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钟鸣再响,旧馆新案里的齿轮暗涌(1/2)

上海的梅雨季刚过,钟鸣馆的老墙根长出了青苔,展厅里的腊梅早已谢尽,只有修复室的窗台还摆着几枝新摘的栀子,香气裹着金属机油味,漫在潮湿的空气里。谁也没料到,这座刚从命案阴影里走出来的老洋房,会再次被警笛声划破平静。

一、新案:展柜里的“停摆时刻”

周五傍晚的闭馆清场时,实习生小林(与刑侦支队的小林同名)在“齿轮警示展柜”前尖叫起来——展柜里那枚作为证物的“破碎齿轮”(赵启明当年的作案工具复刻件)旁,多了半枚带血的黄铜齿轮,而展柜玻璃上,用口红写着一行歪扭的字:“十点零三分,该还的债,该卡的轮。”

刑侦支队的车十分钟后就到了。我蹲在展柜前,指尖蹭过玻璃上的口红印——色号是“巴黎红”,和当年赵启明用的珐琅漆颜色一致。技术科的同事正提取齿轮上的血迹,小林(支队的)拿着紫外灯扫过展柜:“陆队,玻璃内侧有指纹,但被擦过,只留下半个指节印。”

陈曼的脸色苍白如纸,她攥着衣角站在展厅门口:“这枚齿轮是上周刚从库房拿出来的,专门做了防盗展柜,钥匙只有我和沈浩有。”

沈浩从修复室跑出来,手里还攥着修表的镊子:“我今天没碰过这个展柜,下午一直在教念秋修表。”

周念秋抱着工具盒站在他身后,小脸上满是慌乱:“沈叔叔说的是真的,我们一下午都在拆那座1990年的石英钟。”

二、溯源:齿轮里的“旧债新仇”

技术科的初步鉴定结果出来时,会议室的灯已经亮了一夜:

? 带血齿轮的材质、磨损痕迹,与赵启明当年作案用的齿轮完全一致,像是同一组零件拆分的;

? 血迹属于一位“失踪人员”:赵启明的远房侄子赵磊,三个月前因诈骗案被通缉,目前下落不明;

? 口红印的dna,匹配到了赵磊的同居女友林薇——她曾在钟鸣馆当过三个月的讲解员,上周刚离职。

“赵磊是赵启明的侄子,林薇是前员工,”小林在白板上画着关系线,“这明显是冲着‘钟鸣馆案’来的——赵启明入狱后,赵家的古董生意垮了,赵磊一直觉得是陈曼和沈浩‘毁了他家’。”

我翻着林薇的离职申请,理由是“回老家结婚”,但她的社交媒体最后一条动态是三天前发的:“齿轮卡了,总得有人把它掰回来。”配图是钟鸣馆的老槐树,树下摆着半枚黄铜齿轮。

三、密室:展柜里的“调时诡计”

防盗展柜的锁是瑞士进口的指纹密码锁,只有陈曼和沈浩的指纹能打开。但技术科在锁芯里发现了微量的石墨润滑剂——和当年张诚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有人模仿了当年的手法,”我指着展柜的通风口,“通风口直径三厘米,刚好能塞进细钢丝。林薇当讲解员时负责擦拭展柜,肯定知道通风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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