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相机吊坠的终极真相(1/2)
指尖还贴着那截金属边缘,温度没有散。
它在我掌心躺着,像一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片,烫得不真实。可我知道这不是热,是某种信号在传导——微弱、断续,但确实存在。我动不了四肢,身体仍悬浮在这片闭合后的空间里,四周漆黑,唯有胸口残留的血光还在缓慢流动,像是退潮前最后几道涌向岸边的浪。
记忆碎片又来了。
不是画面,而是声音。林念七岁那年的哭声从耳道深处钻出来,一声接一声,压得我太阳穴突突跳。紧接着是陈砚的声音,他说“这张底片还能救”,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然后是六个孩子齐唱的“我们是爱的延续”,音调扭曲,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我咬住下唇,用力到尝到一点咸腥。
摄影师的本能让我在混乱中抓住一个节奏——呼吸。慢下来,再慢一点。我开始默念口诀:“光圈优先,快门定命。”一遍,两遍……每念一次,那些声音就往后退一寸。等第七遍出口时,脑子里终于清出一小块空地。
我把吊坠残片轻轻抬起,贴在左眼下方。
那里还留着珍珠泪滴滑落过的痕迹,皮肤微微发烫,像是被电流轻扫过。金属一碰上那块区域,整块残片突然震了一下,随即亮起一道极细的蓝光,斜斜投射出去。
影像出现了。
不是模糊的轮廓,也不是片段式的闪回,而是一段完整记录:二十年前的实验室全景。灯光偏冷,墙壁刷着淡绿色油漆,角落里摆着一台老式胶片相机,正对着中央的操作台。镜头朝外,三脚架上的红灯一闪一闪,正在录制。
我认出了那个房间。
那是704室最初的布局,还没被改造成公寓的时候。墙上挂着一张人体神经图谱,旁边钉着七张儿童照片,每张下面都标着编号。我的目光停在第七张上——照片里的女孩穿着红睡裙,脸却被涂黑了。
画面移动。
一个女人走进镜头,穿酒红色丝绒裙,发间别着珍珠发卡。她背对着相机,在操作台上打开一台主机,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上滚动着数据流,其中一行清晰可见:“意识锚点稳定,第七容器融合度89.3%。”
是林晚。
她没说话,但动作很稳,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接着,她拔出一根连接线,插进旁边另一台设备——正是那盏铜制暗格灯,和后来老园丁提的那种一模一样。灯身开启后,内部浮现出一圈微型投影,显示着脑波频率与基因匹配进度。
影像继续推进。
门开了。一名年轻护士走进来,手里抱着一台小型服务器。她把设备放在桌上,转身面对镜头,露出半张脸。
我屏住了呼吸。
那是陈砚的姐姐。
她没看摄像机,而是走到墙边,拿起一支笔,在日志本上写下什么。写完后,她忽然抬头,直视镜头,嘴唇微动。
我没有听见声音,但读得出她的口型。
她说:“真正的容器不是你们,是能拍下真相的……眼睛。”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蓝光熄灭,吊坠残片重新冷却。
我闭着眼,可眼前全是那一幕。不是因为震撼,而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按下快门,取景框都会延迟半秒才归位。那不是故障,是上传过程中的缓冲期。我用这台相机拍下的所有异常,都被同步传进了地下系统的数据库——包括我自己。
原来我不是在记录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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