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生日密码的镜渊之门(1/2)

底片在我掌心轻轻颤了一下,像一片枯叶遇到了风。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测评仪的屏幕突然亮了。不是之前那种断续闪烁,而是整块面板由内而外泛出幽蓝的光,像是被什么唤醒了。屏幕上浮现出一串数字:**0403**。

生日。

我下意识摸了摸左耳的银环,指尖发凉。1992年4月3日,是我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也是林晚开始实验的日子。那天,她七岁的女儿死了,同一天,我在疗养所的档案里被登记为“收容体七号”。

我盯着那四个数字,没动。

它不该这么安静地出现。刚才还死寂的机器,现在却像在等我确认。

我蹲下身,从散落的胶片中捡起一张沾血的底片。老园丁站在花坛边,灯笼微光流转。他的嘴张着,无声地说了一个字:“等。”

不是让我等别人。

是等这个时刻。

我把底片贴在测评仪边缘,用拇指按住输入区,低声说:“1992年4月3日。”

声音落下那一瞬,测评仪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某种锁扣松开。整面镜墙开始波动,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倒影,一圈圈荡开。裂纹从中心蔓延,随即又愈合,最终凝成一道拱形门框,门缝里透出冷蓝色的光。

门楣上方,浮现出三个篆体字:**镜渊·柒**。

我后背一紧。

七。不是第一次见这个数字。胎记是七道脉络,红睡裙女孩有七个,陈砚的姐姐编号d-07。而现在,这扇门也标着“柒”。

我往前迈了一步。

脚踩在地板上,却没有实感,像是踏进了一层薄冰。镜门前的空间变得空旷,四周不再有墙壁,只有无数重叠的镜面悬浮在空中,映出我的身影——每一个都站姿不同,有的举着相机,有的伸手触碰镜面,有的低头看着手腕。

其中一面镜子里,我穿着酒红色丝绒裙,正低头抚摸一个红睡裙小女孩的头。

我猛地移开视线。

相机还在胸前挂着,我把它取下来,对准自己拍了一张。快门声响起的瞬间,那些杂乱的倒影齐齐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干扰了同步。我趁机向前走,脚步终于有了重量。

六具透明棺材悬在半空,呈弧形排列,每一具都泛着雾气。靠近些,能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声音——是孩子的呼吸,还有极轻的哼唱,调子熟悉得让我心口发闷。那是我小时候常听的一首摇篮曲,母亲从不曾教过我,可我一直会哼。

第七具棺材在最深处,离我最近。

我走近时,它表面的雾气忽然散开,露出里面的铭文:**d-07 记忆锚点·许瞳**。

许瞳。

陈砚的姐姐,档案馆修复科的记忆稳定监测员。她的照片我见过,在那张发黄的工作证背面。而现在,她的脸就在这块玻璃后面。

她睁着眼。

不是尸体那种空洞的睁,而是清醒的、带着呼吸节奏的注视。她躺在那里,穿的是白大褂,胸口微微起伏,左手搭在腹部,右手垂在身侧。最让我僵住的是她的眼睛——左眼泛着淡淡的酒红色,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喉咙发干。

这不是幻觉。她活着。或者,至少看起来活着。

我伸手去碰棺盖。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表面,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冲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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