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密室囚徒:保安制服的意识烙印(1/2)
我盯着那张三角纸条,指尖发僵。
陈砚冲过来时,我已经转身走向门口。他没拦我,只是快步跟上,呼吸落在肩后半寸。走廊灯管忽闪了一下,我们同时抬头——整栋楼的电流像被什么压住,发出低沉嗡鸣。
“老周今天凌晨来过b2。”我说。
陈砚脚步一顿,“你怎么知道?”
“电梯响了。两点零五分,比他平时早十二分钟。”我攥紧门框,“他不是巡逻,是被叫下来的。”
我们一路没说话,走到地下二层铁门前才停下。门禁面板漆黑,数字键无光,像是三年没通电的样子。可就在陈砚伸手触碰的瞬间,第三颗纽扣突然微微震颤,制服布料下透出一丝蓝光。
“他身上的东西还在运作。”
我退后半步,看着陈砚从工具包里取出显影胶片和频率测试仪。他把探头贴在门锁接口处,指针轻微跳动。
“这不是普通电子锁。”他低声说,“是旧式脉冲编码,二十年前疗养所用的系统。”
“你能解开?”
“试试。”
他拆开纽扣外层,露出底下细小的金属触点,接上导线连入仪器。屏幕开始滚动数据流,一串串十六进制代码浮现。
“他在用制服当钥匙。”
“现在是你在模仿他的方式。”
陈砚没回应,只专注盯着波形图。几分钟后,他按下确认键,门锁“咔”地一声弹开。
铁门向内滑动,带起一股陈腐气流。里面漆黑一片,空气干冷,不像地下室,倒像长期封闭的储藏室。我打开手电,光束扫过墙面——水泥刷得粗糙,角落堆着几箱废弃档案,最深处摆着一张金属椅,椅脚焊死在地面。
然后我看到了老周。
他跪在椅子前,背脊弓起,双手交叠压在胸口,头低垂着,像在祈祷。保安帽掉在一旁,露出花白的后脑。制服整齐,扣子一颗不少,袖口还沾着昨夜雨后的泥点。
“死了多久?”
陈砚蹲下检查颈动脉,手指刚碰到皮肤就缩了回来。“身体完全僵硬,但没有腐败迹象。低温环境?还是……别的原因?”
我走近两步,手电照到他胸前。
有东西。
他掌心紧紧攥着一张照片。边角露在外面,泛黄卷曲,正是我七岁生日那天拍的那张——白裙子,站在疗养院东门台阶上,笑得勉强。这张照片我一直锁在抽屉底层,防水袋封了三层。
“他怎么会有这个?”
陈砚没答,而是用镊子轻轻撬开老周的手指。尸体关节僵硬,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脆响。照片完整抽出时,背面朝上落在地上。
我立刻翻看。
空白。
但当我举起便携显影灯照射,三枚指纹缓缓浮现。其中一枚清晰完整,指节偏长,拇指内侧有个微小缺口——我见过这枚指纹,在林晚的实验日志残页上。
“她碰过这张照片。”
“不止是碰。”陈砚调整光频,“这是近期留下的。油脂层还没氧化。”
我盯着那枚指纹,喉咙发紧。
老周不是偶然拿到照片的。他是被引导来的。被人——或者某种意识——操控着,带着属于我的信物,走进这扇三年未开的门,然后跪下,等死。
“他到底是人,还是钥匙?”
陈砚站起身,环顾四周。“如果是钥匙,那这扇门后面,锁的是什么?”
我没回答,目光落在老周脸上。他的眼皮闭得很严,嘴角却微微翘起,像是临终前看到了什么让他安心的东西。
我想碰他。
不是为了检查生命体征,而是想知道——他最后看见了谁?
“别碰他。”陈砚抓住我手腕,“刚才镜片攻击你的时候,它们的目标是你的心脏。现在他死了,谁知道会不会变成新的媒介?”
“可他已经死了。”
“可他的动作不是自杀。”
我挣脱他的手,单膝跪地,伸手去探老周的脸颊。指尖刚触到皮肤,整间密室的灯突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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