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鸦片库暗探潜伏——墙头毒针与水路奇兵(2/2)
墨影也从墙头跳下来,动作轻得像猫,落地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的铁链缠在手腕上,对黄榴莲说:“黄帮主,铁头舵的漕帮有火枪,藏在库门右侧的柴房里,刚才射了一枪,幸好没射中——要不要按分帮的规矩,先端了火枪点?”
黄榴莲点头,对众人说:“肠粉发,你带弟兄们守住暗渠出口,别让他们从水路跑——以后这水路,咱们榴莲分帮和木棍棍团一起管;快刀,你跟我去前门,帮铁山——他带的是分帮的刀斧组,都是硬茬;影子、墨影,你们去柴房,解决火枪,按暗探组的规矩来,别留活口;青竹、瘦猴,你们盯着库门,别让火油弹靠近,守住分帮的命脉;算盘,你去后门,跟鸿雁联系,让他发信号弹,通知浪里白的水战组过来支援——水战组也是分帮的精锐,不能掉链子。”
“是!”众人齐声应道,各自行动:
- 肠粉发带着十个弟兄,举着木棍,守在暗渠出口,木墩和麻杆的船也靠岸,弟兄们跳下来,形成一道防线,嘴里喊着“守住出口!给榴莲分帮撑场子!”;
- 快刀跟着黄榴莲,往前门跑,虽然肩膀受伤,却跑得很快,手里的草棒握得很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给黄帮主和分帮丢脸;
- 影子和墨影贴着墙根,往柴房方向跑,影子的短匕握在手里,墨影的铁链缠在手腕上,两人配合默契,这是三年来跟着黄榴莲练出来的;
- 青竹和瘦猴守在库门旁,青竹的长剑对着巷口,瘦猴的弹弓也对准了巷口,瘦猴小声说:“青竹哥,咱们一定要守住,不然黄帮主会失望的”;
- 算盘抱着红布包,往后门跑,一边跑一边喊:“鸿雁!黄帮主让你发信号弹!通知水战组过来!”
墙下的甄棒子看到黄榴莲等人汇合,气得眼睛都红了,他举着草棒,对着身后的五十个草棒汉子喊:“弟兄们!冲上去!杀了黄十五和肠粉发的杂碎!烧了斧头帮分帮的鸦片库!谁杀了黄十五,我赏他一百块大洋!”
草棒汉子们举着草棒,往库门冲来,草棒上的倒刺闪着冷光,像一群饿狼。黄榴莲举起开山斧,迎了上去:“甄棒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敢动我榴莲分帮的东西,你找死!”
肠粉发也举着木棍冲上去,对着甄棒子的后背砸去:“杂碎!我弟弟的仇,今天该报了——还要让你知道,跟着斧头帮分帮,不是好欺负的!”
双方瞬间撞在一起,打斗声、惨叫声、武器碰撞声混在一起,像一首血腥的交响乐:
- 黄榴莲的开山斧劈向甄棒子的草棒,“当”的一声,草棒被劈成两段,甄棒子踉跄后退,黄榴莲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甄棒子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溅在地上,染红了一片泥土——这一斧,既为了肠粉发,也为了榴莲分帮的尊严;
- 肠粉发的木棍对着草棒汉子的膝盖打去,一个汉子惨叫着跪倒在地,肠粉发趁机用木棍顶住他的喉咙,汉子的脸涨成紫色,很快就没了呼吸,肠粉发的木棍上沾着血,却没停手,继续冲向另一个汉子,嘴里喊着“为我弟弟报仇!为榴莲分帮报仇!”;
- 快刀虽然肩膀受伤,却仍握紧草棒,对着一个草棒汉子的胸口砸去,汉子倒在地上,快刀趁机用草棒顶住他的肚子,汉子疼得蜷缩起来,快刀又对着他的头砸了一下,汉子晕了过去,快刀喘着气说:“这就是欺负我们榴莲分帮的下场!”;
- 影子和墨影冲进柴房,里面有三个漕帮打手举着火枪,对着他们射击!影子赶紧拉着墨影躲到柴堆后面,子弹打在柴堆上,溅起木屑,影子的毒针瞬间射出去,射中一个打手的手腕,打手惨叫一声,火枪掉在地上;墨影的铁链缠住另一个打手的脖子,用力一勒,汉子的脸涨成紫色,倒在地上;第三个打手想跑,影子的短匕对着他的后背刺去,汉子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影子擦了擦短匕上的血,说:“按分帮规矩,清理干净”;
- 青竹的长剑对着冲过来的草棒汉子劈去,汉子用草棒挡住,青竹侧身躲开,长剑划过他的喉咙,汉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瘦猴的弹弓对准一个汉子的眼睛射去,石子“咻”的一声,砸中汉子的眼睛,汉子捂着眼睛倒在地上,青竹趁机用长剑刺中他的肚子,瘦猴兴奋地喊:“中了!我们守住库门了!”;
- 算盘虽然没练过武,却守住了后门,他看到一个草棒汉子想从后门跑,赶紧捡起地上的木棍,对着汉子的腿砸去,汉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算盘又对着他的头砸了一下,汉子晕了过去,算盘吓得坐在地上,手都抖了,却还是鼓起勇气,把汉子绑了起来,嘴里念叨:“不能给黄帮主和分帮丢脸……”
远处的前门传来铁山的呐喊声:“黄帮主!我们冲过来了!分帮的刀斧组没给您丢脸!”铁山带着刀斧手,举着板斧和火枪,从正门冲进来,石敢当举着火枪,“砰”的一声,射倒了一个举着火油弹的草棒汉子,火油弹掉在地上,被石敢当用水桶里的水浇灭,石敢当大喊:“守住鸦片库!这是分帮的命!”
甄棒子看到大势已去,爬起来想从水路跑,却被肠粉发的木棍缠住腿,用力一拉——甄棒子又倒在地上,黄榴莲的开山斧架在他的脖子上,斧刃已经划破了他的皮肤,渗出鲜血,染红了斧刃上的“十五”刻痕。
“甄棒子,你还记得去年的码头吗?”肠粉发蹲在他面前,掏出弟弟的银镯子,举在他眼前,银镯子的变形处在阳光下很显眼,“这是我弟弟的镯子,你踩碎的。他才十六岁,还没娶媳妇,还没看到自己的码头,就被你杀了——现在,我跟着斧头帮榴莲分帮,终于能给他报仇了!”
甄棒子的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筛糠,嘴里不停地求饶:“发哥,我错了!我不该杀你弟弟,不该抢你的码头!求你放了我,我把所有的鸦片都给你,把码头也还给你,我再也不跟你作对了!黄帮主,我知道您是斧头帮十五把手,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晚了。”肠粉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他的木棍对着甄棒子的太阳穴砸去,“咚”的一声,甄棒子的眼睛瞪得溜圆,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呼吸。肠粉发捡起地上的草棒,用力踩在上面,草棒上的倒刺被踩得变形,他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对着天空轻声说:“弟弟,哥给你报仇了,码头我们拿回来了,以后跟着榴莲分帮,再也没人欺负我们了。”
铁头舵看到甄棒子死了,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从水路跑,却被浪里白的水战组拦住——浪里白是榴莲分帮水战组的组长,他的鱼叉戳中了铁头舵的船底,船开始慢慢下沉,水鬼带着水战组的弟兄跳上船,把铁头舵按在船上,用绳子绑了起来,铁头舵的惨叫声在苏州河上回荡,浪里白大喊:“敢动我们分帮的鸦片库,没门!”
战斗渐渐平息,地上满是尸体和血迹,草棒、铁棍、火枪散落一地,火油弹的陶罐碎片沾着黑色的火油,散发着刺鼻的味。阳光照在地上的血迹上,泛着刺眼的红光,苏州河上的小船飘着,船头的红布条(肠粉发弟弟的)在风里晃荡,像一面胜利的旗帜。
黄榴莲走到肠粉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你弟弟在天之灵,看到你为他报仇,肯定会安心的——以后,你和你的弟兄们,就是我榴莲分帮的盟友,苏州河的码头,我们一起守。”
肠粉发擦了擦眼泪,把弟弟的银镯子放回油布包,握紧手里的木棍,木棍上的血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印子:“黄帮主,谢了。以后,我木棍棍团就是你榴莲分帮的人!谁敢动你,先过我这根棍——不丢斧头帮的脸!”
远处的分帮戏楼传来欢呼声,算盘举着账本跑过来,脸上满是笑容:“黄帮主!鸦片库没事!快刀哥也救回来了!铁头舵被浪里白哥抓住了!我们赢了!分帮的弟兄们都在喊您的名字!”
黄榴莲举起开山斧,对着众人喊道:“弟兄们,今天我们赢了!草棒棒团被打垮,漕帮的铁头舵被抓,我们榴莲分帮的鸦片库保住了!从今天起,苏州河的码头,我们斧头帮榴莲分帮和木棍棍团一起守!谁也别想抢!”
众人齐声大喊,声音震得鸦片库的门板都在晃动,惊飞了屋顶的麻雀,叽叽喳喳地飞走了。肠粉发看着远处的码头,握紧手里的木棍——他仿佛看到弟弟站在码头上,对着他笑,手里拿着个新的肠粉摊,上面插着根红布条,写着“肠粉发弟弟的摊”,旁边还刻着个小小的“榴”字。
夕阳西下,榴莲分帮的红灯笼被点亮,灯笼上绣着“榴”字和斧刃图案,红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院落。黄榴莲和肠粉发并肩站在分帮戏楼门口,手里的武器靠在一起——开山斧上的“十五”刻痕和木棍上的血痕相映,像一个坚固的同盟。属于斧头帮榴莲分帮和木棍棍团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