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铁盒秘辛与旧屋疑云(1/2)

渔政船的探照灯还在沙滩上晃荡,将散落的铁棍、碎裂的贝壳,还有那滩未干的血迹,都照得纤毫毕现。潜水员踩着浅浪上岸,手里的黑色铁盒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海腥气,他将盒子递到陆队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兴奋:“陆队,盒子密封得好,里头的东西应该没进水。”

陆队接过铁盒,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心头却是一沉。方才那个黑衣人嘴角的诡异笑容,像一根细刺,扎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他掂了掂铁盒的重量,不算沉,却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找个干净的地方,打开看看。”陆队抬眼,目光扫过不远处的礁石棚——那里是守滩人临时歇脚的地方,摆着一张木桌和几条长凳。

陈曼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攥着那把锈钥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阿棠被两名渔政队员看着,垂着头跟在最后,口罩被海风掀起一角,露出下巴上一道浅浅的疤痕,和她手腕上的海棠花纹身,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关联。

礁石棚里的煤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晕驱散了潮气。陆队将铁盒放在木桌上,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仔细打量盒身——这盒子和陈敬之留下的那只,果然是同款,盒盖上刻着一朵小小的玉棠花,花瓣的纹路因为常年摩挲,已经有些模糊。

“这盒子的锁扣,和我爹那只一模一样。”陈曼凑上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当年我爹把盒子藏在书房的夹层里,我也是偶然才发现的。”

陆队点点头,指尖落在锁扣上,轻轻一拧。没有想象中的卡顿,锁扣竟“咔哒”一声开了——这盒子,根本就没锁。

这个发现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阿棠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泪痕还没干,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陆队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盒盖。

盒子里没有账本,没有密信,更没有什么足以颠覆一切的证据,只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和一枚锈迹斑斑的船用铜哨。

照片上,是一群穿着海员服的年轻人,站在一艘木船的甲板上,笑容灿烂得晃眼。船头的牌匾上,写着“玉棠号”三个大字。陈曼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人群最中间的那个身影上——那是年轻的陈敬之,眉眼清朗,手里正举着一枚和盒子里一模一样的铜哨。而他身边站着的那个高瘦男人,手腕上也有一朵海棠花的刺青,眉眼竟和阿棠有几分相似。

“那是我爹。”阿棠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她往前走了两步,被渔政队员拦住,只能遥遥地望着照片,“他是玉棠号的大副,我娘说,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跟着陈船长跑船。”

陆队拿起那枚铜哨,放在掌心摩挲。铜哨的表面布满了铜绿,却依旧能看出做工的精致,哨口处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像是被硬物砸过。

“这哨子,是当年玉棠号的集合哨。”老支书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看着照片,眼眶泛红,“那时候玉棠号是月落湾最风光的船,陈敬之是最好的船长,他们跑一趟远海,能带回一船的好东西……可谁能想到,最后会是那样的结局。”

陈曼的心猛地一揪。她爹的日记里,从来没提过玉棠号出事的细节,只说那是一场“避无可避的劫难”。

就在这时,陆队的目光落在照片的背面。那里有几行用钢笔写的小字,字迹潦草,却依旧能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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