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先祖之契（1/2）

第七十五章：先祖之契

妖魂渊内，邪气虽被暂时封印，但空气中仍残留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玄煞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强行催动万妖锁空阵，几乎耗尽了他的妖魂本源，气息比之前萎靡了许多。

林辰取出一枚疗伤丹药，递到他面前：“先恢复一下吧。”

玄煞没有接丹药，只是望着被封印的空间裂缝，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你刚才听到的没错，我妖族先祖，确实与界外邪魔定下过契约。”

林辰与云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玄煞缓缓坐起身，开始讲述那段被万妖国视为禁忌的历史：

“上古时期，妖族与人类修士爆发过一场大战，妖族惨败，几乎濒临灭绝。当时的妖帝，也就是我的先祖，为了挽救妖族，冒险闯入界外空间，与邪魔首领定下契约——邪魔帮助妖族击败人类，妖族则需在未来某一日，为邪魔打开修真界的入口。”

“先祖借助邪魔之力，确实击退了人类修士，建立了万妖国。但他也知道邪魔的贪婪，担心契约兑现之日会给修真界带来灾难，便暗中布下妖魂渊的封印，将契约的信物——一枚‘邪魔骨牌’封印在渊底，以此拖延契约兑现的时间。”

“刚才那道声音，就是邪魔首领的神念，它感应到了封印松动，想借此逼我履行契约。”玄煞苦笑一声，“先祖当年留下祖训，若有一日邪魔来索契，要么履行契约，让妖族成为修真界的罪人；要么毁约，承受邪魔的报复，妖族可能会因此灭亡。”

林辰终于明白玄煞之前的挣扎：“所以，你一直在犹豫，是履行契约还是反抗？”

“是。”玄煞点头，“妖魂渊的封印本就快到极限，邪魔的出现只是加速了这一切。若毁约，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挡不住邪魔的报复。”

云舒轻声道：“但履行契约，整个修真界都会遭殃，妖族最终也难逃被吞噬的命运。”

“我知道。”玄煞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我是妖王，要对整个妖族负责。若反抗只会让妖族灭亡，我……”

“反抗未必会灭亡。”林辰打断他，“中域、东域、北域已组成抗魔联盟，只要南域加入，我们四域联手，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契约是死的，人是活的。邪魔首领既然能感应到封印，说明它也受到某种限制，无法直接降临。我们或许可以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

“解除契约？”玄煞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这可能吗？”

“事在人为。”林辰道，“邪魔骨牌是契约的信物，或许上面有解除契约的线索。我们可以去渊底看看。”

玄煞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好。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也想试试。”

他运转妖力，恢复了一些体力，带着林辰与云舒朝着妖魂渊深处走去。渊底比上方更加黑暗，地面上散落着许多巨大的骸骨，散发着古老的气息，显然是上古妖魂的遗骸。

在渊底中央，一块黑色的石碑矗立在那里，石碑上刻着无数扭曲的符文，正是玄煞所说的邪魔骨牌。骨牌散发着淡淡的邪气，与之前空间裂缝中的气息如出一辙。

林辰走上前，仔细观察着骨牌上的符文。这些符文与他在黑色小册子上见过的邪魔文字有些相似，却更加古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