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钟鸣无终,时光长河里的人性恒章(1/2)
上海的春汛裹着潮湿的风,钟鸣馆的老槐树抽了新芽,展厅的“齿轮与人生”特展已持续三个月,留言墙的便签叠了三层,连展柜玻璃上都凝着观众呵出的温热水汽——这座曾藏着命案的老洋房,如今成了城市里最“烫”的人文地标。
一、修复室的“毕业礼”:齿轮里的传承闭环
沈浩的修复台旁,周念秋正独立拆解一座1990年代的石英钟。她的指尖已经褪去了稚嫩,镊子夹着微型齿轮时稳如磐石,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却没分神看一眼旁边的沈浩。
“最后一个齿轮归位时要轻压,”沈浩的声音比从前更温和,“你曾爷爷当年就是太急,才把和陈爷爷的齿轮‘卡’住了。”
周念秋点点头,齿轮“咔嗒”一声落位,钟表的秒针开始匀速跳动。她擦了擦汗,从工具盒里拿出一个绒布包——里面是周宸托人捎来的旧钢笔,笔帽上刻着“周明远”三个字。
“沈叔叔,”她把钢笔递给沈浩,“我爷爷说,这是曾爷爷当年和陈爷爷一起用的笔,现在送给你,算我的‘毕业礼’。”
修复室的阳光穿过窗棂,落在钢笔、齿轮和周念秋的发梢上。沈浩把钢笔别在胸前,突然想起陈鸣秋当年说的“修表就是修心”——当年被赌债冲昏的自己,如今成了托举后辈的人;当年卡住的两代人,终于在孩子的指尖,完成了齿轮的闭环。
二、留言墙的“新故事”:陌生人的人生拼图
展厅的留言墙前,一个穿工装的男人正贴着便签。他的手上有厚厚的茧,字迹却很工整:“三年前我偷了工地的钢材,现在刑满出来,在钟表行当学徒。今天修好了第一块表,才懂‘错齿能调,人心能正’不是空话。”
旁边的便签是个高中生写的:“我和同桌闹掰三个月了,看到陈爷爷和周爷爷的信,明天就去和他说‘对不起’。”
更角落的地方,贴着一张医院的诊断书复印件,旁边写着:“查出癌症那天想放弃,看到周宸的忏悔录,突然想试试——就像修表,哪怕零件坏了,也能换个新的接着走。”
陈曼把这些便签整理成一本“时光集”,放在展厅的展台上。翻开第一页,是她自己写的:“这些不是‘故事’,是我们每个人的‘齿轮’——有人卡过,有人错过,但只要愿意伸手,总能和自己的时光‘啮合’。”
三、铁窗里的“探视日”:隔着玻璃的和解
监狱的探视室里,周宸正看着周念秋修复钟表的视频。屏幕里的女孩戴着放大镜,指尖的齿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周宸的指腹反复摩挲着屏幕,眼眶泛红却没掉泪。
“爸,”周念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今天修复了曾爷爷的钢笔,沈叔叔说,笔能写新字,齿轮能走新时,我们都能有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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