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码头扩张与漕运布局——货运码头的汗水与刀光(2/2)

青刀看到暗探组来了,知道打不过,对着汉子们喊:“撤!回去告诉李帮主,榴莲分帮的人敢动手,我们跟他们没完!”汉子们扶着受伤的同伴,骂骂咧咧地跑了,青刀跑在最后,回头瞪了铁山一眼:“铁山,你等着!李帮主不会放过你的!”

铁山没追,看着他们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呸!有本事再来!”他转身对刀斧手们说:“弟兄们,把受伤的弟兄抬到米缸的药铺,快斧,你去哨台上盯着,有动静就鸣锣!石锤,你带两个人,把码头的木桩再加固一下,别让李疤脸的人趁机凿船!”

快斧爬上哨台,拿起望远镜,看着青刀的人消失在巷口,对铁山喊:“山哥,他们往李疤脸的粮码头跑了!还带着受伤的人,走得很慢!要不要派人跟上去?”

铁山摇头,擦了擦板斧上的血,血渍在青石地上拖出一道痕迹:“不用,黄帮主让影子去查粮码头的底细,我们守好码头就行。”他走到码头的旗帜下,用力把旗杆插得更深,旗帜在晨风中“哗啦”作响,“这码头是我们榴莲分帮的,谁也抢不走!”

与此同时,粮码头下游的芦苇荡里,浪里白的水战组正在埋伏。五艘船被芦苇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船桨,船桨用黑布缠着,划水时不会发出声响;浪里白坐在船头,手里握着鱼叉,叉尖磨得很尖,能戳穿三寸厚的木板;水鬼蹲在船尾,手里拿着测水竹竿,竹竿上的刻度很清晰,他时不时把竹竿插进水里,嘴里念叨:“辰时水流向东,速度三尺每秒……辰时一刻水流最快……”

“浪哥,你看!李疤脸的粮船来了!”水鬼突然指着上游,一艘挂着“李”字旗帜的粮船正往这边来,船身很大,能装五十袋粮食,船头站着两个汉子,手里握着火枪,枪托贴着船板;船尾的舵手穿着青色短打,正用力转着舵,嘴里喊着:“往左点!避开礁石!”

浪里白点头,对水战组的弟兄们说:“准备好鱼叉,等船靠近,就凿船尾——记住,凿在船尾左侧,那里的木板最薄,只有一寸厚!别凿沉太快,留活口,黄帮主要审!”弟兄们立刻拿起鱼叉,鱼叉尖对着船尾的方向,手指握得发白。

粮船越来越近,船头的汉子突然大喊:“前面是什么?好像有芦苇!”舵手赶紧转舵,想绕开芦苇荡,却已经晚了——浪里白大喊一声:“动手!”水战组的弟兄们跳上船,鱼叉对着船尾凿去,“砰砰”声响起,船尾被凿出几个洞,江水开始往船里灌。

船头的汉子举着火枪,对着浪里白射击,“砰”的一声,子弹擦着浪里白的耳边飞过,射在芦苇上,溅起几片叶子。浪里白侧身躲开,鱼叉对着汉子的腿刺去,汉子惨叫一声,倒在船上,鲜血滴在船板上,顺着缝隙流进水里。

另一个汉子想跑,水鬼跳过去,用测水竹竿绊倒他,竹竿戳在汉子的膝盖上,汉子疼得蜷缩起来,浪里白的鱼叉架在他的脖子上:“说!李疤脸的火枪藏在什么地方?粮码头有多少弟兄?”

汉子吓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眼泪都流下来了:“火……火枪藏在粮码头的仓库地窖里,有十把……都是赵老三巡捕房的旧枪,射程二十步……粮码头有二十个弟兄,都是青刀管的,他每天午时会离开码头,去醉春楼喝酒……”

浪里白点头,对水鬼说:“把他绑起来,带回分帮,交给黄帮主审。”水鬼拿出绳子,把汉子绑在船尾,绳子勒得很紧,汉子的手腕立刻红了。浪里白看着渐渐下沉的粮船,嘴角勾起一抹笑:“李疤脸,这只是开始——你的粮码头,很快就是我们榴莲分帮的了!”

水战组的船划向分帮总堂,船尾的俘虏还在发抖,水鬼坐在他旁边,手里握着测水竹竿,时不时戳他一下:“老实点!不然把你扔到江里喂鱼!”俘虏赶紧点头,不敢说话。

远处的货运码头,铁山还在带着刀斧手加固了望塔,快斧的锤子抡得更欢了,嘴里喊着:“山哥,下次李疤脸的人再来,我一定劈了青刀的脸!让他也尝尝刀疤的滋味!”铁山笑着点头,板斧在手里转了个圈,阳光照在斧刃上,泛着冷光——这码头,他们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