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明修栈道与水路惊魂 —— 客运码头的晨光与血战（1/2）

时间：次日卯时三刻

地点：榴莲分帮客运码头 + 苏州河下游水域 —— 晨光洒在客运码头的青石地上，泛着青灰色的光，码头边缘的木桩上拴着三艘洋布船，船身刷着深蓝色的漆，“榴” 字白漆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最大的一艘船能装五十吨洋布，帆是新换的帆布，在晨风中鼓得像座小山，皮埃尔的手下正忙着搬洋布，嘴里哼着法国小调，声音轻快。

码头周围，肠粉发带着二十个木棍棍团的弟兄，穿着搬运工的粗布短打，有的扛着洋布包，有的擦着船板，有的在地上扫地，看似忙得不可开交，实则每个人都盯着周围的动静。肠粉发扛着一个洋布包，走到木墩身边，小声说：“木墩，盯着烂泥棚的方向，疤脸强的人要是来，别惊动他们，等他们靠近洋布船，再动手。” 木墩点点头，继续擦着船板，眼睛却瞟着棚户区的方向，手里的抹布捏得很紧。

算盘带着皮埃尔的三个手下，站在了望塔下，手里拿着一张路线图，故意大声说：“皮埃尔先生，这次洋布船改道下游，辰时准时出发，您放心，我们分帮的刀斧组和水战组都会护送，保证不会出问题！” 皮埃尔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黄帮主的人我信得过，上次暗鸦堂的人来偷袭，你们都能打退，这次肯定也没问题！”

他们的对话，被躲在远处草堆里的两个汉子听到 —— 是疤脸强派来的探子，一个叫 “胖墩”，一个叫 “瘦猴”（不是之前被杀的那个），他们赶紧往烂泥棚跑，胖墩一边跑一边喊：“强哥！洋布船真改道了！辰时出发！”

算盘看到他们跑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对皮埃尔说：“皮埃尔先生，谢谢您配合，他们上钩了。” 皮埃尔笑了笑，弹了弹雪茄灰：“我们是盟友，应该的 —— 要是能收拾这些杂碎，以后我的洋布就只跟你们榴莲分帮合作，不会再找其他人。”

与此同时，苏州河下游的水域，浪里白带着水战组的弟兄，正在布防。五艘新船被芦苇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船桨，船桨用黑布缠着，划水时不会发出声响；水鬼带着五个弟兄，穿着潜水服，在洋布船必经的水域，挖了三个坑，每个坑里埋着十条铁链，铁链的一端固定在木桩上，另一端漂在水面下，用水草盖住，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水藻。

“浪哥，你看，那两艘渔船，就是黑炭的船，停在河道旁，上面有两个人放哨。” 水鬼从水里探出头，抹了把脸上的水，小声说，“我们在他们的船底绑了小炸弹，只要他们一动船，炸弹就会响，虽然炸不沉船，却能让他们慌神。” 浪里白点头，手里握着鱼叉，眼睛盯着渔船的方向：“好，等他们的船过来，我们先炸响炸弹，再用鱼叉凿船底，别让他们跑了。”

突然，水鬼 “哎呀” 叫了一声，手指着远处：“浪哥，不好！有暗礁！我们的船要是靠近，会撞上的！” 浪里白赶紧看过去，只见远处的水面下露出一块黑色的礁石，要是船不小心撞上，肯定会漏水。“快，让弟兄们把船往旁边挪，避开暗礁！” 浪里白大喊，水战组的弟兄们赶紧划桨，把船往旁边挪，好在发现得及时，没撞上暗礁。

这边刚处理完暗礁，就看到黑炭的渔船动了，两艘渔船一前一后，往洋布船的方向驶来，船头的汉子手里握着枪，眼睛盯着洋布船，看起来很兴奋。“准备！” 浪里白低喝一声，水战组的弟兄们握紧鱼叉，水鬼带着弟兄们潜入水里，等着渔船靠近。

客运码头这边，辰时一刻，疤脸强带着十五个人，手里握着短刀和火油弹，从棚户区的方向走来，他们穿着粗布短打，混在来往的苦力里，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搬运工。疤脸强看到肠粉发的弟兄们还在忙，心里窃喜，对身边的人说：“等会儿听我的信号，用火油弹烧船，谁先烧中船帆，我赏他半斤鸦片！”

就在这时，洋布船的船舱里突然冲出十个刀斧手，手里握着板斧，是铁山安排的伏兵！疤脸强吓了一跳，大喊：“不好！有埋伏！动手！” 他举起火油弹，就要往洋布船扔，肠粉发突然冲过来，木棍对着他的手腕砸去，火油弹掉在地上，“砰” 的一声炸了，烧着了旁边的草堆，浓烟滚滚。

“杀！” 肠粉发大喊一声，木棍棍团的弟兄们立刻扔下手里的活，拿起藏在洋布包后的木棍，对着疤脸强的人冲去！木墩的木棍对着一个汉子的膝盖砸去，汉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木墩趁机用木棍顶住他的喉咙，汉子瞬间没了呼吸。

疤脸强见势不妙，从怀里掏出一把弩箭，对着皮埃尔射去 —— 他想抓个人质！皮埃尔吓得脸色惨白，赶紧往后退，肠粉发眼疾手快，用木棍挡住弩箭，弩箭 “当” 的一声掉在地上，肠粉发的木棍也断了半截。“你他娘的，敢射皮埃尔先生！” 肠粉发怒吼一声，捡起地上的短刀，对着疤脸强的胸口刺去，疤脸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喷在青石地上，染红了一片。

下游水域，黑炭的渔船刚靠近洋布船，水鬼就按下了炸弹开关，“砰” 的一声，渔船的船底发出巨响，虽然没炸沉，却让船上的人慌了神，有的甚至掉进水里。“动手！” 浪里白大喊一声，水战组的弟兄们跳上渔船，鱼叉对着船底凿去，“砰砰” 声响起，船底被凿出几个洞，江水开始往船里灌。

黑炭的火枪对着浪里白射击，浪里白侧身躲开，鱼叉对着黑炭的腿刺去，黑炭惨叫一声，倒在船上，鲜血滴在船板上，顺着缝隙流进水里。他的弟兄们想跳船逃跑，却被水鬼的弟兄们抓住，用绳子绑了起来，一个都没跑掉。

就在这时，下游突然传来 “砰” 的一声枪响 —— 是李疤脸的残余！他们埋伏在下游的芦苇荡里，见黑炭和疤脸强的人被抓，想偷袭水战组的船！浪里白赶紧下令：“水鬼，带弟兄们去挡住他们！别让他们靠近洋布船！” 水鬼点点头，带着五个弟兄，坐着小船，往芦苇荡冲去，鱼叉对着李疤脸的人刺去，李疤脸的人没想到水战组还有伏兵，吓得赶紧跑，很快就没了踪影。

战斗很快结束，地上满是尸体和血迹，短刀、火枪、火油弹散落一地，渔船的碎片飘在水面上，洋布船安然无恙。皮埃尔走过来，拍了拍黄榴莲的肩膀：“黄帮主，你们太厉害了！这次不仅保护了洋布船，还收拾了这么多杂碎！以后我的洋布，只跟你们榴莲分帮合作！”

黄榴莲笑了笑，看着弟兄们，心里满是欣慰 —— 这次设局，不仅收拾了潮潮会和铁爪舵的残余，还打退了李疤脸的埋伏，巩固了客运码头的洋布生意。他举起开山斧，对着众人喊道：“弟兄们，我们赢了！苏州河的地盘，是我们的！谁也别想抢！”

众人齐声大喊，声音震得码头的旗帜都在晃动，惊飞了屋顶的麻雀，叽叽喳喳地飞走了。阳光照在地上的血迹上，泛着刺眼的红光，苏州河上的洋布船慢慢驶离码头，船头的 “榴” 字旗在风里晃荡，像一面胜利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