴含的毁灭意志瞬间侵入神柱内部,无数符文哀鸣崩碎!八根神柱同时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始麒麟与大地相连的气息猛地一滞,仿佛被强行斩断!他如山的身躯剧烈摇晃,玄黄色的精血从口鼻中喷涌而出,脚下大地龟裂蔓延,整个镇压领域摇摇欲坠!
一枪!仅仅是一枪横扫!
身负天道功德加持、气运如虹、处于巅峰状态的三位洪荒领袖,竟在九霄弑神枪的无上凶威面前,如同三颗被狂风扫落的星辰,纷纷遭受重创,惨败溃退!
神逆立于崩塌神殿的废墟之上,周身污秽血光与弑神枪的凶煞之气交织翻腾,形成一片吞噬光线的绝对凶域!他猩红的双瞳扫过重伤倒地的祖龙、元凤、始麒麟,那目光中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彻底毁灭一切的疯狂与冰冷。
“蝼蚁…也配终结吾之王朝?”沙哑扭曲的声音如同刮骨,“今日,便以尔等之血,祭吾凶兽最后的荣光!以这洪荒天地…为吾族陪葬!”
他缓缓抬起了弑神枪,枪尖锁定了气息萎靡、勉强聚在一起的三大领袖。那一点幽暗的寒芒,仿佛死神的凝视,让整个战场的时空都为之凝固!所有残存的修士,无论是三族精锐还是洪荒万族,都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绝望!混元金仙中期,加上洪荒第一杀伐至宝…这根本不是大罗金仙能够抗衡的存在!
神逆的手臂肌肉贲张,混沌血焰顺着枪身疯狂灌注!弑神枪发出一声愉悦而凶戾的嗡鸣,枪尖的寒芒骤然暴涨,化作一道洞穿一切、湮灭万法的毁灭光束,就要将祖龙、元凤、始麒麟三人连同他们身后的气运根基,彻底贯穿、抹杀!
千钧一发!万灵绝望!
就在那毁灭光束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
北方天际,那被污血与凶煞之气笼罩的昏暗苍穹,毫无征兆地…裂开了。
并非物理的撕裂,而是一种空间与法则层面的…澄澈。
一道清冷、纯净、仿佛能涤荡世间一切污浊与疯狂的月华,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这月华并非柔和,而是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冻结时空的至高寒意!
月华所过之处,翻腾的污血煞气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滋滋的消融声,迅速变得稀薄、黯淡!神逆周身那吞噬光线的凶域,竟被这清冷的月华硬生生逼退、压制!
“嗯?!”神逆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
只见那裂开的“澄澈”天幕中央,一道身影踏月华而来。好吧,一道兔影。
“玉———涂”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神逆握着九霄弑神枪的手微微发抖,被玉涂一杵打飞的绝望历历在目“这是我和他们三族的事,与你们广寒宫并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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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逆的嘶吼带着被冒犯的狂怒,更深处却是一丝源自本能的、面对天敌般的战栗。玉涂的身影悬停于月华洪流中央,清冷的光辉在她身后凝聚成一轮仿佛亘古永存的浩瀚月轮,其威压不再是分庭抗礼,而是如同九天悬河,沛然莫御地倾轧而下,将弑神枪搅动的凶煞领域强行压缩、逼退!
混元金仙巅峰!圆满无缺,大道在握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天穹,笼罩了整个战场!与神逆那燃烧本源、充满毁灭狂暴的混元金仙中期相比,高下立判,判若云泥!
“广寒宫?”玉涂的声音空灵依旧,却带着一种俯瞰微尘的漠然,仿佛神逆的咆哮只是山风过耳,“神逆,你献祭王朝,引动弑神,逆乱天道,祸及洪荒。业力滔天,天地不容。太阴代天巡狩,肃清寰宇,何须与你论关系?”
他手中那根白玉捣药杵轻轻抬起,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拨弄药臼中的草叶。然而,杵尖一点凝练到极致的寒芒亮起,瞬间,时间、空间仿佛都为之凝固了一瞬!那并非错觉,而是三大至高法则——太阴、空间、时间——在他一念之间自然流转带来的威能!
“吼!混元巅峰又如何!吾有弑神枪!天道亦可弑!”神逆的恐惧被疯狂彻底点燃,他咆哮着,将所有的凶戾、绝望、王朝覆灭的怨毒尽数灌入九霄弑神枪!枪身缠绕的魔神虚影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尖啸,枪尖那湮灭一切的幽暗寒芒瞬间膨胀,化作一个吞噬光、吞噬法则、吞噬“存在”本身的毁灭奇点!
“弑神——绝道!!!”
神逆人枪合一,化作一道撕裂洪荒根本法则的终极毁灭洪流,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悍然轰向玉涂!这一击,是他毕生修为、凶兽气运、乃至自身存在烙印的燃烧!所过之处,空间不是破碎,而是直接“消失”,留下一道道漆黑的、仿佛永不愈合的虚无伤痕!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混元金仙后期都色变的恐怖一击,玉涂清冷的眼眸中,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她只是将手中的捣药杵,对着那毁天灭地的毁灭奇点,轻轻一点。
动作轻柔,写意,仿佛在拂去尘埃。
“定。”
言出法随!
一个“定”字,蕴含着太阴法则的绝对冰封、空间法则的绝对禁锢、时间法则的绝对凝滞!
嗡——!!!
那足以湮灭星河、洞穿洪荒的毁灭洪流,在距离玉涂尚有千丈之遥时,猛地停滞了!
并非能量对冲的僵持,而是从根源上的…冻结!
时间停止了流动:神逆狰狞的表情、沸腾的混沌血焰、枪尖疯狂旋转吞噬一切的黑暗奇点,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凝固在那一瞬。
空间化作了坚不可摧的牢笼:毁灭洪流周围的空间不再是虚无,而是变成了比洪荒大地本源还要坚硬亿万倍的太阴玄冰,将其牢牢锁死在原地,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无法扩散。
太阴神意则无孔不入地渗透:纯净到极致的月华如同亿万把无形的冰刃,精准地切割、净化着毁灭洪流中沸腾的凶煞戾气、魔神怨念。那令众生恐惧的弑神道韵,在绝对的力量层次压制和属性克制下,如同烈日下的积雪,发出滋滋的哀鸣,飞速消融、黯淡!
神逆那燃烧着疯狂的眼瞳中,第一次清晰地映照出…恐惧!绝对的恐惧!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琥珀凝固的虫豸,所有的力量、意志、连同手中的弑神枪,都被一种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至高伟力彻底镇压!他甚至失去了对自身存在的感知!
“空间…时间…太阴…”神逆的思维在绝对凝固中艰难转动,只剩下无尽的骇然,“…巅峰之境…三大法则…怎会…如此…”
玉涂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那被彻底冻结的毁灭洪流前方,近在咫尺。她甚至没有看那恐怖的弑神枪尖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神逆那凝固着惊骇与绝望的扭曲面孔上。
“弑神枪,杀戮至宝,可惜…”玉涂的声音依旧清冷平淡,如同在点评一件器物,“执掌之人,太弱。境界之差,非外物可补。”
她再次抬起了捣药杵。这一次,不再是点,而是如同捣药般,对着被凝固在时空冰棺中的神逆和弑神枪,轻轻一杵捣下!
动作依旧轻柔,仿佛只是在捣碎一颗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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