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山取宝(2/2)

江老爷子把粗麻绳的一端牢牢缠在老松树干上,又在旁边打了两根半人深的硬木木桩,绳子交叉缠绕在木桩上,打了个三重死结,双手攥着绳头使劲拽了拽,确认纹丝不动才松了口气。“这绳子留了足足一百米,你带进洞里,把麻袋固定在正中间——五十米的位置,刚好对准石洞。”他把麻绳另一端递给江渝川,特意叮嘱,“洞里洞外隔音,咱们靠麻绳传信号:你准备好拉三下,装载完拉五下,我这边卸货完拉三下,紧急情况就连续快拉,记住了?”

“记住了!”江渝川把麻绳往胳膊上缠了几圈,腰间系紧安全绳,接过奶奶递来的麻布袋子,深吸一口气,顺着软梯往崖下爬。风从嘉陵江面上吹来,软梯轻轻晃动,他却比上次沉稳多了,指尖攥着麻绳,脚步稳稳落在竹片上,很快就到了石洞门口。

进洞后,他先把多余的麻绳在地上铺展开,确认预留长度足够,再将麻袋的铁环牢牢扣在麻绳五十米的标记处,用粗棉线缠了三圈,又打了个水手结,拽着袋子试了试,纹丝不动。他按照约定轻轻拉了三下麻绳,崖顶的江老爷子手指一直搭在绳上,感受到三次清晰的拉扯,立刻对奶奶说:“渝川那边准备好了,咱们盯紧绳子。”

江渝川收到崖顶传来的两下回拉(约定的“收到”信号),立刻抱起一块金砖——沉甸甸的刚好十斤左右,在手电筒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光。他小心翼翼地把金砖放进麻袋,抽紧袋口的抽绳,打了个结实的活结,又检查了一遍连接处,确认无误后,用力拉了五下麻绳。

崖顶的麻绳瞬间绷紧,江老爷子和奶奶各拽着一根绳头,身体往后仰,脚步蹬着地面,慢慢往上收绳。粗麻绳摩擦着崖壁,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林间鸟叫和江水声的掩护下,几乎听不见。奶奶眼睛盯着缓缓上升的麻袋,嘴里念叨:“慢着点,慢着点,别磕着。”

江渝川在洞里盯着麻袋往上移动,直到袋口消失在洞口,才松了口气,转身去抱第二块金砖。刚把金砖放在地上,就感受到麻绳传来的三下轻拉,他立刻把金砖装进滑回石洞的空麻袋里,拉五下麻绳;崖顶收到信号,继续起吊……

一人在洞里装,两人在崖顶拽,配合得默契十足。奶奶把运上来的金砖放进另外两个麻袋里,装满一袋就扎紧袋口,拖到树荫下用树枝枯草盖好;江老爷子则一直守在木桩旁,控制着收绳速度,时不时用袖子擦一把额头的汗。

太阳渐渐升到头顶,林间的光线越来越亮,嘉陵江的水声依旧滔滔。江渝川在石洞里来回忙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后背的衣服都被浸湿了,手心被麻绳磨得发红,却一点也不觉得累。他看着洞里的金砖越来越少,心里的成就感越来越强烈——这是江家的传家之宝,是太爷爷们用智慧和汗水攒下的家业,如今终于要重见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