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激战东瀛武士(1/2)
中年东瀛武士眼中凶光毕露,口中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怪啸,身形如鬼魅般前冲,手中狭长的武士刀划破漫天飞雪,带着一股凄厉的破空声,以最直接的“唐竹”(正面劈砍)之式,朝着张道临的头顶猛劈而下!
刀势狠辣决绝,刀锋未至,那凝练的杀气已刺得张道临眉心发痛,显然是想一招之内决出生死。
张道临深知这等搏命刀法的凶险,岂会硬接?
他体内真气奔流,脚下步伐瞬间变幻,暗合五行方位,正是“五方步”。脚步一错一滑,身形如风中柳絮,间不容发地向左侧飘开三尺。
“咔嚓!”
武士刀狠狠劈落在张道临方才所立之处的岩石上,那坚硬的青石竟如豆腐般被一分为二,碎石激射,在雪地上留下无数深坑。
刀势之猛,可见一斑。
趁此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机,张道临一直按在剑柄上的右手动了!
“锃”的一声清越龙吟,腰间铁剑骤然出鞘,剑身映着雪光,泛起一片寒芒。
他使出“五行剑法”,应对强敌,一出手便是攻守兼备的“乙木逢春”,剑尖颤动,化作数点青芒,如初春嫩芽破土,看似生机盎然,实则暗藏杀机,直刺对方手腕、肩井多处要害,旨在逼其回防。
那东瀛武士反应极快,一刀落空,毫不迟疑,刀锋顺势由劈转扫,化作“袈裟斩”(斜切),迎向张道临的剑光。
他刀法诡异,路子与大夏武技大相径庭,招式简练直接,追求极限的速度与杀伤,每一刀都带着一股有去无回的惨烈气势,刀刀不离张道临的要害。
一时间,悬崖之上,刀光剑影纵横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与呼啸的风雪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张道临将五方步催发到极致,身形在方寸之地腾挪闪转,每每于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致命的斩击。
手中铁剑则依循五行生克之道,时而如“离火燎原”,剑势爆裂狂猛,试图以力破巧;时而如“癸水绵柔”,剑光绵密如网,以柔克刚,化解对方凌厉的攻势。
他的剑法根基扎实,更注重招式的衔接与真气的配合,与武士那纯粹追求杀戮效率的刀法形成了鲜明对比。
风雪愈发猛烈,鹅毛般的雪片密集落下,几乎遮蔽了视线。
两人在积雪覆盖的悬崖边殊死搏杀,脚下积雪被踩得泥泞不堪,混合着溅落的鲜血,染红了一片片洁白的雪地。
激斗中,张道临虽凭借精妙步法与剑招周旋,但那武士的刀法实在诡异刁钻,且实战经验似乎更为丰富。
一次闪避稍迟,冰冷的刀锋擦着他的左臂掠过,带起一溜血花;紧接着,为了格开一记阴险的突刺,他右侧肋下的衣衫也被划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两处伤口虽不深,但在严寒中,那刺痛感却格外清晰,鲜血汩汩流出,温热片刻后便是刺骨的冰寒。
那东瀛武士也并非毫发无伤。
张道临的五行剑法变幻莫测,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总能找到缝隙反击。
武士的右腿被“庚金破甲”的剑势扫中,割开了深可见骨的伤口,行动明显滞涩了几分;左肩胛处也被剑尖点中,虽及时避开要害,但也血流如注;最险的一剑擦着他的脖颈而过,留下了一道血线。
三处伤口,每一处都比张道临所受的伤更重,鲜血浸透了他深蓝色的和服,在白雪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的气息开始粗重,刀法虽依旧狠辣,但速度已不如最初那般狂猛。
显然,持续高强度的搏杀与失血,让他逐渐落了下风,张道临已稳占优势。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百余招。
就在第一百零九招上,机会终于出现!
那东瀛武士因腿伤行动不便,一记势大力沉的“逆风”(自下而上撩砍)斩击用力过猛,导致中门大开。
这破绽稍纵即逝,但张道临岂会错过?
他脚踏“中央戍土”之位,身形稳如磐石,体内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汇聚于剑尖,一式最为凌厉直接的“丙火逐日”直刺而出!
这一剑,快如闪电,疾若流星,蕴含着他全身的功力与精气神!
“噗嗤!”
铁剑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东瀛武士的心脏部位!
武士前冲的身形猛然一顿,脸上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不甘。
他张了张嘴,一口殷红的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雪地上,晕开朵朵凄艳的红梅。
他握刀的手一松,“哐当”一声,武士刀掉落在地。
随即,他头颅低垂,双目紧闭,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靠着张道临的铁剑支撑才未倒下。
强敌伏诛,张道临心神一松,那口提着的真气也微微一滞。
连续激战,又受刀伤,他的体力与精神消耗巨大。
然而,就在这他以为战斗结束、心神稍有疏忽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本该气绝身亡的武士,垂下的头颅猛然抬起,双眼圆睁,瞳孔中燃烧着最后疯狂的生命之火!
他竟不顾穿透胸膛的长剑,身体借着残存的力量猛地向前一冲!
“噗——”
铁剑彻底贯穿了他的身体,剑尖从他后背透出,滴着滚烫的鲜血。
而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鬼爪般从怀中探出,握着一把不过三寸长的小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向近在咫尺的张道临的咽喉划来!
这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这临死前的反扑,凝聚了武士所有的怨毒与最后的生命力,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张道临亡魂大冒,全力向后仰倒,同时脚下五方步急踩,试图拉开距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