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暗钥藏踪(2/2)

陈曼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这么多年了,父亲的死一直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如今终于有了线索,她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既期待,又害怕。

两个小时后,小李传来消息:“陆队,老宅周围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沈之衍的人应该还没查到这里。”

陆队当即决定出发。他让老张留在市局,继续破解录音里的剩余内容,自己则带着陈曼,驱车前往城郊的陈家老宅。

车子驶出市区,一路往郊外开去。越往南走,人烟越稀少,道路两旁是成片的农田,风吹过,稻浪翻滚。陈曼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眼眶渐渐湿润了。

“小时候,父亲经常带我来这里摘海棠果。”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暖意,“那时候海棠树很高,我够不着,父亲就会把我扛在肩膀上,还说,等我长大了,这棵树就留给我。”

陆队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能想象出那个温馨的画面,可如今,物是人非,只剩下这棵海棠树,还守着当年的秘密。

车子在一条窄巷口停下,巷口的石碑上刻着三个字:海棠巷。

两人下了车,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巷子很深,两旁的院墙爬满了爬山虎,绿意盎然。走到尽头,就是陈家老宅,一扇斑驳的木门虚掩着,门上的铜环生了锈。

陆队推开门,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杂草丛生,那棵百年海棠树却依旧枝繁叶茂,树冠如盖,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钥匙在棠下……”陆队低声重复着信里的话,目光落在海棠树的根部。

陈曼也反应过来,立刻蹲下身,拨开草丛,仔细查看。

海棠树的根部盘根错节,泥土湿润。两人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发现。

“会不会是我理解错了?”陈曼有些沮丧,“棠下,会不会不是指树底下?”

陆队站起身,环顾四周。院子里除了海棠树,还有一口老井,一个石桌,几间厢房。他的目光落在海棠树的树干上,突然发现,树干的中段,有一块树皮的颜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他走过去,伸手敲了敲那块树皮。

空心的。

陆队心头一喜,用手指抠开那块树皮,里面果然藏着一个小小的木盒。

木盒很小,只有巴掌大,上面同样刻着玉棠花的纹路。

陈曼凑过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陆队打开木盒,里面没有钥匙,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和一枚小巧的铜制令牌。

纸条上是陈父的字迹:“玉棠沉,祸根藏,令牌启,万恶彰。钥匙非物,乃在人心,沈氏不灭,陈家难安。”

陆队拿起那枚令牌,令牌的正面是玉棠花,背面刻着一个“陈”字。

“这是什么?”陈曼不解地问。

陆队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眼神深邃:“这应该就是打开玉棠号秘密的‘钥匙’。沈之衍要找的,恐怕就是这个。”

就在这时,陈曼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邻居张阿姨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陆警官……”陈曼的声音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安安……安安被人抢走了!”

陆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头,看向巷口的方向。

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

沈之衍的车,停在了巷口。

车窗缓缓降下,沈之衍的脸露了出来,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陆队,陈女士。”他的声音隔着风传来,带着志在必得的狂妄,“把令牌交出来,我还能留安安一条命。”

夕阳西下,余晖将海棠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两人困在其中。

陆队将陈曼护在身后,手缓缓摸向腰间的配枪,眼神冷得像冰。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而那枚小小的令牌,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