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钟鸣三响,沉寂时光里的新罪齿轮(2/2)

这个说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周越拿出一封泛黄的信件,是周明远当年写给江天的,上面写着:“怀表是我和鸣秋的约定,你若敢争,后果自负。”

“我堂哥当年一直觉得江天是赵启明派来搅局的,”周越叹了口气,“他去世后,我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这封信,才知道当年的竞拍会藏着这么多龌龊。江天这次回国,就是想把真相公之于众,还自己一个清白。”

而老工人的身份也浮出水面:他叫老陈,是陈鸣秋的远房亲戚,当年曾在钟鸣馆当学徒,因为手脚不干净被陈鸣秋辞退,一直心怀怨恨。更关键的是,老陈的儿子,正是当年被赵启明挑拨、间接导致周明远和陈鸣秋反目的古董商——五年前因生意失败自杀,老陈一直认为是陈鸣秋和江天等人害了他儿子。

“当年的竞拍会,根本不是简单的竞争,”周越的声音带着悲凉,“赵启明挑拨离间,周明远威胁江天,老陈在背后煽风点火,所有人都被欲望裹挟,只有江天,成了那个最无辜的牺牲品。”

五、雪夜追凶:齿轮背后的“复仇者”

老陈的踪迹最终被锁定在城郊的废弃钟表厂。雪夜里,废弃的厂房里布满了生锈的钟表零件,老陈拿着拆表刀,站在一座巨大的老式座钟前,座钟的指针同样指向“十点零三分”。

“是你们害死了我儿子!”老陈看到我们冲进来,突然情绪失控,挥舞着拆表刀,“江天当年放弃竞拍,是因为他怕了,但他后来却和陈鸣秋联手,把我儿子的生意挤垮,逼得他走投无路!”

“你儿子是自己生意失败自杀,和别人无关!”陈曼的声音很稳,她举着老陈儿子的遗书,“这是他写的,他说自己太贪心,才会被人骗,怪不得别人。”

老陈的手开始发抖,拆表刀掉落在地:“不可能!我不信!他们都是伪君子,都该为我儿子偿命!”

“你模仿前两起案件的手法,杀死江天,嫁祸给周越,以为能了却心头之恨,”我捡起拆表刀,“但你不知道,江天这次回国,就是想帮你儿子澄清当年的误会,他捐赠怀表,也是想弥补当年的遗憾。”

雪越下越大,老陈瘫坐在地上,泪水混着雪水滑落:“我……我竟然杀错了人?”

尾声:钟鸣三响,未结的旧怨

老陈因故意杀人罪被逮捕,他交代了所有作案细节:他利用自己对钟鸣馆的熟悉,提前潜入钟楼调整时间,用拆表刀杀害江天后,伪造了“十点零三分”的致命时刻,还特意留下半枚齿轮,想嫁祸给刚回国的周越。

而江天准备捐赠的那块怀表,最终在他的住处找到,表盘内侧刻着一行小字:“1993.10.3,无憾。”原来,当年他放弃竞拍,是因为看穿了赵启明的挑拨,不想让怀表成为仇恨的导火索,而他一直收藏着这块同款怀表,想在合适的时机捐赠给钟鸣馆,化解当年的恩怨。

雪夜的钟鸣馆,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无尽的悲凉。陈曼站在庭院里,看着江天倒下的地方,积雪已经覆盖了血迹,却盖不住那些被时光尘封的旧怨。

沈浩握着江天留下的怀表,指尖冰凉:“师父当年说,钟表能记录时间,却记不住人心的复杂。”

周念秋站在他身边,脖子上的齿轮挂件在雪光中闪烁:“沈叔叔,为什么总有人要为了过去的事,毁掉现在的生活?”

沈浩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钟楼的大钟。十点零三分的时刻早已过去,但那些被欲望、仇恨、执念裹挟的灵魂,却始终困在当年的时光里,无法自拔。

雪还在下,钟鸣三响,旧怨未结。这场跨越二十多年的钟表恩怨,似乎还藏着更多未被揭开的秘密,而我们,只能在迷雾中继续前行,寻找那些被齿轮卡住的真相,和人心深处最隐秘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