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昆仑论道！猴子一句话，问住万古女皇！（2/2）

那是一种，源自于生命层次与亿万年阅历的，居高临下的讥诮。

“凭你？”

她的目光，扫了一眼花果山的方向。

“凭你那些茹毛饮血，只知杀戮的乌合之众？凭那些被天道唾弃的截教残党？还是凭那个只剩下不屈战意的巫族残魂？”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妖族也配谈秩序？”

“孙悟空，你所谓的‘新秩序’，究竟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还是无法无天的彻底混乱？”

在她看来，妖族的天性，就是混乱、破坏、与无序。

让他们去建立秩序，就像是让天火去熄灭烈焰，让洪水去构筑堤坝。

这本身，就是三界之中，最好笑的笑话。

这也是她今天，最想问，也最核心的一个问题。

你，凭什么谈秩序？

你的秩序，又是什么？

这简单直接的质问，却如同两座大山，狠狠压在了九天玄女的心头。

她秀眉微蹙，心中不禁为陈凡捏了一把汗。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

说得空泛了，会被认为是痴人说梦，不自量力。

说得具体了，又会暴露自己的所有底牌，陷入被动。

更何况，以妖族的立场，去向一位执掌天条的古神，阐述自己对“秩序”的理解，这本身就充满了难以调和的矛盾。

然而。

出乎所有人意料。

陈凡，却笑了。

他摇了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十分天真的问题。

“娘娘。”

他重新靠回了石凳上，姿态放松。

“您说的，是‘旧’的妖族。”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他们信奉的，是弱肉强食，是您口中的丛林法则。这一点，没错。但那并非他们的本意，而是被你们这套‘旧秩序’，逼出来的。”

“嗯？”西王母的凤眸，微微眯起。

“天庭高高在上，视万妖为刍狗，随意征伐，肆意打杀，从未给过他们任何上升的渠道。”

“佛门普度众生，却将妖族视为孽障，要么打杀，要么就强行度化成坐骑护法，抹去灵智，永世不得翻身。”

“在这套秩序下，他们不信奉丛林法则，难道，要跪下来，等着你们的屠刀么？”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一番话说得九天玄女都为之侧目。

西王母的脸上，那抹嘲讽的笑意，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这猴子说的，是事实。

陈凡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玩味。

他像是丢出一个重磅炸弹般，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扔下了最后一句话。

“至于我想要的‘新秩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它比您现在所拼命维护的这套天庭秩序，要先进得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