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谈条件(1/2)

“你们是朝廷的人。”

木赛修说出这句话,语气是笃定而非疑问。

也该猜到了——气度不凡的“帮厨”,对邻国时局了如指掌,身手了得,且与周砚知有交情。这要还看不出来,他也枉为一方藩王了。只是目前还不知道他们各自所属司部衙门,也不知他们来此意欲何为。

“我是,这位女官也是,还有我另一个属下,就是方才趁乱出城去保护周大人那位。其余人等都是平民百姓。”商纵坦然迎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廷尉府总提刑商纵,御史中丞沈寒灯,见过乐渠侯。”

一听是廷尉府,木赛修心下一凛,面上却笑得越发开心了:“商淮驹的儿子!有意思,我许久没见你父亲,有些忘了他的脸,否则应该在第一眼见到你时便认出来了。”

金季欢偷偷凑近沈寒灯,小声问道:“怎么都认识商纵他老爹啊?他老爹是什么人?”对啊,在隼翎关时,楚晟也提过商纵的父亲,还顺带警告自己要离他们远一些。每个藩王都认识的人,会是什么人呢?

一时间她又忘记了,这间形状奇特的穹顶洞屋里,任何说话都逃不过木赛修的耳朵。果然,那人看着她,惊讶地笑出了声:“你……你不知道吗?你这情郎的来头,可是大得很呢!”

商纵一下子脸红到了耳朵尖,金季欢也好不到哪儿去,嘟囔着:“都说了不是嘛……”

木赛修不理会他们的反驳,只当是小情侣面皮薄。他笑着摇头道:“商淮驹,是当朝尚书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官;你说,你这情郎,来头大不大?”

金季欢没有再反驳,而是“哦——”地拉长声调转过头看着商纵:“难怪你年纪轻轻就当了大官,原来你是关系户啊!”

商纵“腾”一下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就嚷嚷开了:“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什么关系户?我从廷尉府小小一个‘黑鸦’做到如今,凭的可全是我自己的本事!”

“季欢,你这话有点太折辱他了。”沈寒灯乐得直摇头,刚服下金水生脉散的她,正在调匀气息,依照乐渠侯说的方法运行内力,现在才总算摆脱了骤然大量失血后的头晕目眩,脸色也没了一开始那样的惨白。

“商纵能进廷尉府,或许确实是和家世有关——廷尉府直属陛下,不会用不信任的人。但进了廷尉府的升迁,真是全靠他自己挣出来的。”

木赛修现下正让人为她重新缝合、包扎胳膊上取血的伤口,显然十分感激她先前的帮助;可沈寒灯依旧不敢太信任眼前这位藩王。

要炼成百叟枯,就已经需要牺牲许多老者;再用这般阴邪的蛊毒控制各部落首领,年复一年借着欢宴之名骗他们服下蛊毒,手段着实可怕。

“你呢?”木赛修的眼神骤然转向楚明昭:“你不可能只是平头百姓。”

楚明昭浑身一震。在座诸人都没有忘记,楚晟在北边用来制造“鬼宴”的蛊毒“相思烬”,正是出自眼前这位王爷之手。

楚晟不会想到他们改道西南,他更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暴露自己的身份,平白让木赛修拿自己的下落去楚晟那儿卖个人情。

“我……家里经商,做布匹生意;和金师傅一行人半道结缘,就一道南行……”

“你长得很眼熟。”乐渠侯不听他解释,只是继续打量他,眼神里有某种越来越复杂的东西。

这可就奇了!自己和楚晟没有血缘关系,不可能长得像他;母亲也从未离开过北境半步,这木赛修到底为何会觉得自己眼熟?楚明昭越想越急、越想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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