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方混战惊魂——刀光剑影中的背叛与厮杀(2/2)

朱三狗疼得龇牙咧嘴,却不肯认输,举起双棍再次砸来,黄榴莲侧身躲开,一脚踹在朱三狗的肚子上——朱三狗的肚子很软,被踹后像泄了气的皮球,踉跄后退,黄榴莲趁机举起开山斧,劈向朱三狗的后背。

“甘井,快帮我!”朱三狗对着甘井大喊,声音里满是恐惧。

甘井刚被墨影按住,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毒粉,撒向墨影的眼睛——墨影惨叫一声,松开了手,甘井趁机爬起来,打开油纸伞,对着黄榴莲的后背射下毒针!

黄榴莲察觉身后的风声,猛地侧身,毒针擦着他的胳膊飞过,钉在鸦片箱上,针尾还在晃动,冒出细小的白烟。“甘井,你敢用毒?!”黄榴莲怒吼一声,举起开山斧,对着甘井冲过去。

甘井转身就跑,却被突然出现的算盘拦住——算盘举起铁算盘,对着甘井的脑袋砸去,“咚”的一声,甘井倒在地上,晕了过去,算盘趁机用铁算盘压住他的后背,大喊:“总舵主,我抓住他了!”

朱三狗见甘井被抓,心里慌了,转身就想跑,黄榴莲举起开山斧,劈向他的后背——“噗”的一声,朱三狗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满地的鸦片膏,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黄榴莲却上前一步,斧头架在他的脖子上:“白面跟潮潮会是什么关系?你们舵主是谁?”

朱三狗吐了一口血,嘴角勾起嘲讽的笑:“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我们舵主会为我报仇的!”

黄榴莲没再追问,斧头落下——“咔嚓”一声,朱三狗的头掉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战场北侧:石敢当vs伍伏vs连双——叛徒的末路

伍伏见朱三狗被杀,甘井被抓,心里彻底慌了,转身就想从后门逃跑,却被连双的双匕首挡住去路:“伍伏,想跑?没那么容易!船会的规矩,叛徒必死!”

石敢当也举起短刀,对着伍伏的胸口刺去:“你勾结潮潮会,害了高会长,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伍伏拔出腰间的短刀,对着连双和石敢当砍去——连双用匕首挡住短刀,石敢当趁机刺向伍伏的肚子,伍伏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短刀掉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连双的匕首抵住喉咙:“说,你为什么要勾结潮潮会?船会待你不薄!”

伍伏的脸色惨白,眼泪流了下来,嘴里不停地求饶:“我错了,我是被潮潮会的舵主逼的!他抓了我的家人,让我配合他们杀黄榴莲,不然就杀了我的老娘和孩子!”

高得狠捂着受伤的手臂,走到伍伏面前,大斧架在他的脖子上:“被逼的?你要是不贪财,怎么会答应他们?船会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说着,他举起大斧,劈向伍伏的脖子——“咔嚓”一声,伍伏的头掉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战场南侧:浪里白vs潮潮会残余打手——鱼叉的水域绝杀

潮潮会的二十多个打手,被黄榴莲的手下杀得只剩五个,剩下的五个想从窗户逃跑,却被浪里白和水战组的弟兄拦住——浪里白举着鱼叉,对着最前面的打手刺去,“噗”的一声,鱼叉刺穿了打手的胸口,打手倒在地上,鲜血喷在浪里白的脸上,他却毫不在意,拔出鱼叉,再次刺向另一个打手。

水战组的弟兄也举起鱼叉,对着剩下的打手刺去——31号刀斧手“水鬼”的鱼叉刺中一个打手的腿,打手惨叫着倒在地上;32号“浪尖”的鱼叉刺中一个打手的喉咙,打手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很快,剩下的打手全被解决,戏楼里渐渐安静下来。

戏楼里满地都是尸体和血迹,黄榴莲的手下伤了十个,死了三个;船会的打手伤了五个,死了三个;潮潮会的人全被杀死,只有甘井被活捉,绑在戏楼的柱子上。

高得狠捂着受伤的手臂,走到黄榴莲面前,拱了拱手:“黄兄弟,今天多谢你手下留情,还帮我们清理了叛徒。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连双也收起双匕首,对着黄榴莲点了点头:“黄十五把手,你的本事我佩服。之前的合作条件,我答应你,利润三七分,我们船会出码头和运输队,帮你运鸦片。”

黄榴莲笑了笑,拍了拍高得狠和连双的肩膀:“高会长,连会长,之前的误会就过去了。以后咱们是合作伙伴,一起赚钱,一起守住苏州河和黄浦江的码头。”

就在这时,被绑在柱子上的甘井突然开口,声音阴狠:“黄榴莲,你别得意!我们潮潮会的舵主不会放过你的!他已经联系了法租界的巡捕房,很快就会带火枪来踏平你的黑风堂!”

黄榴莲眼神一冷,走到甘井面前,手里的开山斧指着他的胸口:“你们舵主是谁?法租界的巡捕房什么时候来?”

甘井却闭紧嘴巴,不肯说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

黄榴莲没再追问,对刀疤说:“把他关在地牢,好好审,一定要问出潮潮会舵主的名字和巡捕房的计划。”

刀疤领命,带着两个刀斧手,把甘井拖进地牢。

戏楼里的阳光越来越烈,照在满地的血迹上,泛着刺眼的红光。黄榴莲看着高得狠和连双,心里清楚——虽然这次赢了,但潮潮会的舵主和法租界的巡捕房,会是更大的威胁。他必须尽快巩固势力,不然迟早会被敌人吞掉。

“高会长,连会长,咱们进屋谈合作细节吧。”黄榴莲对着高得狠和连双说,“还有很多事,需要咱们一起商量。”

高得狠和连双点点头,跟着黄榴莲走进戏楼的内堂。浪里白和铁山等人则开始清理战场,把尸体拖出去扔到黄浦江,把武器和鸦片整理好,戏楼里的血腥味渐渐被鸦片的甜香取代,却掩盖不住这场混战留下的痕迹。

一场三方混战虽然结束,但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