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顺风耳”伏诛七日后—药毒难分(2/2)

· 扫荡外围:由影子带人,同时突袭“回春堂”旧址,抓捕可能在那里的“索命针”。

行动在午后风向稳定的时辰展开。

浪里白小队在谷底山洞上风处点燃了特制的毒烟混合物,浓烟滚滚,顺着风势灌入山洞!

洞内顿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咒骂声和野兽般的咆哮!

“咳咳……哪个王八蛋放烟?!”“腐骨手”的怒吼如同闷雷,紧接着,他那庞大的、皮肤呈现不正常青紫色的身影率先冲出山洞,双目赤红,挥舞着淬毒铁爪,如同疯兽般扑向冒烟处!

浪里白早有准备,一声令下,手下纷纷射出浸了麻药的弩箭!“腐骨手”皮糙肉厚,且血液似乎有抗药性,中了几箭仍悍勇无比,冲散了前排几名帮众!

浪里白见状,亲自迎上!分水刺与毒铁爪碰撞,火星四溅!“腐骨手”力大无穷,且爪上带毒,浪里白不敢让其划伤,只能凭借灵巧身法游斗,寻找破绽。几个回合下来,浪里白发现“腐骨手”虽然力大,但招式笨拙,且似乎神智有些不清。他卖个破绽,诱使“腐骨手”一爪抓空,随即身形急转,分水刺如同毒蛇般刺向其腋下薄弱处!

“噗嗤!”分水刺入肉,但伤口流出的血竟是暗绿色,且带有刺鼻腥味!“腐骨手”痛吼,动作却更加疯狂。浪里白知道不能纠缠,一脚踢起地上一块石头,正中其面门,趁其眩晕瞬间,分水刺闪电般刺入其咽喉!这次,“腐骨手”庞大的身躯摇晃了两下,终于轰然倒地。

此时,鬼郎中也被浓烟呛得狼狈不堪,捂着口鼻从洞中踉跄冲出,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被烟熏得眼泪直流的小药童。他看到“腐骨手”已死,眼中闪过怨毒,猛地从怀中掏出几个蜡丸砸在地上!

“嘭!嘭!”蜡丸炸开,爆出团团彩色的、带着甜腻香气的烟雾!

“小心毒瘴!”浪里白厉声提醒,众人急忙屏息后退。

鬼郎中趁机向谷口方向逃窜!

谷口这边,黄榴莲早已严阵以待。看到彩色毒瘴和逃来的鬼郎中,他冷哼一声,下令:“放箭!驱散毒烟!别让那老毒物跑了!”

一阵箭雨射向鬼郎中身前,逼停其脚步。同时,帮众奋力挥动大扇,驱散飘来的彩色毒烟。

鬼郎中见前路被堵,后无退路,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细长的淬毒金针,双手连挥,数十点寒芒如同暴雨般射向黄榴莲及其身边亲卫!

“保护帮主!”亲卫们纷纷举盾。

黄榴莲却岿然不动,眼中精光一闪,竟抓起旁边一面藤牌,猛地向前一旋一挡!

“叮叮叮……”密集的脆响,大部分毒针被藤牌挡下,少数射中亲卫盾牌,入木三分,可见劲力之强。

“好个‘索命针’!”黄榴莲放下藤牌,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针孔,冷冷道,“可惜,你找错了对手!”

鬼郎中见绝技被破,心知不妙,还想再掏毒药,黄榴莲却已如同猛虎下山,瞬间跨过数丈距离,开山斧带着凌厉的恶风,当头劈下!这一斧,快、狠、准,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施展毒术的机会!

鬼郎中慌忙间举起手中一个捣药铁杵格挡!

“铛!!!”

铁杵应声而断!鬼郎中双臂剧痛,虎口崩裂,被震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手中剩下的毒药瓶罐也碎了一地。

黄榴莲踏步上前,一脚踩住鬼郎中的胸口,俯视着这个面色灰败、眼中仍残留着不甘与怨毒的老者。

“说!那些毒药的配方和解药在哪里?”黄榴莲声音如同寒冰。

鬼郎中惨笑:“配方……在我脑子里……解药?嘿嘿……有些毒……本就没打算……让人解……”话音未落,他嘴角忽然流出黑血,眼神迅速涣散——竟是早已服下剧毒,见事不可为,便自绝了!

黄榴莲眉头一皱,松开脚,对赶上来的浪里白道:“搜他的身和山洞!把所有可疑的东西,连同那个‘索命针’(此时影子来报,已在‘回春堂’抓获‘索命针’)一起,给老子带回去!仔细查验,务必找出解毒之法和所有毒物存放点!”

第六章:清毒与正医

在鬼郎中的山洞和“回春堂”起获了大量毒药、半成品、毒经笔记,以及一些骇人的“试验”记录。浪里白和影子费尽周折,才从笔记和“索命针”口中拼凑出部分毒药的成分和解法,用于救治中毒者。

黄榴莲下令,将鬼郎中曝尸三日(因其已服毒,尸身也带毒,需特殊处理),以儆效尤。“索命针”等从犯公开审判后处决。同时,他大力整顿马家浜医药行业:

· 设立“医馆药铺登记稽核制”,所有行医售药者需考核备案,严禁使用未经许可的毒物和偏方。

· 成立“惠民药局”,以成本价供应经过严格检验的常用药材,挤压假药劣药空间。

· 聘请数位德高望重、医术精湛的坐堂名医,公开坐诊,重建民众对“莲记”旗下医疗的信任。

· 严令帮内所有人员,不得私下求医于不明来历的游医或使用不明药物。

尾声:生死的权柄

“鬼郎中”的覆灭,不仅铲除了一个用医术害人的毒瘤,更让黄榴莲意识到,生老病死,这人世间最根本的恐惧与需求,也必须纳入他的掌控之下。真正的统治,不仅要让人活着,还要让人健康地、有尊严地活着——或者至少,不能让人死于他所掌控的体系之外的阴毒之手。

站在新挂牌的“惠民药局”门前,看着里面井然有序的景象和百姓脸上重新浮现的信任,黄榴莲握了握拳头。马家浜的清理,似乎已经触及了最深、最细微的角落。从暴力到金钱,从信息到医疗,他的权柄正在渗透到这片土地的每一个毛孔。

然而,站在这近乎完整的统治基石上,他仰望苏州河中游那更加辽阔的天空,心中却并无太多轻松。马家浜的历练告诉他,征服一片土地或许可以用斧头完成,但治理它,需要的是无数把更精细、更复杂的“钥匙”,去打开民生、经济、文化、乃至生老病死这些无形的锁。他的开山斧,能否锻造出这些钥匙?这或许是他从一方豪强,迈向真正霸主之路上,必须解答的终极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