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笑面虎”伏诛十日后—声色夺魂(2/2)
入口强攻组率先发难,砸开伪装成杂货铺的密室门,与门后守卫爆发激战,喊杀声惊动了赌场内部。
浪里白趁乱,率另一组从屋顶悄然滑降至赌场建筑侧后方。他们找到一处通风栅栏,用工具迅速撬开,鱼贯而入。里面是嘈杂的赌场大厅,烟雾缭绕,赌客们因前门的骚乱而惊慌失措,乱作一团。浪里白等人不理会混乱,按照记忆中的布局,快速穿过大厅,直奔深处的贵宾区。
“天字一号”房门口有两名彪形大汉把守,见浪里白等人冲来,立刻拔刀迎上!浪里白身形如电,分水刺左右一点,精准地刺中两人手腕,刀刃落地,随即两记重拳将其击昏。他踹开房门!
房内,“骰子鬼”(一个干瘦、手指修长灵活的中年人)正在慌忙地将一些账本和特制骰子塞进一个铁箱,见状大惊,抬手就从袖中射出三枚淬毒骨镖!
浪里白早有防备,侧身闪避,骨镖钉入门板,嗤嗤作响。他脚步不停,直扑“骰子鬼”。“骰子鬼”并非以武力见长,但身形滑溜,抓起桌上的铜钱、筹码劈头盖脸砸来,试图阻挡。浪里白挥臂格开,一个箭步贴近,分水刺已抵住其咽喉。
“别动!东西交出来!”浪里白冷喝。
“骰子鬼”面如死灰,颓然放弃抵抗。浪里白手下迅速控制房间,找到暗格,取出铁箱和其他罪证。
几乎同时,“春熙戏院”强攻战爆发!
黄榴莲带人撞开戏院大门,直扑后院。“胭脂虎”(一个浓妆艳抹却满脸横肉、手持油亮皮鞭的妇人)带着二十几名打手从后院冲出,厉声道:“什么人敢闯‘春熙班’?!”
“查案!滚开!”黄榴莲懒得多言,开山斧一指。
“胭脂虎”尖叫一声:“给我打!”手中皮鞭一抖,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尖啸抽向黄榴莲面门!这鞭法果然刁钻,又快又狠。
黄榴莲冷哼一声,不闪不避,竟伸出左手,闪电般向鞭梢抓去!“胭脂虎”一惊,想变招已来不及,鞭梢已被黄榴莲牢牢攥在手中!
“撒手!”黄榴莲暴喝一声,发力猛拽!“胭脂虎”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被带得向前扑去!黄榴莲右手开山斧顺势横拍,斧面狠狠拍在“胭脂虎”的腰肋上!
“咔嚓!”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胭脂虎”惨叫着斜飞出去,撞倒一片花盆,倒地不起。
众打手见头目一个照面就被废了,胆气已怯。黄榴莲挥斧率众冲杀,如虎入羊群,很快击溃抵抗,控制后院,包围了小楼。
小楼门紧闭。黄榴莲示意手下撞门。门被撞开的瞬间,里面射出数支弩箭!一名帮众中箭倒地。
黄榴莲大怒,抄起旁边一个石凳,猛地砸向二楼窗户!“哐当!”木窗碎裂。他率先从破窗处跃入二楼!
二楼厅堂内,一个肥头大耳、满面红光、穿着锦缎袍子、活像弥勒佛的中年胖子(欢喜佛),正脸色铁青地在一群保镖护卫下,试图从另一侧窗户逃走。见黄榴莲破窗而入,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堆起假笑:“黄爷!误会!都是误会!小弟……”
“误会你娘!”黄榴莲懒得听他啰嗦,开山斧带着劲风直劈过去!一名保镖举刀格挡,被连人带刀劈飞!
欢喜佛身边保镖都是好手,拼死护主,与黄榴莲战作一团。黄榴莲斧法展开,在这不算宽敞的厅堂内依然威猛无俦,不过几个呼吸,便砍翻三人,重伤两人。剩下几人胆寒,步步后退。
欢喜佛见势不妙,突然从袖中掏出一个纸包,向地上一砸!
“噗!”一股浓烈刺鼻的彩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遮挡视线,且有辛辣气味,令人咳嗽流泪。
“小心毒烟!”黄榴莲屏息后退,同时挥斧驱散烟雾。
待烟雾稍散,只见欢喜佛已不见踪影,那侧窗户洞开,窗外有绳梯垂下——这胖子竟然提前准备了逃生之路!
“追!”黄榴莲冲到窗边,只见欢喜佛那肥胖的身躯正笨拙而飞快地顺着绳梯往下爬,下面院墙根似乎有个狗洞般的暗门。
黄榴莲眼神一厉,抄起旁边一个花瓶,运足臂力,猛地朝下砸去!
“嗖——啪!”
花瓶如同炮弹般精准地砸在欢喜佛撅起的肥臀上!瓷片纷飞,欢喜佛“嗷”一声惨嚎,手一松,从绳梯上跌落,重重摔在墙根,哼哼着爬不起来了。下面接应的手下刚冒出个头,就被黄榴莲的部下乱箭射了回去。
黄榴莲直接从二楼窗口跃下,落在欢喜佛身边,一脚踩住他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胖脸:“跑?再给老子跑一个看看?”
第六章:焚册禁恶,正本清源
黄榴莲将欢喜佛、骰子鬼、胭脂虎及其核心党羽一网打尽。从“逍遥窟”和“春熙戏院”小楼起获的账本,详细记录了其庞大的赌博网络、高利贷账目、贿赂名单以及控制伶人暗娼的契约,触目惊心。
公审之后,欢喜佛、骰子鬼等首恶被当众处决,其多年积累的不义之财大部充公。黄榴莲借此机会,大力整顿马家浜娱乐行业:
· 颁布《娱乐场所管理新规》,明确赌档限注、禁绝暗娼、规范戏目内容,所有相关场所必须登记领照,接受“莲记”监督和抽成。
· 将“春熙戏院”收归“莲记”经营,聘请正经戏班,上演改良新戏与健康曲艺。
· 成立“风化纠察队”,由浪里白兼管,巡查各类娱乐场所,打击非法赌博、逼良为娼等行为。
· 对部分确有才艺、愿意悔改的被控制伶人、赌场荷官等给予出路,纳入“莲记”管理的合法场所工作。
尾声:乐土的权柄
“欢喜佛”的覆灭,标志着黄榴莲彻底掌控了马家浜的“声色”之权。从此,在这片土地上,人们如何娱乐、如何消遣,乃至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将在他划定的界限之内。娱乐不再是法外之地,而是他统治下另一种形式的秩序延伸。
站在整顿一新、观众井然有序的戏园里,听着台上演绎的忠孝节义(或许夹杂着对他的颂扬),黄榴莲忽然觉得,这比听那些淫词艳曲舒服多了。暴力可以夺地,金钱可以收心,而控制了娱乐与舆论,或许才能真正塑造一代人的记忆与思想。
马家浜,这块他一手打下来、又一点点修剪改造的土地,如今已如同一个微缩的王国,运转着他制定的方方面面的规则。从生存到生活,从物质到精神,无不渗透着他的意志。
是时候,让苏州河中游的那些家伙们,也见识见识我这套完整的“治法”了。 黄榴莲握紧斧柄,嘴角露出一丝冷峻而自信的笑意。征服,或许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