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地窖暗影,故人诡局(1/2)
地窖里的空气骤然凝滞,连带着潮湿的霉味都变得凛冽起来。陆寻攥着陈曼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两人蜷缩在木箱后面,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动了入口处的不速之客。
脚步声不疾不徐,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是踩在两人的心尖上。那声音很稳,带着一种全然的笃定,仿佛早就知道地窖里藏着什么,也知道他们躲在这里。
陈曼的指尖冰凉,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配枪,却被陆寻按住了手。他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她——别轻举妄动,陆烬的身手,远不止他们看到的那样。
光柱突然从入口处斜射进来,扫过堆满杂物的地窖,灰尘在光线下飞舞,像一群不安分的飞蛾。陆烬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在空旷的地窖里响起:“陆队,陈小姐,躲了这么久,不累吗?”
陆寻的眉峰狠狠一蹙。陆烬的声音很近,近得仿佛就在木箱外。
陈曼的心沉了下去。他们明明已经关掉了手电筒,藏得也算隐蔽,陆烬是怎么精准锁定他们位置的?
“我知道你们在看那本案卷。”陆烬的脚步声又近了些,光柱掠过那本掉落在地上的案卷,停留在封面上的“绝密”二字上,“说起来,那还是我父亲当年亲手整理的。可惜啊,他到死都没看透,所谓的三脉同心,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骗局。”
陆寻猛地抬头,目光透过木箱的缝隙,落在陆烬的身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身形挺拔,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和之前在警局里那个桀骜不驯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陆寻的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你不是被带回警局了吗?是谁放你出来的?”
“放我出来?”陆烬轻笑一声,蹲下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案卷,“陆队,你太天真了。沈家在这座城市扎根这么多年,盘根错节的势力,岂是一个警局就能困住的?更何况,我和他们做了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陈曼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看着陆烬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陆烬缓缓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木箱的方向,像是能穿透重重阻碍,看到他们眼底的恐惧。“很简单。我帮他们拿到归墟的钥匙,他们帮我……毁掉陆家和陈家。”
“你疯了!”陆寻的声音陡然拔高,“陆家是你的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家?”陆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陆寻,你以为我真的是陆家的二少爷吗?二十年前,我父亲在调查沈从安失踪案的时候,就发现了我的身世。我根本不是陆家的孩子,我是沈从安的私生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陆寻和陈曼浑身一震。
沈从安的私生子?
难怪……难怪陆烬一直对陆家心存芥蒂,难怪他会和沈家搅在一起。
“当年我父亲把我带回陆家,不过是为了利用我,牵制沈家。”陆烬的声音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他从来没把我当成家人,他在乎的,只有他的守墟大业,只有他那所谓的正义!”
他站起身,光柱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那个木匣上。木匣里,那枚和陈曼腕上一模一样的旧表,在光柱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枚表,是开启墟门的钥匙之一。”陆烬的目光落在那枚表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贪婪,“陈曼,你腕上的表,还有你手里的残页,加上我父亲留下的这枚表,三物合一,就能彻底打开墟门。到时候,归墟里的力量,足以颠覆整个世界。”
陈曼下意识地攥紧了手腕上的表,掌心的冷汗浸湿了表带。她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要把纸条藏在表壳里,为什么要说沈家背后还有人。原来,这个人就是陆烬。
“你就不怕,打开墟门之后,引火烧身吗?”陆寻的声音冷静了下来,他知道,现在和陆烬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归墟里的东西,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当年沈从安就是因为贪念,才会葬身归墟,你想重蹈覆辙?”
“重蹈覆辙?”陆烬嗤笑一声,“我和沈从安不一样。他想要的是力量,而我想要的,是复仇。我要让陆家,让陈家,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的话音刚落,地窖里突然传来一阵“咔哒”的声响。
是陈曼腕上的旧表,又开始转动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