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地牢刑讯深挖——亲情牌与毒针的真相逼问（2/2）

“还有呢？”算盘赶紧追问，笔尖在账本上飞快地写着，炭笔都快磨秃了，“黑鸦有没有其他计划？比如放火或者炸黑风堂？”

“有……有！”甘井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黑鸦让红花双棍带火油弹，要是打不过，就烧黑风堂的鸦片库；他还跟法租界的巡捕房约定，要是辰时三刻还没打赢，就让巡捕房再派十个巡捕来，带着洋炮……”

黄榴莲的眼神一冷——黑鸦居然留了这么多后手！他对刀疤说：“把他松绑，关进旁边的牢房，派两个人看着，别让他自杀，给他点水和馒头。”又对算盘说：“把他说的话整理成清单，立刻用信鸽传给各小队：让铁山带刀斧手盯着黑风堂对面的巷子，抢黑鸦的洋炮；让影子带墨影和青竹，在正门附近找便衣，先杀了他们；让浪里白多带火油弹，防止黑鸦的人烧鸦片库。”

“是！总舵主！”刀疤和算盘齐声应道，刀疤解开甘井的铁链，甘井瘫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刀疤只好架着他往牢房走；算盘则赶紧整理清单，用炭笔写得工工整整，然后跑出去找鸿雁发信。

黄榴莲走出地牢，天色已经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黑风堂的屋顶上，给瓦片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看向戏楼——铁山和高得狠已经带着人回来，正在清点钩镰枪和火枪；影子、青竹和墨影也回来了，正在和石敢当商量如何辨认便衣；浪里白的水战组已经出发，往黄浦江的乱石滩去了，船桨划过水面的声音远远传来。

“总舵主，都准备好了！”铁山走到黄榴莲面前，板斧扛在肩上，伤口虽然还疼，但眼神里满是战意，“洋炮的位置我们知道了，只要黑鸦的马车一到，我们就冲过去抢！”

黄榴莲点点头，举起开山斧，对着围过来的弟兄们喊道：“弟兄们，黑鸦的计划我们都摸清了！辰时一到，咱们就跟他们拼了，杀退他们，守住黑风堂！有没有信心？”

“有！”众人齐声大喊，声音震得周围的树木都在晃动，武器碰撞的声音、呐喊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激昂的战前号角。

远处传来马蹄声——是黑鸦的红花双棍和赵老三的巡捕，正往黑风堂的方向来。黄榴莲握紧开山斧，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来了就好，今天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场决定黑风堂命运的血战，即将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