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三四之争—公开处决与隐秘行动(2/2)

对付这种底层混混,眼线的效率极高。不过半日,一个常跟“赖皮三”一起偷鸡摸狗的小贼就被拎到了影子面前。甚至无需进入真正的刑房,只是在分舵一间堆放杂物的柴房里,看着影子手中那把闪烁着寒光、专门用于审讯的小刀,那小贼就吓得瘫软在地,把“赖皮三”和“破落户四”平日盘踞的左浜镇外“乌鸦坡”下一个废弃的看瓜棚子,以及他们正准备将抢来的菜刀和讹来的钱财拿去镇上黑市典当换酒喝的计划,全都抖了出来。

影子觉得这信息太过廉价,为了确保无误,他又让人从酒坊闹事现场抓来了一个当时在场、吓得尿了裤子的围观混混(被误认为是同党)。这个倒霉蛋被带进了真正的刑房——“千针房”。

此房并无血腥器械,只有四壁密密麻麻、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幽光。行刑者将这混混绑在特制的木架上,并不用刑,只是拿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在其眼前缓缓比划,冰凉的针尖偶尔触及他的眼皮、耳廓、鼻孔等最敏感的部位。

这种未知的、随时可能降临的刺痛恐惧,远比直接的殴打更摧残神经。那混混浑身冷汗,牙齿打颤,当行刑者拿起一束细针,作势要刺入其指甲缝时,他彻底崩溃,哭嚎着将“赖皮三”和“破落户四”的藏身地点、日常活动规律、甚至他们下一步可能去骚扰哪个寡妇家的菜地都交代了出来,与之前那小贼的口供相互印证。

影子得到了足够琐碎也足够准确的信息。他挥挥手,如同拂去灰尘。“处理掉,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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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乌鸦坡的终局——柴刀与乱棍

“乌鸦坡”下的看瓜棚子,四面漏风,散发着霉味和劣质酒气。“赖皮三”和“破落户四”以及他们最后两三个跟班,正围着一个小火炉,啃着偷来的红薯,炫耀着白天的“战绩”,盘算着明天再去哪里“找点食儿”。

棚门被猛地踹开,寒风裹挟着雪花灌入。几名身穿普通棉袄、但眼神锐利的汉子堵在门口,正是影子派来的行动队,对付这些人,甚至无需铁山、浪里白那样的高手出手。

“赖皮三”等人惊得跳起,抓起手边的柴刀、棍棒。“你们是谁?!”“破落户四”色厉内荏地吼道。

行动队领头者懒得废话,一挥手。几名队员如同猎豹般扑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

“赖皮三”挥舞柴刀胡乱劈砍,被一名队员侧身轻易闪过,随即一记沉重的短棍砸在其手腕上!“咔嚓”一声,腕骨碎裂,柴刀落地。“赖皮三”抱着手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破落户四”则被另一名队员一脚踹中小腹,整个人虾米般蜷缩倒地,随即被踩住胸口,动弹不得。

剩下那两个跟班,更是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就被打翻在地,捆了起来。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没有激烈的打斗,只有绝对力量下的碾压。

行动队领头者扫了一眼这几个如同土拨鼠般的混混,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帮主有令,清理干净。”

队员们会意,将不断求饶、哭喊的“赖皮三”和“破落户四”拖出棚子,到了坡后更僻静处。

(此处根据政策要求,省略具体行刑过程)

乱棍落下,闷响声中,夹杂着短促的惨嚎,很快便归于寂静。几只被惊起的乌鸦,在光秃秃的树梢上“呱呱”叫了几声,盘旋片刻,又重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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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尘埃落定与无声的警示

行动队像处理垃圾一样,将几具尸体就地掩埋在乌鸦坡下,然后悄无声息地撤离,仿佛从未出现过。

数日后,左浜镇的人才隐约察觉到,“赖皮三”和“破落户四”那伙人,好像突然消失了。没有人追问,也没有人敢议论。只有镇上的地痞流氓们,相互交换着恐惧的眼神,变得更加缩手缩脚,连偷鸡摸狗都谨慎了许多。

黄榴莲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或者说根本不在意有这么两个人的存在,以及他们如同笑话般的反抗和最终结局。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影子日常工作中,顺手拍死的几只苍蝇。

然而,正是这种对最底层、最微小挑衅的毫不留情和高效清除,使得黄榴莲的权威,如同无形的天网,笼罩了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渗透到了最细微的缝隙之中。从上至下,从强到弱,从有组织的帮会到零散的混混,所有潜在的、实际的反抗力量,都已被连根拔起,碾为齑粉。

左浜之地,乃至整个陆家浜,真正进入了一种建立在绝对恐惧之上的、死水般的“太平”时期。黄榴莲的秩序,成为了唯一的法则。他站在朱家角分舵的高处,眺望着被寒冬笼罩的苏州河,知道这片水域的纷争已告一段落。接下来,他的船,他的斧,将要驶向更广阔、也更凶险的江湖深处。那里的风浪,将远比这苏州河支流,要猛烈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