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钟鸣三响,沉寂时光里的新罪齿轮(1/2)

上海的冬雪比往年更迟,钟鸣馆的老槐树落尽了最后一片叶,枝桠上积着薄薄的霜花。展厅里的“警示展柜”前依旧游人不绝,林薇的笔记与赵启明的忏悔信已泛黄,旁边新增了周念秋手书的“齿轮归位,人心向善”,成了这座城市的治愈地标。谁也没料到,沉寂两年的平静,会被一声突兀的尖叫再次打破——第三次命案,竟在钟鸣馆最喧嚣的“时光市集”上,悄然发生。

一、市集惊变:钟摆下的“停摆者”

周六午后的“时光市集”是陈曼策划的特色活动,老洋房的庭院里摆满了古董钟表摊位,游客们围着沈浩请教修表技巧,周念秋带着一群孩子在绘制齿轮涂鸦,欢声笑语裹着腊梅的冷香,弥漫在冬日的阳光里。

“有人倒在钟楼下了!”一声尖叫刺破喧闹。庭院中央的老式钟楼(钟鸣馆的标志性建筑,两年前修复后首次开放)下,一位中年男子趴在青石板上,后脑有明显钝器伤痕,身下的积雪被血染红,而他手边,散落着半枚黄铜齿轮——与前两起案件的齿轮材质完全一致。

更令人心惊的是,钟楼的大钟正指向“十点零三分”,钟摆还在缓缓晃动,仿佛在复刻二十年前的致命时刻。

我和小林赶到时,现场已被警戒线围住。死者身份很快确认:江天,45岁,古董钟表商人,也是当年1993年怀表竞拍会的参与者之一,当年他出价仅次于陈鸣秋、周明远等人,却在最后一刻放弃竞拍,此后便淡出了古董圈。

“他上周联系过我,说想捐赠一批古董钟表,还提到要‘了却当年的遗憾’。”陈曼的脸色苍白,她攥着江天的捐赠清单,上面赫然列着一块“民国百达翡丽怀表”——与陈鸣秋失窃的那一块款式相同。

二、旧怨重提:竞拍会上的“隐形者”

江天的尸体被抬走后,技术科在钟楼的钟摆上发现了微量血迹和黄铜粉末,而他手边的半枚齿轮上,刻着一个模糊的“j”字(江天名字的首字母)。更诡异的是,齿轮的齿尖沾着一丝暗红色的丝线,与当年赵启明用的“巴黎红”珐琅漆成分不同,却与一种罕见的民国时期染料完全匹配。

“江天当年为什么突然放弃竞拍?”我翻看着当年的竞拍记录,江天的出价记录停留在“480万”,距离陈鸣秋和周明远的最终成交价“500万”仅差一步。

沈浩突然想起什么:“我师父当年提过,江天当年放弃竞拍后,有人看到他和一个穿黑色大衣的人在后台争执,那人好像是……周明远的远房堂弟,周越。”

周越?这个名字在之前的调查中从未出现过。我们调取资料发现,周越在2000年移民国外,去年刚回国,而他的落脚点,就在钟鸣馆附近的老洋房里。

更关键的是,江天的手机里,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是打给周越的,时间就在案发前一小时,通话时长仅17秒。

三、密室疑云:钟楼里的“调时者”

钟楼的入口只有一个,案发时游客都在庭院里,没人看到有人进入钟楼。而钟楼的门锁是老式铜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钥匙只有陈曼和负责钟楼维护的老工人有。

“老工人今天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陈曼的声音带着颤抖,“而且钟楼的钟摆是机械驱动的,要调整时间,必须亲自爬到钟楼顶部的机芯室操作。”

我们爬上钟楼顶部的机芯室,里面布满了灰尘,却在机芯的齿轮组里发现了一枚崭新的石墨润滑剂——和张诚、林薇用的是同一个牌子。更令人震惊的是,机芯室的角落里,藏着一件黑色大衣,大衣的口袋里,装着一把老式拆表刀和一小罐暗红色染料。

“这把拆表刀的刀刃宽度,和江天后脑的伤口吻合。”技术科组长拿着放大镜,“而且染料的成分,和齿轮上的丝线完全一致。”

而老工人的电话始终打不通,他的住处也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张纸条:“当年的债,总要有人还。”

四、暗流涌动:被忽略的“第三人”

周越很快被找到,他面对审讯时异常平静:“我确实和江天见过面,但我没杀他。他当年放弃竞拍,是因为收到了匿名威胁,而威胁他的人,是周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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