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钟影沉璧,幕后黑手初露痕(2/2)

“当年的银行经理,是英国人乔治·怀特,案发后三个月就辞职回国了。”顾曼卿翻看着档案,突然发现一张老照片,照片上的乔治·怀特胸前别着一枚和江慎行同款的钟形吊坠,“你看!他也有这个吊坠!”

沈砚青凑近照片,瞳孔骤缩:“这枚吊坠不是陆家独有的,而是‘钟表匠’给核心成员的信物。乔治·怀特、江慎行、陆明远,都是‘钟表匠’的棋子。”他突然想起陆明远的话,“地下通道地图……如果能找到地图,或许就能找到‘钟表匠’的藏身之处。”

两人再次返回陆明远的别墅,这次他们没有搜查书房,而是直奔地下室。根据陆明远的交代,地下室里有一个隐藏的保险柜。顾曼卿用专业工具打开保险柜,里面没有地图,只有一本厚厚的账簿和一张泛黄的合影。

账簿上记录着1927年至今的所有交易,除了鸦片和军火,还有几笔大额资金流向了沪上的几家报社和学校。而合影上,有五个人站在汇丰银行门口,其中三人是乔治·怀特、陆明远的父亲陆振庭,还有一个戴着礼帽、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胸前同样别着钟形吊坠。

“陆振庭当年是汇丰银行的华人副经理,也是1927年劫案的最大嫌疑人,却在案发后离奇失踪。”沈砚青看着照片,“这个戴礼帽的男人,很可能就是‘钟表匠’。”

顾曼卿突然注意到照片背面的字迹:“‘钟鸣之时,璧合之日’。璧合……会不会指的是‘和氏璧’?但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

“不是和氏璧,是‘沪上璧’。”沈砚青眼神一亮,“沪上老辈人都知道,二十年代有个神秘的文物走私集团,代号‘璧’,专门盗取国宝卖给外国人。1927年被盗的不仅有黄金,还有一件刚从故宫运到汇丰银行保管的清代珐琅彩瓷瓶,这件瓷瓶被称为‘沪上璧’。”

他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钟表匠’的真实目的,不是走私鸦片和军火,而是通过这些交易积累资金,寻找机会盗取更多国宝。1927年的银行劫案是试手,江慎行发现了他的真面目,所以被灭口。陆明远只是他的棋子,用完就会被抛弃。”

就在这时,沈砚青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巡捕房的同事打来的:“沈探长,不好了!陆明远在关押期间被人灭口了,凶手用的是毒针,现场留下了一枚钟形吊坠!”

沈砚青和顾曼卿立刻赶回巡捕房,审讯室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陆明远躺在地上,嘴角溢出黑血,胸口插着一枚钟形吊坠,和之前的信物一模一样,只是吊坠上的纹路,比之前的更加复杂。

“凶手是‘钟表匠’的人,他在杀人灭口。”顾曼卿检查着吊坠,“这枚吊坠是新的,上面有一个微型发射器,应该是用来定位的。陆明远走到哪里,‘钟表匠’都能知道。”

沈砚青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以为杀了陆明远就能掩盖真相,却不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关键线索。”他拿起那张合影,“照片上的五个人,现在只剩下戴礼帽的‘钟表匠’和一个未知身份的人。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地下通道地图,否则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就是我们。”

窗外,百老汇大厦的钟声再次响起,十二点的钟鸣浑厚而悠长,像是在为逝去的真相哀悼,也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对决敲响警钟。沈砚青握紧手中的合影,心中明白,与“钟表匠”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那本账簿上的报社和学校,或许就是下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