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三线暗访惊魂——烟雾、烂泥与洋楼的生死博弈(2/2)
“好主意!”高得狠大喊一声,对着身后的打手挥手,“弟兄们,跟我来!用火枪扫射,别客气!”打手们举着火枪,往左边的芦苇丛走,火枪上膛的“咔嚓”声在寂静的河边格外清晰。
铁山带着刀斧手往右边走,1号石敢当举着钩镰枪,对准芦苇丛最密的地方,用力一钩——“哗啦”一声,芦苇秆被拉倒,一个余孽从烂泥里冒出来,嘴里还叼着芦苇杆(用来呼吸),手里握着弩箭,对准石敢当的胸口射去!石敢当侧身躲开,弩箭射在芦苇秆上,箭尾还在晃动;石敢当趁机用钩镰枪缠住余孽的腿,用力一拉,余孽“哎哟”一声倒在烂泥里,石敢当举起斧头,劈向他的肩膀,“咔嚓”一声,余孽惨叫着倒在地上,烂泥溅了石敢当一身。
“兄弟们,动手!”铁山大喊一声,钩镰枪纷纷举起,刀斧手们像插秧一样,把钩镰枪扎进芦苇丛,每钩一下,就有一个余孽被拉出来:2号刀斧手“快刀”钩住一个余孽的胳膊,用力一拉,那人倒在烂泥里,快刀的短刀瞬间架在他脖子上;5号“大力”更直接,钩住芦苇秆后,连人带芦苇一起拉起来,再用斧头劈下去,余孽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气。
高得狠的打手们用火枪扫射,子弹打在芦苇秆上,发出“噗噗”的声,芦苇秆纷纷折断,余孽们被逼得往中间退,却被铁山的刀斧手拦住,一个个倒在烂泥里。一个余孽的小头头举着刀,对着铁山冲过来,嘴里大喊:“黄榴莲的走狗,我跟你们拼了!”铁山举起板斧,劈向他的刀,“当”的一声,刀被劈断,铁山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余孽倒在烂泥里,铁山的斧头架在他的脖子上:“说,黑鸦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还有没有其他余孽?”
余孽吐了一口烂泥,骂道:“我不会说的!黑鸦舵主会为我们报仇的!”铁山没再追问,斧头落下,余孽倒在地上,烂泥溅了铁山一脸,他却毫不在意,用袖子擦了擦,继续指挥刀斧手清剿。
清剿持续了半个时辰,蛇舵的二十个余孽全被杀死,烂泥湾的河水被染成暗红色,芦苇丛里满是尸体和武器。铁山和高得狠站在河边,看着远处驶来的鸦片船——船身挂着榴芒团的榴莲旗,船头的水鬼正挥手示意安全,两人脸上都露出笑容。“铁山兄弟,这次多亏了你!”高得狠拍了拍铁山的肩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铁山龇牙咧嘴,却还是笑:“高会长客气了,都是为了守住鸦片船!”
支线3:英租界醉春楼探查——算盘与瘦猴的机智周旋
时间:同日卯时二刻
地点:英租界醉春楼——烟馆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鸦片的甜香和女人的调笑声,混合着劣质香水味,飘在街上,呛得人咳嗽。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守卫,西装是廉价的粗布做的,袖口磨得发亮,手里握着短刀,腰间别着巡捕房的黄铜徽章(赵老三的人),时不时用脚踢着地上的石子,嘴里骂骂咧咧:“天杀的黄榴莲,害咱们大清早来站岗,等下一定要多拿点鸦片补偿!”
算盘和瘦猴穿着粗布短打,手里提着一个木盒(里面装着空锡罐),像两个送货的学徒。算盘的断腿眼镜用铜丝绑着,镜片上沾了点灰尘,他故意弓着腰,显得很谦卑;瘦猴手里握着一根短棍,棍子藏在袖中,眼睛却警惕地盯着烟馆的后门——那里有一个小巷,是逃跑的必经之路。
“瘦猴,你去后门盯着,要是看到戴银镯子的便衣,就吹三声短哨。”算盘压低声音,推了推眼镜,镜片映着烟馆的灯光,“我进去找王老板,你别露面,藏在巷子里。”
“好!”瘦猴点点头,悄悄绕到后门,靠在墙上,眼睛盯着巷口,手里的短棍握得更紧了——他昨天刚练过爬墙,要是遇到危险,能立刻爬上旁边的屋顶。
算盘走进烟馆,里面烟雾缭绕,十几个烟客躺在雕花榻上,手里拿着烟枪,吞云吐雾,脸色惨白。烟馆的柜台是红木做的,上面摆着几个锡罐,印着不同的烟馆标记;老板王老板坐在柜台后,手里拨着算盘,算盘珠“嗒嗒”响,看到算盘,脸上堆起假笑:“这位兄弟,是来买烟的?我们这里有云土、川土,还有上好的金霜膏,就是贵点。”
算盘走到柜台前,把木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的空锡罐印着榴莲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王老板,我是黄总舵主的人。”算盘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敲了敲锡罐,“总舵主让我来问你,赵老三今天带多少巡捕去黑风堂?有没有洋炮?”
王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算盘珠掉在地上,滚到柜台下。他赶紧弯腰去捡,声音带着颤抖:“兄弟,这……这我不能说,赵探长要是知道了,会杀了我的!”他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看算盘的眼睛。
算盘从怀里掏出一块大洋,放在柜台上,大洋“当”的一声响,吸引了周围烟客的注意。“王老板,这是定金。”算盘的声音还是很低,却带着威胁,“总舵主说,只要你说实话,下次金霜膏优先给你,还多送十斤;要是你不肯……”他顿了顿,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短刀的刀柄露出来,“总舵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上个月黑皮的事,你应该听说了。”
王老板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大洋,又看了看算盘的短刀,终于妥协了。他压低声音,凑近算盘:“我说……我说……赵老三带了二十个巡捕,手里都拿着火枪,还有一把洋炮,是从法租界借的;他还带了五个便衣,混在黑鸦的红花双棍里,左手腕戴银镯子,想趁乱偷袭黄总舵主……”
“便衣的任务是什么?”算盘赶紧追问,从怀里掏出小本子,用炭笔快速记录,“他们有没有带毒针或者其他武器?”
“带了!”王老板的声音更颤抖了,“便衣带了毒针,针上淬了河豚毒,说是只要射中黄总舵主,就能让他半个时辰内不能动……”
就在这时,后门传来瘦猴的哨声:“嘘嘘嘘!”是三声短哨——便衣来了!
算盘赶紧收起本子和大洋,合上木盒,转身就往门口走——刚到门口,就看到五个穿黑色短打的汉子走进来,左手腕都戴着银镯子,眼神躲闪,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王老板,赵探长让我们来拿烟,快给我们准备十斤云土!”为首的汉子喊道,声音粗哑。
王老板赶紧点头,去后面拿货。算盘趁机溜出烟馆,和瘦猴汇合,往黑风堂方向跑——他要赶紧把便衣的消息告诉黄榴莲,这太重要了!瘦猴边跑边问:“算先生,问到了吗?有没有洋炮?”
“问到了!有洋炮,还有五个便衣,戴银镯子,带毒针!”算盘喘着气,眼镜滑到鼻尖,却顾不上推,“快,咱们得快点,辰时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