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地牢刑讯与夜袭反击——烙铁下的真相与刀锋上的守护（2/2）

支线2：黑风堂夜袭——火油与刀锋的混战

时间：次日寅时

地点：黑风堂门口——夜色正浓，门口的红灯笼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影子在地上扭曲成各种形状，像鬼魅的爪子。突然，二十多个黑影从巷子里冲出来，手里拿着短刀和火油弹，动作迅捷，直奔黑风堂的大门——是青蛇派来灭口的杀手（怕阿水招供），袖口都绣着蛇纹，脸上蒙着黑布。

“有敌袭！”守卫的41号和42号刀斧手大喊一声，手里的短刀劈向冲在最前的杀手。杀手的短刀与短刀相撞，“当”的一声，火星溅在地面的水洼里，发出“滋啦”的声响，水洼里的血珠被溅得老高。

正在地牢附近的铁山听到喊声，提着板斧冲出来，双斧劈向杀手的肩膀，“咔嚓”一声，杀手的胳膊被砍断，鲜血喷了铁山一身，他却丝毫不在意，板斧继续挥舞，又劈倒两个杀手。刀疤带着43-50号刀斧手冲出来，短刀和斧头齐上，与杀手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中，惨叫声不绝于耳。

黄榴莲从地牢出来时，正好看到一个杀手举着火油弹，要往偏房扔（阿水在偏房）——他赶紧拔出短铳，“砰”的一声，杀手应声倒地，火油弹掉在地上，煤油洒了一地，差点点燃门口的灯笼。另一个杀手趁机扑向黄榴莲，短刀刺向他的胸口，黄榴莲侧身躲开，腰间的开山斧劈向杀手的后背，“噗”的一声，杀手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影子从屋顶跳下来，短匕划过一个杀手的喉咙，杀手捂着脖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倒在地上；鼠眼和青竹也从偏房冲出来，青竹的长剑刺穿一个杀手的肚子，鼠眼则用短刀砍向杀手的腿，两人配合默契，很快放倒了两个杀手。

“不好！他们要烧兵器架！”石敢当大喊一声——三个杀手举着火油弹，冲向戏台旁的兵器架，那里堆着炸药包和火枪！浪里白条和水鬼（水蛇刘的手下）立刻冲过去，浪里白条的鱼叉扎向杀手的手，火油弹掉在地上，水鬼赶紧用脚踩灭，嘴里骂道：“他娘的，敢烧老子的船，看我不宰了你们！”

混战中，一个杀手假装投降，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石敢当刚要上前，杀手突然从怀里掏出短刀，刺向旁边的米缸——米缸正蹲在地上给受伤的刀斧手上药，没来得及反应！就在这时，算盘突然举起铁算盘，砸向杀手的脑袋，“咚”的一声，杀手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算盘先生，您没事吧？”米缸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扶起算盘。

算盘推了推断腿眼镜，脸色发白：“没事……就是算盘珠掉了两颗。”说着，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算盘珠，心疼地擦了擦。

剩下的杀手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浪里白条和水鬼拦住——他们跳进水里，鱼叉扎向杀手的腿，杀手惨叫着掉进水里，很快就没了动静。混战持续了半个时辰，杀手全被杀死，黑风堂的刀斧手伤了五个（都是轻伤），兵器架被烧了一角，几柄短刀被烧坏，石敢当的胳膊被火油弹溅到，起了水泡，米缸正在给他涂烫伤药。

黄榴莲看着地上的杀手尸体，对铁山说：“把尸体扔到苏州河，让青蛇知道，我黄榴莲不是好惹的。”又对鸿雁说：“传信给水蛇刘，让他多带些煤油和灭火的麻布，三天后开战，咱们要用火油弹反击。”

“是！总舵主！”铁山和鸿雁齐声应道。

阿水从偏房走出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黄榴莲，突然跪在地上：“总舵主，我愿意跟您一起去虾子湾，我知道青蛇的地窖入口，我帮您找到隐藏的武器库！”

黄榴莲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你帮忙，咱们胜算更大。”

东方泛起鱼肚白，阳光渐渐升起，照在黑风堂的大门上，墙面上的血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黄榴莲站在门口，手里握着开山斧，眼神坚定地望着虾子湾的方向——那里，有他的敌人，有他的目标，还有他必须守护的弟兄。

“通知所有人，天亮后开始准备，午时在戏楼集合，调整作战计划。”黄榴莲的声音带着力量，“这场仗，咱们必须赢！”

戏楼里的钟声响起，“咚咚”的声音传遍黑风堂，像是战前的号角。8大金刚、19大门徒、62号刀斧手都行动起来，有的清理战场，有的准备武器，有的训练战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表情——他们知道，三天后的虾子湾，将是一场血战，但他们相信，跟着黄榴莲，一定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