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码头夜惊魂（2/2）

“来不及！”沈前锋看着从两侧包抄过来的黑影，心知等待救援风险太大。这些人的配合极为老练，封锁了他主要的撤退路线。

他心念急转，系统空间是他的底牌，但不能轻易暴露超越时代的武器。烟雾弹？或许可以制造混乱，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烟雾中也可能盲目射击，风险依然存在。电击器？距离太远，需要近身。

就在这时，一名灰衣人似乎判断出他的位置，从侧翼猛地探身，举枪欲射。沈前锋眼中寒光一闪，不能再犹豫了！他意念一动，一枚不过鸡蛋大小、表面粗糙如同石块的物体出现在他手中——这是陈默根据他提供的“发烟装置”原理，利用能找到的材料捣鼓出来的土制烟雾弹，虽然效果和持续时间远不如现代产品，但胜在符合时代背景。

他猛地将“石块”朝那名灰衣人脚前扔去。

“嘭！”一声不算响亮的闷爆，一股浓密的、带着刺鼻硫磺味的灰白色烟雾迅速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那片区域。

“小心！他有烟障！”为首的灰衣人低喝，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但并未慌乱。另外两人立刻停止前进，警惕地盯着烟雾区域，枪口随之移动。

沈前锋要的就是这瞬间的阻滞和视线干扰。他如同狸猫般从吊车另一侧窜出，目标是左侧那个因为烟雾而略显迟疑的灰衣人。他的速度提升到极致，几乎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贴近。

那灰衣人察觉到风声，反应极快，调转枪口。但沈前锋的匕首已经抢先一步，划向他的咽喉。那人被迫后仰，同时抬臂格挡。沈前锋变刺为划，匕首锋利的刃口在对方的小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啊！”剧痛让灰衣人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手中的驳壳枪差点脱手。

沈前锋得势不饶人，正要趁机彻底解决这个敌人，脑后恶风袭来！是另一个灰衣人绕了过来，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扫向他的头部。

沈前锋仓促间只能抬起左臂硬抗。

“砰！”沉重的力道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旁边踉跄了几步。这些人的单兵素质，远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

为首的灰衣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说意识到了沈前锋的难缠，不再追求活捉或节省弹药。他举起手，似乎要下令全力开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声尖锐的、不同于驳壳枪声的枪响，从远处某个制高点传来！

声音清脆，带着独特的回音。

沈前锋身前，那个正要对他下杀手的灰衣人头部猛地向后一仰，额头上瞬间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洞，他眼中的凶光凝固，身体僵直了一下，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狙击手？！

所有人都是一愣。

沈前锋心脏猛地一跳，不是潘丽娟，她用的是手枪，也不是陈默。这枪声……有点熟悉！

剩余的灰衣人，包括那个首领，动作都出现了瞬间的停滞，惊疑不定地望向子弹射来的方向。

夜色深沉，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

“撤！”

为首的灰衣人当机立断，用那种带着北方口音的官话低吼一声。他甚至没有去管同伴的尸体，剩下的两人如同受惊的兔子，没有丝毫犹豫，身形暴退，迅速隐入身后的货箱阴影之中，动作快得惊人，几个起落就消失了踪影，只留下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和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血腥味。

江风依旧吹拂，码头的机器轰鸣似乎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沈前锋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左臂传来阵阵刺痛。他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灰衣人，又望向子弹射来的黑暗处，眉头紧紧锁起。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